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带著足以吞噬理智的热度,將初柠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唔……” 初柠的视线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唇齿间那股令人沉沦的龙涎香。
    隨著她的一声呢喃,周围那原本模糊的金碧辉煌突然变得清晰且具体。四周不再是空旷的寢宫,而是一间布置得极尽奢华、贴满了“囍”字的中式婚房。
    龙凤喜烛在案台上噼啪作响,爆出喜庆的火花。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变了,变成了只有在大婚之夜才会点燃的、让人意乱情迷的百合龙涎香。
    “发什么呆?”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初柠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铺满红枣桂圆的喜床上。 而她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她身上的衣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赤红色的、薄如蝉翼的改良版鮫纱嫁衣。
    这件衣服大胆到了极点。 前面是肚兜式的设计,堪堪遮住那抹雪白,几根细细的红绳掛在圆润的肩头,显得锁骨精致诱人。而后背几乎是全裸的,裙摆高开叉到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动作,若隱若现,春光乍泄。
    “喜欢这件衣服吗?” 司烬手里端著两杯合卺酒,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此时的他,穿著一身绣著金蟒的红色婚服,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胸膛。那一头墨发未束,隨意地散落在肩头,褪去了平日里的神性与冷漠,眉眼间全是作为“新郎”的邪气与宠溺。
    “大人,我们这是……” 初柠脸颊滚烫,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这幻境……竟然读懂了她內心深处最隱秘的渴望?
    “叫夫君。” 司烬俯下身,將其中一杯酒递到她唇边,金瞳里仿佛盛著两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大喜……?” 初柠有些恍惚。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他们在苗疆,在地下溶洞,在追杀陈巴。 可是…… 看著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看著这红烛摇曳的婚房,她心底那道防线突然就塌了。 如果是梦……那就让我做完这个梦吧。
    初柠颤抖著手接过酒杯。 她的眼神从羞涩逐渐变得坚定,最后化作一汪春水。她主动挽过司烬的手臂,与他交颈而饮。
    “夫君。” 她轻声唤道。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哐当。 酒杯落地,滚进了厚厚的羊毛地毯里。
    司烬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张还没来得及咽下酒液的红唇上,落下了一个带著酒香的深吻。
    “唔……” 初柠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喜被上。
    嘶——沙沙—— 那条一直躁动不安的黑金蛇尾,终於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它的本性。 它撕裂了司烬红色的婚服下摆,带著不可抗拒的力量,顺著初柠光洁的小腿蜿蜒而上。 粗壮的蛇身极具分量感,冰冷的鳞片剐蹭过她因为动情而滚烫的肌肤,那种冷与热、硬与软的极致摩擦,让初柠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喘。
    “怕吗?” 司烬撑在她上方,手指勾起她肩头那根细细的红绳。 崩。 红绳断裂。 那件赤红色的鮫纱肚兜滑落,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与红色的锦被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衝击。
    初柠颤抖著,看著上方那双已经完全变成竖瞳的金眸。 那里面没有平日的克制,只有赤裸裸的、想把她吞吃入腹的食慾与色慾。
    古书有云:蛇性本淫,贪欢无度。 平日里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用冷漠压制本能。但这该死的幻境剥离了他的神格,现在的他,只是一条发情的雄蛇。
    “司烬……” 初柠的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剧烈的心跳。 就在他的手顺著她的腰线继续向下探寻时,初柠突然缩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蝇:
    “等……等一下……”
    “怎么?” 司烬停下动作,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 “刚才不是叫夫君叫得很欢吗?现在想反悔?”
    “不是……” 初柠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又带著一丝害怕和好奇,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虽然被衣服挡住了): “我……我看书上说……” 她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很久、既荒唐又羞耻的问题:
    “听说蛇……有、有.....?” “是真的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著。 司烬先是一愣,隨即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 那笑声震动著胸腔,传导到初柠的手心,酥麻一片。
    他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底满是邪气的戏謔: “初柠,你在这种时候……居然在担心这个?”
    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恶意地吹了一口气: “书上说的没错。” “我们贪心,一份不够,得双倍。” “所以……你那小身板,受得住吗?”
    初柠被他这露骨的话激得浑身一颤,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晚了。” 司烬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那条蛇尾猛地收紧,將她缠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既然知道蛇性本淫,既然敢叫我夫君……” “那就要做好……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准备。”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精致的锁骨。 不是亲吻,是咬。
    “唔痛……” 初柠轻呼。
    在幻境的催化下,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他……她好像,也是愿意的。
    “司烬……” 初柠放弃了抵抗。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滚烫的身体送进了他微凉的怀抱里,闭上眼,睫毛轻颤: “我不怕。” “如果是你……我都愿意。”
    这一句“我愿意”,如同一把烈火,彻底烧断了司烬最后的神经。
    “乖……” 他低喘著,大手顺著她的脊背滑下,就要去扯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准备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彻底占有她。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最隱秘的禁区瞬间。 嗡——!!!
    一道刺目且滚烫的金光,突然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炸开! 那是初柠手腕上的金花手鐲。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意乱情迷,也感受到了外界那股属於陈巴的、骯脏的粉色雾气正在试图侵入初柠的灵魂。
    滋滋! 手鐲变得滚烫无比,狠狠地烫了一下司烬的手腕,也烫醒了初柠。
    “啊!” 初柠痛呼一声,眼神恢復了一丝清明。
    司烬动作一顿。 那股灼热的神力直衝他的灵台,让他眼底那疯狂的兽慾瞬间冷却了一半。
    他僵住了。 看著身下衣衫不整、满身红痕、眼神迷离却全然信任地看著他的初柠。 她是真的愿意。 哪怕是在这种诡异的幻境里,哪怕面对的是暴露出原始兽性的他,她依然愿意把自己交给他。
    这种认知,让司烬的心臟猛地一缩,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隨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暴怒。
    “该死。” 司烬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不能做。 这是幻境。
    “……笨蛋。” 司烬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强行压抑欲望的痛苦。 他猛地拉过旁边的红被,將春光乍泄的初柠裹了个严严实实,甚至伸手捂住了她那双还带著水汽的眼睛。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 “再看……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初柠有些茫然,声音颤抖:“夫君……?”
    “叫我名字!” 司烬低吼一声,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提醒自己: “我是司烬。” “不是这个幻境里虚假的幻影,我是外面那个又冷、脾气又臭、只有一条尾巴(目前)的司烬!”
    司烬猛地抬头,眼底的情慾瞬间化作了毁天灭地的杀意。 他看向虚空中那个窥视的视线方向,周身金光暴涨。
    “老东西,看够了吗?!”
    “给我——破!!!”
    轰——! 红烛熄灭,喜字撕裂,婚床崩塌。 那个旖旎曖昧、让人沉沦的洞房花烛夜,在神明的暴怒下,瞬间像镜子一样炸裂成无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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