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谁跟你谈钱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暗示和挑衅。
她又羞又气，但心底深处，竟隱隱有一丝被强者注视的异样悸动，以及……对那块肉的强烈渴望。
就在这时，贾家屋里传来了贾张氏不耐烦的怒吼。
“秦淮茹！你死外面了？洗个衣服磨磨蹭蹭！跟谁说话呢？”
秦淮茹嚇了一跳，赶紧收敛心神，应了一声。
“来了妈！”
端起洗衣盆，慌慌张张地回了屋。
一进屋，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就狐疑地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刚才跟谁在门口嘀嘀咕咕的？我听著像个男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一紧，放下盆，低著头，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声道。
“是……是后院的李科长下班回来了。我……我就是想跟他道个歉，顺便……顺便想问他借点肉，棒梗都好几个月没沾过油腥了……”
“借肉？”
贾张氏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猎物，连忙追问。
“借到了吗？他答应了没？”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想起李振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声如蚊蚋。
“他……他说……让我一会儿自己去他家里拿……”
“去他家拿？”
贾张氏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狂喜和急不可耐。
“去啊！赶紧去啊！还愣著干什么！傻站著肉能自己飞过来？快！趁他现在刚回家，赶紧去要！多要点！最好把那剩下的都要来！”
贾张氏此刻满脑子都是红烧肉的香味，哪里会细想儿媳妇去一个刚闹过矛盾的单身男人家里“拿肉”是否合適，更没注意到秦淮茹那异常緋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
她只知道，有肉吃了！
“可是妈……这……”
秦淮茹还有些犹豫和羞臊。
“可是什么可是！”
贾张氏眼睛一瞪，推了她一把。
“赶紧去！別磨蹭！等他吃完了还有什么？快点！为了我大孙子，你怕什么？他敢不给试试！”
在贾张氏的连声催促和想到儿子棒梗馋肉的模样，秦淮茹把心一横，咬了咬嘴唇，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怀著一种复杂难言的心情，转身朝著后院走去。
李振华刚回到后院小屋，把自行车在屋檐下支好，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带著犹豫的脚步声。
他疑惑地回头，只见秦淮茹正站在月亮门通往后院的入口处，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脸颊緋红，眼神躲闪，像是下了多大决心才走过来。
李振华確实愣住了。
他刚才在门口对秦淮茹说的那番话，带著七分戏謔三分试探，想看看这个被生活所迫的女人底线在哪里，也想杀杀贾家可能存在的得寸进尺的心思。
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敢来！
而且来得这么快！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年代“肉食”对普通人的诱惑力，也低估了秦淮茹为了家里那点油腥能鼓起的勇气。
“李……李科长……”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明显的羞赧。
“我……我来了。您……您行行好，隨便给一小块就行……给孩子们尝尝味儿就好……”
她低著头，不敢看李振华，耳根都红透了。
李振华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却又被欲望驱使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打开门，侧身道。
“进来吧。”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著嘴唇，像做贼一样飞快地闪身进了屋，然后立刻离李振华远远地站著，心臟砰砰直跳。
李振华也没关门，就让门虚掩著，免得惹来閒话。
他径直走向当做厨房用的小厢房，从鉤子上取下了那剩下的半条五花肉。
昨天他燉了大概两斤多，现在这块肉还剩足足七八斤，肥瘦相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秦淮茹的目光瞬间就被那块肉牢牢吸住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李振华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切下了小小的一块。
只有糖豆大小，比昨天他做的红烧肉块还要小一圈，恐怕还不够棒梗塞牙缝的。
他捏著那一点点肉沫，递向秦淮茹。
“喏，拿去吧。”
秦淮茹看著那小的可怜的肉沫，先是一愣，隨即一股被戏弄的羞辱感猛地衝上心头。
她冒著这么大的风险，鼓足勇气来到一个陌生男人家里，结果就换来这么一丁点东西？
这连塞牙缝都不够！
“李科长！你……你欺负人！”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又气又委屈，声音里带著哭腔。
“就这么一点……你打发要饭的呢？不想给就直说！何必这样作践人！”
看著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李振华反而笑了，他將那点肉沫隨手扔在旁边的灶台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秦淮茹，这天下那有免费的午餐。想要什么，都得付出代价。刚才那一小块，是看你敢走进这个门的『勇气费』。想要更多？”
他顿了顿，目光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身上扫过。
“就得看你能拿出什么『诚意』了。”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隱隱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確定，脸更红了，囁嚅道。
“我……我们家没钱……等东旭发了工资……”
“谁跟你谈钱了？”
李振华打断她，向前逼近了一步。
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李振华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隨著他的话语，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涌上，变得通红滚烫，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李振华说完，直起身子，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屋里唯一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秦淮茹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李振华的话赤裸而直接，提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也绝不敢想的“交易”方式。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和底线。
