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候多时、憋了一肚子火的“珅通”精锐,如同猛虎出柙,蛟龙入海,从埋伏点一跃而出!
    他们並非一窝蜂地衝下,而是分成数股,有的占据高处,以制式弩箭进行精准覆盖射击,封锁匪徒的退路和支援路线;有的则如尖刀般,直插匪徒阵营的核心!
    一时间,弩箭破空的“嗖嗖”声、兵刃撞击的“鏗鏘”声、愤怒的吼叫声、悽厉的惨嚎声,在山谷中迴荡不绝,谱写了一曲血腥而激烈的搏杀乐章。
    赵莽一马当先,他身材魁梧如山,手持一柄厚重的鬼头刀,如同人形暴熊,冲入匪群。
    他根本不讲究什么招式技巧,全凭一股蛮力和悍勇,大刀挥舞起来,带著“呼呼”的风声,当者披靡!
    一个照面,就有两名试图阻挡他的匪徒被连人带刀劈飞出去,骨断筋折,眼看是不活了。
    “哈哈哈!痛快!龟孙子们,爷爷等你们多时了!”
    赵莽狂笑著,刀光闪烁,血花四溅,所过之处,竟无人能挡他一合!
    韩彪则如同鬼魅,他身形瘦削,动作却快如闪电,使一对分水刺般的短刃,专挑敌人的咽喉、手腕、脚踝等要害下手。
    他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游走,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匪徒惨叫著倒地,失去战斗力。他的打法,更显阴狠毒辣,效率极高。
    王短腿此时也带著后方策应的人马杀了过来,他手持一桿铁尺,招式老辣狠厉,每一下都敲在匪徒的关节要害处,虽不致命,却能让对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他一边搏杀,一边冷静地指挥:
    “弩箭压制两翼!赵莽,向前冲,別让他们首尾相连!韩彪,带人抄他们后路,一个也別放跑!”
    “珅通”的护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在王短腿的指挥下,迅速將匪徒分割、包围。
    內外夹击之下,原本气势汹汹的匪徒们,顿时陷入了极大的混乱和恐慌。
    他们没想到会遭遇如此凶猛的反扑,更没想到对方竟然早有埋伏,而且战斗力如此强悍!
    那个为首的匪首,见势不妙,还想组织抵抗,却被杀得性起的赵莽盯上。
    “贼廝鸟,吃你赵爷爷一刀!”
    赵莽大吼一声,如同雷霆炸响,手中鬼头刀带著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那匪首举刀格挡,“鐺”的一声巨响,他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虎口迸裂,钢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眼中充满了惊骇。
    不等他起身,韩彪如影隨形般赶到,短刃一闪,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小腿肚子!
    “啊!”
    匪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立刻有几名“珅通”护卫扑上来,用浸过牛筋的绳索將其捆得结结实实,如同捆猪一般。
    首领被擒,匪徒们更是斗志全无,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四散奔逃,却被占据制高点的弩箭和包抄过来的护卫逐一逼回、擒拿。
    一场精心策划的反伏击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以“珅通”大获全胜而告终。
    现场留下了七八具匪徒的尸体,其余近二十人,包括两名小头目,全部被生擒活捉。
    战斗结束,王短腿立刻下令清理战场,救治己方伤员,並將俘虏全部集中看管。
    他亲自提审那名被俘的匪首和两名小头目。
    审讯地点就设在峡谷旁一处临时清理出来的山洞里,火光摇曳,映照著王短腿那张疤痕纵横、毫无表情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说!谁指使你们的?”
    王短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冰冷的杀气,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
    那匪首倒也硬气,虽然腿上血流如注,疼得脸色惨白,却咬紧牙关,狞笑道: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岂会出卖主家?”
    “主家?”
    王短腿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眼中寒光一闪,“哪个主家?说出来,或许能饶你不死。”
    “呸!”
    匪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王短腿不再废话,对赵莽使了个眼色。
    赵莽会意,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走上前,一把抓住匪首另一条完好的腿,用力一拧!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匪首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说,还是不说?”
    王短腿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我说……我说……”
    匪首终於崩溃了,涕泪横流。
    “是……是一个乞丐……每次都是他……拿著书信和银票来找我们……让我们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动手……事成之后……再有重谢……”
    “乞丐?”
    王短腿眉头紧锁,“什么样的乞丐?在哪里接头?书信和银票呢?”
    “就……就是一个老乞丐……瘸著一条腿……在……在城隍庙附近……书信看完就烧了……银票是通匯钱庄的……不记名……”匪首断断续续地交代著。
    王短腿立刻派人按照匪首提供的特徵,火速前往城隍庙一带搜寻那个瘸腿老乞丐。
    同时,也对另外两名小头目进行了分开审讯,得到的情报大同小异,都指向那个神秘的老乞丐。
    然而,当王短腿派去的人赶到城隍庙时,却发现那个老乞丐已经倒毙在一条臭水沟里,尸体都已经僵硬了。
    脖子上有一道细微却致命的勒痕,显然是被人灭口。
    线索,到这里彻底断了。
    王短腿得到回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好狠辣的手段!好周密的安排!”
    他咬牙切齿。
    夏金虎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漏,根本不给他们顺藤摸瓜、找到直接证据的机会。
    审讯无果,线索中断,但这几十號俘虏如何处理,却成了一个问题。
    按照律法,自然该送官究办。
    但王短腿深知,以夏金虎在京城的势力,这些匪徒送进官府,恐怕没几天就会被各种理由保出来。
    或者乾脆在牢里“病故”,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反而显得“珅通”软弱可欺。
    他修书一封,將详细情况飞马报与京城的贾珅定夺。
    贾珅的回信很快,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首恶已诛,胁从亦需严惩。送官徒留后患,就地处置,以儆效尤。
    將其打断手脚,以囚车装载,置於运输队前游街示眾。
    我要让岭南至京城沿途所有心怀不轨者看看,动我『珅通』货物的下场!”

章节目录


红楼庶子贾珅扭乾坤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红楼庶子贾珅扭乾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