“噗嗤——!”
    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刘聪口中那引以为傲的乾爹九千岁的名头,在此刻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惊鸿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刘聪的心臟,剑尖带著一蓬滚烫的鲜血,从他背后透出!
    “呃……嗬……”
    刘聪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叫骂、所有的凶狠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低头看著插入自己胸膛的长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不甘。
    金逸手腕一拧,剑锋在刘聪的心臟內猛地一绞!
    彻底断绝了其所有生机。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刘聪前后两个巨大的创口飆射而出,染红了地面。
    他那双瞪得滚圆、写满恐惧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金逸,身体晃了晃,最终轰然倒地,溅起了一片尘埃。
    月光洒落,剑锋寒芒吞吐,映照著金逸深邃的眼眸。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老窝囊!
    那一剑,斩断的不仅是刘聪的性命,更是他过往怯懦卑微的枷锁!
    金逸面无表情地站在血泊旁,缓缓的甩掉了【惊鸿剑】上沾染的血珠。
    看著刘聪那张面无人色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烦。
    “啪——!”
    金逸缓缓蹲下,大手抡圆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艹!刚才忘了,说过不让你好死的,真是便宜你了!”
    “在下面好好反思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好杀!”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把刘聪的头都打歪了!
    念头通达!
    嘴里嘀咕了一句,金逸扭头就进了刘聪的房间,开始搜颳起了他的家底。
    这傢伙身为九千岁的乾儿子,又实力不俗,这些年肯定贪污了不少好东西!
    ……
    而在院墙之外。
    蔡坤和小褂子等人,被打斗声吵醒,正趴在墙头看著院中的一切。
    当看到刘聪竟然被金逸一剑斩杀后,蔡坤那小小的三角眼瞪的大大的,满脸惊恐和不敢置信!
    小褂子忍不住低声的发出惊呼:“我艹!这还是那个老窝囊废吗?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强!?”
    蔡坤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点,妈的你不要命了!”
    小褂子想起了刚才金逸那惊鸿一剑,乾净!利落!果断!狠辣!
    顿时寒蝉若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说话。
    “啪——!”
    院中传来金逸的巴掌声,更是让蔡坤和小褂子眼皮打架,心头狂跳。
    这老太监,太狠了!
    “坤哥,咱们要不还是快走吧,金逸这个畜生敢杀了刘聪,若是发现了咱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褂子悄声说道:“刘聪是九千岁最疼爱的宝贝,等九千岁回来,咱们再去告他一状,定叫那个老畜生不得好死!”
    说话间,金逸已经从刘聪的房里走了出来,怀中揣著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艹!你个没用的东西,亏你还是九千岁的乾儿子,就这么点家底?”
    “仗势欺人你都不会吗?”
    “嗯!?”
    “回答我!”
    “啪——!”
    说话间,他又抡圆了胳膊,甩了刘聪一个大嘴巴子。
    “妈的,凉的这么快,抽的我手疼,真是废物!”
    最后更是不解气的拔出长剑,一剑砍下了刘聪的头颅!
    “我给你留个屁的全尸,你这废物的最终归宿,应该是不得善终才对!”
    做完了这一切的金大騸人,这才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
    这一幕,看的蔡坤和小褂子又是心惊肉跳,嘴角抽搐了一下,面面相覷。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哪里还敢走,嚇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金逸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二人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
    隨后屁滚尿流的,朝著九千岁常威的行宫狂奔而去!
    “救命啊!!老窝囊金逸杀人了!”
    “乾爹!!大事不好了!!”
    ……
    司礼监的小屋內。
    金逸清点著在刘聪身上搜刮而来的战利品。
    一万块灵石、十瓶凝元丹、十瓶聚气丹、一部《大力撼山印》的拳法,还有一块莹润的古玉。
    古玉不知是何功效,入手冰凉,形状如心,只是握著就让人感到心平气和。
    手握古玉修炼起来也更好入定,还隱隱与体內的精纯阳气勾连,效果神奇。
    似乎是个难得的宝贝。
    金逸將它贴身佩戴,便开始进入了修炼。
    一夜很快过去。
    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一阵轻柔的脚步就在屋外响起。
    金逸缓缓睁开双眼,仅从脚步声,就能听出来,来人定是单纯可爱的冰儿。
    “逸哥哥,你在吗?”
    果然,冰儿靚丽的声线在屋外响起,带著期盼与羞涩。
    金逸会心一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逸哥哥,冰儿又来看你啦!”
