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五脸色由红转青,捏著对方的手不自觉用力,他突然也有种想动手的衝动。
    不过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一声不吭地將人用力拽走。
    秦红丹突然不觉得嘴巴疼了,因为手腕的疼痛已经取代了嘴上的痛。
    她用力掰著孙五的手,“你放开我,痛死了,快放开我。”
    可无济於事,孙五板著脸大步往家走,最后因为秦红丹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被一路拖回了家。
    留下一声声悽厉的惨叫。
    很多人家听见动静都打开大门看热闹。
    牛媛见状,还想趁机跟江景辉问几句话的也不好开口,只能先回了李家。
    江景辉將人送回李家后,找到李寡妇,邀请她有空带牛媛去家里。
    “李婶子,我媳妇想给我做鞋,但她不会,听说李婶很会做鞋,回头麻烦你去家里教教我媳妇。”
    他之前跟孟汉涛他们一起过来的时候,就听李寡妇提起过牛媛在屋里玩她纳的鞋底子,他想对方鞋子一定做得不错,便找了这个藉口。
    而对方在照顾牛媛,一般情况下,她去哪里都会將人带在身边。
    李寡妇一口答应下来,“好,等大壮过来照顾他娘的时候,我就带大妹子去你们家找你媳妇。”
    “那敢情好,我就先回去跟我媳妇说一声,她肯定高兴。”江景辉道。
    李寡妇是第二天下午才带著牛媛去了家里。
    昨天江景辉回来就跟自家媳妇通了气,沐雪连夜准备了一些做鞋的碎布头,就等著人家上门。
    学了將近两个小时,沐雪將基本流程记了下来,也初步剪了一个鞋底子出来了。
    江景辉在一旁看著还挺复杂,先要烧几个土豆,利用土豆的黏性將碎布头先粘在一起。
    然后用一张纸拓印出他鞋子的形状,然后再將粘好的碎布头照著拓印纸剪出鞋底样子,一个又一个。
    接著將这些鞋底样子又层层相叠粘在一起,也不知道叠加多少层,感觉有一到两公分厚。
    最后再用针线將鞋底纳好……
    后面怎么样,江景辉不太清楚了,牛媛在屋里坐不住,要出去玩,李寡妇也劝不住,就由他將人带了出去。
    他保证,“李婶,你放心,我带书记夫人去菜园子里拔几个萝卜就回来。”
    就这样,江景辉带著牛媛去了菜地。
    只有江景辉在,牛媛没在装傻。
    “你们早就知道我没疯是吗?”她问。
    “是啊,你来的第一天,薛村医检查后就知道了。”江景辉如实回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拆穿我?”
    江景辉似笑非笑,不答反问,“为什么要拆穿你?”
    牛媛皱眉,似乎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景辉又说,“薛村医说你经常受伤,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装疯卖傻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牛媛抿著唇不说话,似乎没有了交谈的欲望。
    江景辉问她,“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牛媛沉默。
    江景辉笑笑,“让我来猜猜。”
    “是孟书记和葛玉萍弄的?”
    牛媛嘴巴囁嚅了几下还是没开口,不过算是默认了。
    江景辉又问,“他们为什么要虐待你?”
    “不关你的事。”
    “行,那就说说有关我的事。昨天问你孙侯和他同伴的家人都失踪了,这是真的吧?”
    “关你什么事?”
    “我好奇,就关我的事。”
    牛媛抬头看他,一脸严肃,“有些事情还是少好奇为好,知道了没有任何好处。”
    江景辉一脸复杂地看著对方,他不知道当初孟汉涛要了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牛媛知不知道,或是有没有参与其中。
    “你怎么知道没好处?”
    “还是说对你没好处?”
    这就是在试探对方有没有参与害人的事,要是有,真相大白的话,就会对她不利,要是没有参与,別人知不知道都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牛媛道,“你不用试探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江景辉嗤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就不会跟著他来菜地。
    “你是恨他的吧?”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孟汉涛。
    牛媛讥笑,“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恨?”
    要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有股咬牙切齿味道,江景辉说不定还愿意相信这话是真的。
    “对你好吗?真对你好,你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
    “对你好,葛玉萍又怎么能带著孩子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对你好,这几年你又何必装疯卖傻,疯疯癲癲地过日子?”
    灵魂三连问,牛媛整个人都开始哆嗦起来,她猛地抬起头,似想到什么,眼睛变得猩红,平日里装出来的疯癲与麻木尽数碎裂,只剩下狰狞的恨意爬满脸庞。
    “对,你说得对,他根本就没把我当人!”
    他咬牙切齿,带著压抑多年的绝望与怨毒。
    “人前装得情深义重,人后比毒蛇还要狠毒!我身上的伤,全都是他和葛玉萍的杰作。”
    她讥笑,“葛玉萍哪里是他的什么远房亲戚,说什么来照顾我,其实就是他从老家专门找的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说到这里,她踉蹌著后退一步,猩红的眼底蓄满泪水,隨后一滴滴滑落。
    “我不装疯卖傻,怎么能活到今天?呵呵……”
    她突然笑了,笑声悽厉又悲凉。
    “他早就想弄死我了,我只有装疯卖傻,整日疯疯癲癲,他才会放下戒心,才会留我一条命!”
    “孟汉涛他就不是人,他就是一个魔鬼!”
    说到孟汉涛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浑身颤抖得越发厉害,胸口也剧烈起伏著。
    积压了几年的委屈、痛苦与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也无法掩饰。
    江景辉看著彻底失控的人,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早已猜到的事倒是不惊讶,但孟汉涛想要牛媛的命,这让他疑惑不已。
    “他为什么想要弄死你?”他问。
    牛媛听到这个问题,终於拉回了一些理智。
    她的嘴巴张张合合,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江景辉皱眉,都到这个时候了,不知道她还在顾虑什么。
    他往前逼近一步,再次问道,“孟汉涛为什么想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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