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经常出现的一个桥段,一群人抢宝贝,总会有人喊上两嗓子,有德者居之!没人敢惹,或者惹不起,就是德,是大德!
    只有这样,才能安心享受宝贝带来的便利。要是实力不济,还要搂著宝贝不撒手,身首异处是最好的下场!
    放到李怀德身上,50万斤的土豆,低级別的,他就是大德,可以看心情给。同级別,那叫有德照样利益交换的大丰收。
    可在上级领导那里,人家才是真的有德之士。那他的粮食也就成了烫手山芋,给这个不给那个,平白得罪人。
    求助老岳父,得到一句自己琢磨的回答。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乾脆一咬牙,对外宣称种地这是何平安的交代。
    没有他命令,一个土豆也出不了仓库。
    狐假虎威!知道內情的自是清楚国內不缺粮,懒得计较。不知道內幕的,惹不起何平安,也就没继续纠缠粮食。李怀德这才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整日最大的希望就是何平安,等他想到办法后再回来!
    “何局长,大领导!我真不是故意的……当初说好了,给厂里工人们的福利。你说我要是散出去,饿肚子的工人能生撕了我!
    可今天这个部、明天那个局,我是一个都惹不起,只能搬出您的大旗!您还別说,自那以后我这清净不少!”
    “滚蛋!”何平安径走到到李怀德的位子坐下,拍了拍椅子扶手。
    ”我过来就一件事,为什么扣著我公安局的那一成不撒手?说不清楚,你这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李怀德苦著脸,连连摆手,
    “开荒的事情,还是您指点我的。扣您的粮食,那我不成了忘恩负义的混帐王八蛋了吗?就是看您没在,怕运回去有人背著您给隨意处理了。
    公安局那份就在仓库单独放著,您一句话,我立马让人装车!”
    何平安斜睨李怀德,“我还得谢谢你?”
    “不敢……不敢!”李怀德接过秘书的递上来茶盏,弓著腰放到何平安手边。
    “您要是能再指点我一二,再好不过!”
    何平安冷哼一声,“怎么不嘚瑟了?又是上报纸、又是报告领导的。事先不分好粮食、不做好准备,贪心的非要待价而沽,你这叫……活该!”
    李怀德討好的凑近,“还请何局长指点迷津!”
    “指点?指点你什么……夸你是为轧钢厂工人请命的铁骨头、硬汉子,还是批评你本位主义?”
    何平安虚点李怀德,冷著脸训斥:
    既然知道挡不住,为什么还要挡,为什么就不能主动奉献?有心思,可以理解!但必须在规则允许范围之內!
    全国上下一盘棋,因为点粮食耍心思,十分的成绩,干成七分,愚不可及!”
    何平安端起茶盏,吹去漂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口茶水。
    “东西是国家的,人情是自己的!给不给不能选择,但给谁,你难道不能做主吗?要学会做选择,要选择性的拒绝,不要为了拒绝而拒绝。
    行了,赶紧把我那份装车。然后挑个时间,给林江国副局长摆桌酒请个罪。蠢货!”
    何平安放下茶盏利落走人,留下李怀德原地发呆。许久,想到这些天小丑似的东躲西藏,回过神的李怀德猛抽自己嘴巴子!
    年前的葡澳、年后的北方,然后就是东北,最后又南下筹款,大半年何平安基本没消停过。
    现在油田会战暂告段落、南北各自有人负责,欠款也已经准备妥当。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他打算喘口气歇息两天。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一声悽厉的哀嚎,吵醒了还在睡觉的何平安。
    “东旭欸……我的儿!”
    “贾东旭?”何平安皱眉呢喃著略显生疏的名字。一旁明显也是被吵醒的白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平安怎么回事?秦淮如不是和秦家断亲了吗?贾东旭岳母过来干什么?”
    听著声音里的真情流露,何平安摇了摇头,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这可不是秦家扯著嗓子的乾嚎!起来吧,有热闹看了!”
    阎埠贵虽然53年被擼了管事大爷,却一直负责四合院大门早晚的开关,主动揽下的活计。鸡贼的傢伙,自是无利不起早。
    但凡有人回来晚了,或者晚上去个黑市都需要阎埠贵开门。人情世故的,叫门的人总会,或多或少都会给他点好处。
    清晨,阎埠贵和往常一样迷迷糊糊的开门。突然一个黑影顺著打开的门缝,直接倒在脚下。
    嚇的正在打哈欠的阎埠贵,一口气没上来,“咯!咯!”的学了两声母鸡叫!
    “耗……耗子精!”
    小脑袋、身子肥硕,浑身上下黑不溜秋。阎埠贵一哆嗦,下意识脱口而出。
    “阎埠贵,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的嘴。你个挨千刀的,你是死人吗?
    昨晚老娘砸了半天的门,你都没个动静的,害的老娘在门外蹲了一宿。你得赔我!”
    栽进门的黑影,一个打滚儿利落起身,也顾不得拍去身上浮土。黑黢黢的手指,指著阎埠贵鼻子破口大骂。
    阎埠贵摘下瘸腿的眼镜,哈了口哈气,隨意在身上抹了两把。重新掛上鼻樑,眯著眼睛上下打量黑影。瞳孔一震,
    “你、你是……贾张氏?”
    “正是老娘!”
    “还真是你!贾张氏,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被判了十年,这才七年就回来了?老实交代,你……”
    阎埠贵58年因为占公家便宜,被免去教师职务做了校工,工资一落千丈。无时无刻不想著重新做回教师!
    请客、送礼不管用,只能多做些好人好事,期待抹去处罚。如今的贾张氏在他眼里就是大號的功勋章、行走的財神爷!
    阎埠贵越说越兴奋,看著贾张氏的眼神也愈发危险。
    有的人劳改会改过自新,越来越老实。有的则正相反,和一群渣子混在一起,越学越坏。贾张氏明显是后者。
    “啪!”
    见阎埠贵眼神不对,贾张氏一个猛扑,抡圆了胳膊,黑的看不出顏色的巴掌,呼在阎埠贵脸上。打断了阎埠贵的质问,更是把阎埠贵刚掛回鼻樑的瘸腿眼镜,扇飞了两米多。
    “放你娘的屁!老娘劳改时有重大立功表现,政府特意给我减刑!”
    “哗哗!”贾张氏小心翼翼从胸口摸出一张文件,在懵圈的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看见没,这是释放文书!看什么看,我儿子还没看呢?起开,別耽误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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