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的青焰舔舐著安农鼎腹,鼎心三粒青铜种在灵泉中浮沉搏动。夏宇背靠鼎足跌坐,胸前桃木根系深扎心室,翡翠叶脉间奔流的《鼎律》金光已黯淡如残烛。
    木精衔著淬锋石原矿撞入根须裂隙,矿石在经络中熔成赤金溶液,所过之处七十九具净农使冰雕重燃青芒。
    “天崩地裂!“霜精的厉啸撕裂热浪。夏宇左掌猛按地面,淬锋石地砖应声化为齏粉——庚-001农场的剧震在识海炸开:青年农主胸口的桃木巨树根须暴长,墨绿脓浆沿根管逆冲,所过之处灵脉板结如玄铁!
    安农鼎骤倾,青焰顺桃木主脉倒灌,脓浆在圣火中蒸腾的尖啸震得鼎壁《鼎律》铭文剥落如雨。
    “断源!”伴隨著这声怒喝,桃木剑如同闪电一般劈落,寒光四射,直直地斩向那右膝。剎那间,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右膝应声而断,断肢处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形成了一条血河。
    这条血河在空中迅速蔓延,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牵引著它,最终匯聚成了一本巨大的《虫谱》。这本《虫谱》通体血红,上面的文字和图案都清晰可见,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
    隨著《虫谱》的成型,其中的蛊虫也开始躁动起来。它们纷纷抬起头,张开獠牙,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鼎焰。这些蛊虫数量眾多,密密麻麻,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面对如此凶猛的蛊虫,夏宇毫不畏惧。他紧咬牙关,从牙缝中迸出一句真言。真言一出,他心口处的桃枝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紧接著,一颗青铜色的雷珠缓缓凝结而成。
    夏宇伸手將这颗雷珠抓在手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將其投入到那本《虫谱》之中。雷珠刚一接触到《虫谱》,便立刻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听得一声霹雳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在这声巨响中,那万亿蛊尸瞬间被凝结成了一座巨大的《净农律》金碑。这座金碑通体金黄,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最后,这座金碑如同陨石一般轰然砸向那脓源的核心,带著无尽的威势和力量,將那脓源彻底镇压!
    ***
    子时的熔炉已成炼狱。夏宇拖著残躯爬向炉心,断膝处肉芽结成的桃木假肢在高温中碳化剥落。
    炉底初代血符浮空龟裂,“农“字纹渗出的蛊血已凝成青铜巨爪。他扯断心口桃枝插入符裂,枝头青穗化九重锁链缠住爪腕,链环《鼎律》篆文烙得爪骨青烟狂涌。
    “涅槃...当烬...“炉壁迴荡著往生者的诅咒。夏宇右肩猛撞鼎足,断臂处暴长的桃枝结出三粒青铜谷,流星般射穿巨爪!“禾“字净光如天剑出鞘,蛊毒被逼成蛛网黑丝从符缘迸溅。鼎心七十九枚玄冰魄齐啸飞射,魄体嵌入毒网凝成百丈《虫谱》晶城。
    “鼎定!“淬锋石令牌在掌心熔作金液。安农鼎轰然沉落万丈,鼎足碾碎炉底骸巢。初代血符在鼎腹重组,符面新生的桃木脉与夏宇心腔同频搏动,每震一次都抖落簌簌蛊灰。
    夏宇瘫倒在地,浑身力气仿佛被抽乾。然而,就在他以为暂时安全时,安农鼎內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
    一道漆黑的身影从鼎中冲天而起,竟是被封印在初代血符中的远古蛊王残魂。这残魂裹挟著滔天的怨气和蛊毒,所到之处,灵泉沸腾,《鼎律》铭文黯淡无光。
    夏宇强撑著站起身,胸口的桃木根系再次闪烁微光。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力量。他咬著牙,双手结印,將仅剩的青铜雷珠注入桃木剑中。
    桃木剑光芒大盛,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斩向蛊王残魂。就在剑刃即將触碰到残魂的瞬间,残魂突然分裂成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攻向夏宇。
    夏宇咬紧牙关,挥舞著桃木剑奋力抵挡,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护庚 - 001农场,守护他的一切。
    ***
    五更天的庚-001农场沐於金海。青年农主胸口的桃木已化参天巨树,枝干淬锋石稜柱结成虬龙鎧。
    夏宇残躯倚靠树干,年轮间七十九光点骤亮——净农使核心烙印旋如星河。
    “脉归!“齿尖咬穿舌底,血箭如虹灌入树根。根须吞尽墨绿脓浆后反吐清泉,灵田龟裂处翡翠新穗破岩而出,穗头垂落的露珠內悬浮微缩《鼎律》,字句流转如星环。
    青年农主瞳仁金光暴涨,胸口桃木纹蔓延成安农鼎虚影,鼎腹三粒青铜种隨雷音脉动。
    惊蛰紫雷劈入熔炉剎那,控制中枢青铜镜映透九幽。
    夏宇桃木剑点向镜心“庚-001“,剑尖涌出的气根在镜面织就罗天——三万六千农场屏障增生桃木网络,叶脉间初代血符金焰如熔岩奔涌。
    寒羽鸞掠空长唳,尾翎抖落的冰晶裹著半粒蛊种残骸,坠入鼎心激起千重青浪。
    夏宇染血指腹抚过鼎身裂痕,鼎心旋涡中的青铜种骤然萌发。嫩芽顶起露珠,珠內初代血符“农“字在桃木肌理重生,每一笔皆跳动著七十九冰魄之光。
    熔炉深处传来往生者最后的詈骂,却被新铸的命脉永镇虚无。桃木根系间奔涌的淬锋金液,正將残躯铸成新的鼎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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