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謫仙语气淡然。
    但对天下人来说却是惊天动地的。
    要知道仪纵横可是大乘期修士。
    又是纵横家掌令,纵横一道的佼佼者。
    无论从实力还是地位上,就算不能跟嬴政相提並论。
    在这天下间也是极其尊贵的存在。
    许謫仙就这么像训斥僕人一般威胁对方。
    压根没把对方的实力和地位放在眼里。
    妥妥的蔑视。
    “真厉害,咱这位东君真是好胆魄啊。”
    “简直是將纵横家掌令视为螻蚁,隨意喝斥啊。”
    “如此才能展现我大秦之威,做的没错。”
    “反正是他先撕破脸的,东君反击的没毛病。”
    “整个大秦给东君撑腰,我看这老杂毛敢怎样。”
    大秦百姓心情振奋。
    许謫仙和胡亥著实给大秦长脸了。
    壮大秦之威,也是为天下渴望和平的百姓出口气。
    让这些百家之人知道万民的意志才是真正的天命。
    违背万民,就是违背天命。
    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顺应天理。
    此时,整个崑崙云台都安静了。
    桑阳圣子的人头显得极为惹眼。
    哪怕是农家之人,也不敢为桑阳圣子出声。
    东君锋芒,唯恐避之不及。
    “嬴政给的底气,还是很足啊。”
    “仪纵横怕是要下不来台了。”
    魏王魏理幽幽说道。
    “说实话,我还是佩服仪纵横的勇气。”
    “敢在开场就將此战定调,实为气魄不凡。”
    “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底气面对大秦的威慑。”
    燕王姬越同样好奇仪纵横为何如此强势。
    想看看纵横家有什么底牌能这么先声夺人。
    六国与百家也不是铁板一块。
    利益相同时自然同出一气。
    利益相悖时也会互相爭斗。
    因此,探探百家的底也不是件坏事。
    “还是先看看,此次我们不是主角。”
    “趁百家拖延时间,引大秦关注。”
    “找到那归墟之门才是我们翻盘的希望。”
    齐王田市总结道。
    他们六国在这次天下爭鸣才是真正打酱油的。
    哪怕派出各国太子参加,也不指望能有收穫。
    真正的目標还是在归墟之门。
    想想看,能让嬴政特意布置个假的归墟之门防备。
    那真正的归墟之门对大秦肯定有著致命的危害。
    大秦的危害,就是六国的珍宝。
    得之,必將重现六国辉煌,瓜分天下。
    此刻,仪纵横神情古波无澜。
    似乎胡亥的羞辱和许謫仙的威胁都没能影响到他。
    但实际上,仪纵横越是平静就越是愤怒。
    他名为纵横,可不仅是纵横家的纵横。
    更是纵横天下的纵横。
    天下能与之爭锋者,不过一手之数。
    今天固然直接定调针对暴秦。
    但要反驳他,也应该是嬴政来。
    什么时候轮到两个小辈来威胁和羞辱他。
    可他偏偏又无法驳斥两个小辈。
    身份不对等,无论他怎么反驳,都会落入下乘。
    小辈可以胡搅蛮缠,他的身份却不允许。
    想到这里,仪纵横就更愤怒。
    恨不得立刻將许謫仙和胡亥挫骨扬灰。
    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最终他还是摆出一副无视螻蚁的姿態宣布规则。
    仪纵横双手虚按,压下喧譁,继续道:
    “天下爭鸣,以武会友,以道论雄。”
    “第一,参赛者骨龄需三十以下,登台需验明正身,不得作假。”
    这条没什么好说的,事前大家都知道。
    “第二,比试採用擂主制。”
    “大秦东君傲天,为初始擂主,各方皆可遣人攻擂。”
    第二条规则一出,天下譁然。
    这是生怕许謫仙不肯登台,或者等到最后才上场。
    直接定位初始擂主,就等於强制许謫仙上场。
    既不给许謫仙观察的时间,也避免了他以逸待劳。
    不可谓不阴险。
    就像刚才的开场白那样,妥妥的针对大秦。
    “无耻至极啊,他们怎么敢制定这样的规则?!”
    “车轮战,无论东君胜了几场,也经不住这么熬。”
    “最终肯定会以东君落败收场,哀我大秦国运!”
    大秦百姓半点也忍不住,已经开骂了。
    这条规则已经能让他们预想到结局了。
    而对百家子弟来说,则是连连叫好。
    “暴秦为祸苍生,用什么手段对付都不为过。”
    “我等即便背负骂名也要將大秦东君斩於云台之上。”
    “仪掌令为了苍生社稷,为了天道重现,付出太多了。”
    一时间,各圣子传人跃跃欲试。
    仪纵横眼带笑意,戏謔地看了大秦的方向。
    想看看大秦东君是否会满脸错愕,惊慌和恐惧。
    然后再抗诉规则的不公。
    但他是绝对不会修改规则的。
    就要看大秦丟人现眼的样子。
    结果,仪纵横笑容僵住。
    他所期望的並未看见。
    反而看见胡亥、王离、李由为他撑起华盖。
    华盖挡住刺目阳光的同时,也屏蔽了外界的声音。
    许謫仙则肚子上盖著薄被,半躺在躺椅上酣睡。
    是真的酣睡。
    以仪纵横的境界,能够轻鬆感知在场每个人的气息。
    许謫仙呼吸的韵律,就是酣睡之態。
    “竖子!”
    仪纵横才消失的怒火再度涌上心头。
    合著这位大秦东君压根没把比试的规则放在心里。
    他仪纵横反而成了小丑,可笑得很。
    天骄们也都注意到仪纵横的目光。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东君酣睡印入眼帘。
    一个个也都脸红脖子粗的。
    “睡觉?他怎么敢,这可是生死之爭!”
    “这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太狂妄了。”
    “他凭什么,真以为他是东君再世不成?”
    “我等自封无数岁月,甦醒是为爭这大世之主,不是来被看轻的!”
    “定要让这囂张的螻蚁看看什么才是至强者。”
    上百位天骄,竟被一人无视。
    而且全天下都在看著。
    人们会说大秦东君狂妄至极,不可一世。
    也会耻笑眾天骄被大秦东君视为螻蚁。
    但愤怒又能怎样,只能怒一下。
    谁也没规定不能在场上小憩。
    外界的喧囂丝毫影响不到许謫仙。
    胡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老杂毛,有屁快放,別拖延时间。”
    “东君说过,让你继续,没说让你停。”
    天下人哄堂大笑。
    胡亥这话说的,变成了仪纵横不停放屁。
    这对地位尊贵的纵横掌令是何等羞辱。
    实在太膈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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