    一见到金逸,冰儿就兴奋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一脸的娇羞与幸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冰儿的心里就完全的被金逸牢牢占据,每天睁眼闭眼,心里全是金逸的影子。
    他那五官分明的脸,精壮的身子,滚烫的阳气,都让冰儿魂牵梦绕,朝思暮想。
    一天到晚就在她的脑子里晃。
    软玉温香在怀,金逸心中也是幸福满满。
    在这深宫之中,单纯可人的冰儿,始终是让他心里最喜欢的那个。
    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是那种最真诚、最单纯,不带任何目的性的,相处起来很舒服。
    也只有在冰儿身上,金逸才能感受到被喜爱、被惦记的感觉。
    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说任何话,做任何事,冰儿都会无条件的包容他,体谅他。
    “冰儿,你真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爱你了……”
    望著冰儿那张闭月羞花的俏脸,金逸忍不住靠近她晶莹剔透的耳垂,柔声说道。
    冰儿玉面羞红,听著心爱之人的情话,她感觉心里像是被人灌了蜜一样的甜。
    “逸哥哥~我也爱你,冰儿最爱你了!”
    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望著眼前的俏佳人,那还说啥了?
    金逸痛痛快快的给了。
    ……
    事后。
    金逸还在回味余韵,冰儿则讲起了妖艷太后最近的情况。
    说起她还是在寿寧宫中,整日闷闷不乐,金逸的那间偏殿,也时常叫人去打扫,除此之外,也会经常向冰儿询问金逸的消息。
    金逸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来妖艷太后口嫌体正直,虽然表面上假装对自己漠不关心,暗地里却还对自己念念不忘。
    想起她体內的伤势,也不知道失去了自己阳气疏导以后,是否有所好转了。
    “逸哥哥~时候不早了,冰儿要回寿寧宫了。”
    冰儿挣扎著从金逸的魔爪之下起身,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据我观察,太后娘娘还是很掛念你的,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寿寧宫看看吧?”
    “你也很久没去寿寧宫请安了,这么久过去了,说不定太后娘娘心软,早就原谅你了呢?”
    金逸听后觉得也有道理,自从那碗药膳送去以后,自己確实有阵子没去寿寧宫了。
    也该去看看那个嫵媚动人的妖艷太后了。
    说不定她早已消气,就等著自己上门,给她个台阶下呢!
    想到这,金逸也匆匆起身,不过这次他可没忘了,在冰儿的服侍下,舒服的洗了个美妙的小澡,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
    毕竟上次就是因为收尾不善,被太后周媚儿嗅到了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惹她吃醋不高兴。
    这才將金逸撵出了寿寧宫。
    二人收拾整齐,便並肩向著寿寧宫走去。
    刚踏出司礼监的大门,迎面却气势汹汹的走来了一群红衣太监。
    为首的正是三角眼乾儿子蔡坤!
    双方打了个照面,蔡坤眼前一亮,指著金逸激动的喊道:“他就是金逸,诸位哥哥,拿下他!”
    金逸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群红衣太监各个都有筑基七八层的修为,完全超出了他能应付的范围!
    他连忙將冰儿推至一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眾人一拥而上,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连反抗都没有,便被眾人三下五除二的合力拿下,眨眼间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
    “大胆!你们是哪里的太监,为何要绑金逸!?”
    冰儿被嚇的花容失色,连忙娇声呵斥道。
    蔡坤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嘬著牙花儿说道:“咱家是敬事房的人,九千岁常威的乾儿子蔡坤!”
    “金逸这廝,昨夜里潜入我敬事房,斩杀了九千岁的乾儿子刘聪,证据確凿!”
    “咱家也是奉九千岁常威的命令,將他押回敬事房,择日处死,为刘聪偿命!”
    “什么!?”
    冰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蔡坤口中的话。
    那九千岁常威她也是知道的,阴险毒辣,独权涉政,无所不用其极。
    此事无论真假,金逸若是被压到敬事房,必定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想到这,冰儿焦急的喊道:“等下——金逸乃是我寿寧宫之人,是太后娘娘眼前的红人,你们想要拿下他,得先问过太后娘娘!”
    眼看蔡坤等人不由分说的就要押走金逸,冰儿情急之下,也只有搬出自家主子来震慑他们。
    谁知蔡坤听到她的话后,却不屑一顾的表示:“拉倒吧!这小子我还能不了解他?”
    “一个老窝囊废而已,还太后娘娘眼前的红人?”
    “他要是太后的红人,那我还是太后的面首呢!”
    “你——”
    冰儿被蔡坤的一番话气到花枝乱颤,此人太囂张了,居然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蔡坤一把將冰儿推到了墙角,神色倨傲的说道:“上一边去吧你!再敢阻拦咱家,连你也一块儿带走!”
    说罢,再也不理会冰儿,大手一挥,一群人提著被五花大绑的金逸,扬长而去。
    冰儿眼中闪著泪光,心急如焚,连忙转身向著寿寧宫跑去!
    她要赶紧告诉太后娘娘这件事,也只有她出面,才能在九千岁常威的手中,救出金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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