秦淮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暗示和挑衅。
她又羞又气，但心底深处，竟隱隱有一丝被强者注视的异样悸动，以及……对那块肉的强烈渴望。
就在这时，贾家屋里传来了贾张氏不耐烦的怒吼。
“秦淮茹！你死外面了？洗个衣服磨磨蹭蹭！跟谁说话呢？”
秦淮茹嚇了一跳，赶紧收敛心神，应了一声。
“来了妈！”
端起洗衣盆，慌慌张张地回了屋。
一进屋，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就狐疑地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刚才跟谁在门口嘀嘀咕咕的？我听著像个男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一紧，放下盆，低著头，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声道。
“是……是后院的李科长下班回来了。我……我就是想跟他道个歉，顺便……顺便想问他借点肉，棒梗都好几个月没沾过油腥了……”
“借肉？”
贾张氏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猎物，连忙追问。
“借到了吗？他答应了没？”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想起李振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声如蚊蚋。
“他……他说……让我一会儿自己去他家里拿……”
“去他家拿？”
贾张氏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狂喜和急不可耐。
“去啊！赶紧去啊！还愣著干什么！傻站著肉能自己飞过来？快！趁他现在刚回家，赶紧去要！多要点！最好把那剩下的都要来！”
贾张氏此刻满脑子都是红烧肉的香味，哪里会细想儿媳妇去一个刚闹过矛盾的单身男人家里“拿肉”是否合適，更没注意到秦淮茹那异常緋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
她只知道，有肉吃了！
“可是妈……这……”
秦淮茹还有些犹豫和羞臊。
“可是什么可是！”
贾张氏眼睛一瞪，推了她一把。
“赶紧去！別磨蹭！等他吃完了还有什么？快点！为了我大孙子，你怕什么？他敢不给试试！”
在贾张氏的连声催促和想到儿子棒梗馋肉的模样，秦淮茹把心一横，咬了咬嘴唇，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怀著一种复杂难言的心情，转身朝著后院走去。
李振华刚回到后院小屋，把自行车在屋檐下支好，钥匙还没插进锁眼，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带著犹豫的脚步声。
他疑惑地回头，只见秦淮茹正站在月亮门通往后院的入口处，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脸颊緋红，眼神躲闪，像是下了多大决心才走过来。
李振华確实愣住了。
他刚才在门口对秦淮茹说的那番话，带著七分戏謔三分试探，想看看这个被生活所迫的女人底线在哪里，也想杀杀贾家可能存在的得寸进尺的心思。
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真的敢来！
而且来得这么快！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年代“肉食”对普通人的诱惑力，也低估了秦淮茹为了家里那点油腥能鼓起的勇气。
“李……李科长……”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明显的羞赧。
“我……我来了。您……您行行好，隨便给一小块就行……给孩子们尝尝味儿就好……”
她低著头，不敢看李振华，耳根都红透了。
李振华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却又被欲望驱使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打开门，侧身道。
“进来吧。”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著嘴唇，像做贼一样飞快地闪身进了屋，然后立刻离李振华远远地站著，心臟砰砰直跳。
李振华也没关门，就让门虚掩著，免得惹来閒话。
他径直走向当做厨房用的小厢房，从鉤子上取下了那剩下的半条五花肉。
昨天他燉了大概两斤多，现在这块肉还剩足足七八斤，肥瘦相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秦淮茹的目光瞬间就被那块肉牢牢吸住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李振华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切下了小小的一块。
只有糖豆大小，比昨天他做的红烧肉块还要小一圈，恐怕还不够棒梗塞牙缝的。
他捏著那一点点肉沫，递向秦淮茹。
“喏，拿去吧。”
秦淮茹看著那小的可怜的肉沫，先是一愣，隨即一股被戏弄的羞辱感猛地衝上心头。
她冒著这么大的风险，鼓足勇气来到一个陌生男人家里，结果就换来这么一丁点东西？
这连塞牙缝都不够！
“李科长！你……你欺负人！”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又气又委屈，声音里带著哭腔。
“就这么一点……你打发要饭的呢？不想给就直说！何必这样作践人！”
看著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李振华反而笑了，他將那点肉沫隨手扔在旁边的灶台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秦淮茹，这天下那有免费的午餐。想要什么，都得付出代价。刚才那一小块，是看你敢走进这个门的『勇气费』。想要更多？”
他顿了顿，目光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身上扫过。
“就得看你能拿出什么『诚意』了。”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隱隱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確定，脸更红了，囁嚅道。
“我……我们家没钱……等东旭发了工资……”
“谁跟你谈钱了？”
李振华打断她，向前逼近了一步。
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李振华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隨著他的话语，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褪去又涌上，变得通红滚烫，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李振华说完，直起身子，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屋里唯一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秦淮茹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李振华的话赤裸而直接，提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也绝不敢想的“交易”方式。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