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可以对周肆说最狠的话,但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內心。
    这里,只有她和他。
    她想自私一次。
    就当是,两人已经举行完婚礼……
    他迎她回去……两人的家。
    抿了抿唇,司恬动了身,弯身来到了舱门前。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递到了周肆那乾燥灼热的掌心里。
    而,就在她把手放上去那刻,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机,倏地收紧了。
    紧紧抓住了她的手,那动作就像是生怕她会抽开一样。
    见状,司恬心尖一片酸胀。
    他这样优越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
    多的是女人趋之若鶩。
    可他却在她这,患得患失。
    但也因为她在他心里,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让她很难不爱。
    司恬低垂著眸,把眼里的情绪,都掩盖了起来。
    跟隨著周肆的脚步,一直往前方白墙蓝瓦的法式別墅走去。
    等走进了屋內,司恬看著恭恭敬敬候著的杨阿姨,怔住了。
    “怕你闷,就让杨阿姨来陪你说说话。”
    身旁,传来了男人的解释。
    杨阿姨对著司恬笑说,“司小姐,你今天和周先生真般配。”
    闻言,司恬这才意识到,从下直升飞机那刻起,周肆就一直牵著她的手,直到现在。
    司恬耳朵不禁一热,她猛地从男人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我的房间在哪?”
    她略显慌乱地问了句。
    这模样瞧著,就像是被夸害羞了。
    很符合她的性格,可久违了。
    周肆很久没见过,会对著他羞涩的她。
    这段时间,她面对他,就只有冷脸和冰冷刺骨的话语。
    手抽走了,也没关係。
    周肆长臂一伸,径直搂住了她的腰身,吐了句,“我带你去。”
    话落,也不给司恬反应的机会,他就这样带著她,当著杨阿姨的面,往二楼走去。
    司恬知道自己那点力气,根本敌不过男人。
    也就放弃了反抗,任由他带著她走。
    这里和半月湾不一样,半月湾是偏现代的装潢,而这里是法式轻奢风。
    复杂繁华的吊灯,纹理性极强的雕刻墙面,以及一些华丽昂贵的家具。
    皆与半月湾有著本质的区別。
    不过,臥室的位置和半月湾差不多。
    就在楼梯走上来,没几步,就是臥室了。
    臥室里,跟大厅里的装潢风格一样,法式轻奢的柔软大床。
    看著就很舒服。
    儘管四周的环境,让人觉得很安逸。
    司恬倒还没忘记,手上还拿著司柔的项炼。
    而她那句威胁的话,迴荡在耳边——
    “若不想奶奶出事,就给我好好戴著这项炼。”
    司恬拿著那项炼的指尖收紧了些。
    往衣帽间方向看了眼,里面摆满衣服。
    除了黑色,还有不少的素色的女款。
    周肆能把她拐这里来,显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司恬找了个藉口,“你出去吧,这婚纱穿著没那么舒服,我换下衣服。”
    说著,她就想著摆脱掉,他放她腰上的手。
    只是,她才这一动,男人手上的手劲更大了。
    並且,他大步一迈,来到了她身前。
    他掀起眼皮,深邃的眼眸,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女人今天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穿的是他的定製的婚纱。
    而不是沈逸凡选的那条。
    周肆嗓音微哑透著玩味,“这么快换下来,那不就可惜了。”
    司恬听著男人这话,莫名觉得有些危险。
    果真,下一刻,他大掌扣住了她后脑勺,就吻了下来。
    攻城略地,不给她有丝毫逃走的机会。
    久违的吻,让司恬不禁打了个颤。
    熟悉的气息,縈绕在她感官里。
    让她忍不住沉沦其中。
    也忘了反抗。
    一吻毕,司恬以为男人就此会放过她。
    可当她看到他眼里又深諳得嚇人的墨色时,她心头猛地一跳。
    紧接著是,扑通乱跳。
    周肆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步步地压著她往前,直到她直直栽倒在那柔软的床上……
    他便也翻身压了上来……
    司恬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她看著眼前逐渐放大的俊容,声音发紧,“你干嘛?”
    周肆嘴角邪侫一勾,“当然是干这些天,日思夜想的事。”
    话落,他压了下来,並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
    这一日,司恬放纵了自己,並自私了一回。
    沉溺在深爱的人,给她带来的欢愉里。
    司恬累得沾床就想睡,可喉咙干哑得不行。
    周肆拿著一杯水,把她抱了起来,放她嘴边,“来,喝点。”
    他嗓音低沉,跟以往一样,低沉好听。
    司恬就著杯子,闭著眼,喝了近乎一杯。
    完了,她又倒在了床上,並卷了卷被子。
    周肆看著她这岁月静好的脸蛋,凑上去问了句,“再装点给你?”
    司恬手抓住杯子盖住了头,嘟囔道,“別吵我睡觉。”
    女人这样子,跟以前別无二致。
    两人就像是,回到了还没爭吵前的时光里一样。
    只是,周肆从来没想过,快乐的时光是那样的短暂。
    第二日。
    司恬醒来时,周肆正在隔壁书房开著会。
    毕竟,他抢婚的动静这样大,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公司,都有著一定的影响。
    司恬忍著酸痛,从床上起来,趿著拖鞋去浴室里洗漱。
    洗漱完了,她习惯性地想去床头柜上拿手机。
    等来到了床头柜,她才发现,因昨天穿著婚纱,手机根本没带在身上。
    就算带在身上,男人能把她困在这岛上,想来就没想过给她通讯工。
    估计也是落得被没收的下场。
    这样一想,司恬的理智回笼了些,眉头也蹙了蹙。
    这想著解决方法时,眼睛被床边上的亮光闪了闪。
    她定眼一看,才发现,是司柔给她的项炼。
    昨天她本想看看,这项炼究竟有什么特別之处,可男人行为太过突然。
    链子就从她手上掉了下去。
    司恬弯腰,把项炼捡到了手上。
    这项炼有一定的重量,吊坠呈金属的心形,边上镶嵌了一些钻石。
    看著吊坠的整体厚度,更像是一个小型盒子。
    司恬把吊坠翻转了到了侧面。
    果真有一道细小的缝隙。
    司恬两指捏住两端,稍一用力。
    吊坠便打了开来。
    等司恬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双眼不禁微微瞪大,本能地把项炼拋了出去……

章节目录


一夜沦陷,阴湿大佬竟低头要名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一夜沦陷,阴湿大佬竟低头要名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