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上海影视基地的摄影棚里,《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早就忙起来了。林舟站在绿幕前,手里攥著《梦游江湖》的游戏剧本,手指划过“一笑奈何和芦苇微微第一次见面”的台词。
    古力那扎穿一身红衣劲装走过来,头髮上的银饰叮叮噹噹作响。“林舟,”她递过来一杯热豆浆,“今天要拍你帮我抢boss的戏,林导说得突出『大神救美』的苏感。”
    林舟接过豆浆,指尖碰到她的手,比昨天凉了点。“昨天芦苇微微的刀挺快,”他突然说,“但眼神里少了点『明知道打不过还硬上』的犟劲儿。”他照著剧本里的描述比画了下,“就跟贝微微在计算机课上抢著答难题似的,嘴硬心软。”
    那扎愣了下,低头瞅了瞅剧本,突然抬头:“我懂了!”眼睛一下子亮了,“不是於小雪那种『硬刚』,是贝微微的『藏著锋芒』。”
    上午九点,场记板“啪”地一声拍下,今天第一场戏开拍。绿幕上,芦苇微微被好几只高阶怪物围著打,血条都快见底了。林舟演的一笑奈何踩著轻功从天而降,白衣服飘著,手里的摺扇轻轻一点,怪物立马就被定住了。
    按剧本,这时候一笑奈何该说“別动”,语气得清冷还带点命令感。可林舟开口的时候,声音比预想的低了半度,尾音还有点不容易察觉的起伏——跟在说“別怕”似的。
    古力那扎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下,接著抬起头。她眼神里,原本准备好的“惊讶”突然多了点別的:是贝微微被大神搭救时的慌乱,还混著点不服输的倔,嘴角甚至下意识地抿了抿,好像在心里嘀咕“我自己也能行”。
    “卡!”林玉分导演的声音透著惊喜,“刚才那个眼神!那扎,就是这感觉!”她冲副导演喊,“回放!赶紧回放!”
    监视器里,林舟的一笑奈何落地时,扫了眼芦苇微微的血条,眉头轻轻皱了下,那不是对“菜鸟”的看不起,是藏在冷淡底下的在意;而那扎回头的时候,眼底的光从警惕到明白过来,再到假装镇定,一层一层的跟剥洋葱似的。
    “林舟,”林玉分导演走过来,语气里带著点探究,“你刚才的语气……是临场改的?”
    林舟点点头,手指摩挲著摺扇的竹柄:“我觉得一笑奈何的『冷』,不是真的冷,是习惯了用疏远藏著温柔。”他看向那扎,“就像他帮微微抢boss,不是显摆技术,是怕她受委屈。”
    那扎突然接过话:“所以贝微微的『犟』,也不是不懂事,是不想欠人情,可又忍不住动心。”她看著林舟的眼睛,“刚才你说『別动』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贝微微心里在说『这人明明挺关心的,偏要装酷』。”
    林玉分导演笑了,一拍板:“就按这感觉来!重拍!”
    重拍的时候,林舟状態更放鬆了。一笑奈何挥摺扇的时候,手腕的弧度比之前小了点,好像怕带起来的风嚇到芦苇微微似的。等芦苇微微彆扭地说“谢了”,他转头的瞬间,镜头拍到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不是哈哈大笑,是睫毛颤了颤,跟春风吹过湖面起的涟漪似的。
    这一下,古力那扎像是被点通了。她演的芦苇微微转身时,红衣服的下摆扫过一笑奈何的靴子边,脚步顿了半秒,才故作瀟洒地往前走——就这半秒的停顿,把“想回头又怕被看穿”的少女心思,全藏在动作里了。
    “过!”林玉分导演的声音透著兴奋,“刚才那半秒的停顿,太妙了!”她对著监视器说,“你们看林舟的眼神控制,从『疏远』到『藏著笑』,就眨个眼的功夫;那扎那个顿步,把贝微微的『口是心非』演活了!”
    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也议论起来。“林舟今天好像不一样了,”灯光师小声说,“以前演陈靖仇是『放开了演』,现在演一笑奈何是『收著演』,越收著,反而越有劲儿。”
    “那扎也开窍了,”化妆师接话,“昨天还在琢磨『红衣该怎么耍帅』,今天一个眼神就有贝微微那味儿了。”
    下午拍游戏里的“侠侣任务”,得让一笑奈何教芦苇微微弹琴。按剧本,俩人该並肩坐在虚擬琴前,气氛有点曖昧但又克制著。可林舟调试琴弦的时候,突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下那扎按错音符的手。
    那触碰快得像过电,古力那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下,接著抬头看他。这一次,她眼神里没有於小雪的直白,而是贝微微式的——睫毛垂下去又飞快抬起来,耳尖红了却假装镇定,连说话都快了半拍:“我、我会了!”
    林舟的反应更绝。他收回手,用摺扇在掌心敲了敲,眼睛看著琴弦,嘴角却悄悄勾起个小小的弧度,好像在笑她口是心非。那笑意没到眼底,可比任何台词都更像“肖奈”——大神的温柔,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是藏在小细节里的纵容。
    “停!”林玉分导演没喊“卡”,而是挥手让大家暂停,“你们俩刚才的状態……是怎么找到的?”
    林舟想了想:“我突然觉得,肖奈的『大神范儿』,不是端著架子,是习惯了用最小的动作表达最多的意思。”他看向那扎,“就像他帮微微改代码,从不废话,可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
    那扎点点头,脸颊还红著:“我刚才被他碰手的时候,突然想起贝微微在宿舍说的『大神也是人』——原来他的『冷』,是做给別人看的,对在意的人,藏著这么多小动作。”
    傍晚休息的时候,林玉分特意来片场看回放。当看到一笑奈何为了护芦苇微微挡技能,下意识地把胳膊护在她身前,眼神里的紧张快得像闪电时,她突然转头对助理说:“把林舟去年拍《轩辕剑》的片花找过来。”
    两段画面放一起,差別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去年的陈靖仇,情绪都写在脸上,喜怒哀乐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今年的一笑奈何,情绪都藏在“收”里,一个挑眉、一次指尖停顿,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在演著戏。
    “这是真开窍了,”林玉分感慨道,“以前是『演什么像什么』,现在是『演什么就是什么』。”她看向正在给那扎讲戏的林舟,“连带著那扎都不一样了,刚才那场哭戏,眼泪掉得又快又碎,是贝微微的委屈,不是於小雪的刚烈。”
    不远处,林舟正拿著剧本,在那扎耳边说著啥。那扎频频点头,偶尔抬手比划,红衣服的袖子扫过他的胳膊,俩人离得近得像在说悄悄话。后来助理说,当时听见林舟讲:“贝微微哭的时候,嘴角会抿著,她不想让別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尤其是在大神面前。”
    收工的时候都半夜了,林舟和那扎一起走回酒店。
    “今天林导说,”那扎突然开口,声音有点不確定,“我的眼神里有『戏』了。”她踢著路边的小石子,“是不是因为你啊?”林舟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是她爱吃的葡萄味。“是因为你自己找到贝微微的感觉了,”他说,“就跟练拳似的,招式练熟了,得找到那股『气』,气顺了,拳就活了。”
    那扎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慢慢散开。“那你的『气』,是从哪儿来的?”
    没人回答,林舟只是抬头看向眼前的面板【表演:精通(1001/10000)]。
    那扎也没再追问,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晚风带著夏末的凉意,吹得俩人的衣服轻轻晃著。一个演技开窍的肖奈,一个越演越好的贝微微,明年肯定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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