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清晨。
    京市冬日难得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清风工作室整洁明亮的办公区。
    虽然今天是凤凰花奖颁奖典礼的日子,但工作室並未因此冷清。相反,因为老板顾清风和首席艺人林晚上午会先来工作室一趟,再一同出发去会场,所有员工都早早到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克制的兴奋。
    九点整,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顾清风和林晚並肩走了出来。
    顾清风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暗纹西装,內搭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一粒扣子,显得隨性而不失正式。林晚则是一袭简约的香檳色缎面长裙,款式並不繁复,但垂坠感极佳,勾勒出她清瘦优美的身形,长发微卷披散,妆容清淡,气质清冷出眾。
    两人一出现,原本还有些低语声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著激动、好奇和掩饰不住的崇拜。
    “顾老板早!林老师早!”前台沈莉莉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工位后站起身,脆生生地打招呼,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泛红。她今天特意穿了身得体的小套装,头髮也精心打理过。
    “早。”顾清风对她点点头,目光扫过其他员工,“大家早。”
    “顾老板早!林小姐早!”其他人也纷纷问好,声音此起彼伏。
    市场部的施立良较为沉稳,只是微笑著点头致意。其他几个年轻些的员工,尤其是新媒体运营和內容助理岗位的几位女生,眼睛亮晶晶的,目光在顾清风和林晚身上来回移动,就差没把“我是cp粉”写在脸上了。
    “今天工作室第一次集体亮相,”顾清风走到办公区中间,语气平和地开口,“虽然只是我和林晚去参加活动,但工作室的每个人都是我们坚实的后盾。工作室刚成立,以后还要倚靠大家。等忙完这阵,工作室会组织正式的团建。”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新员工们感到一种被重视的暖意。
    “老板放心!我们一定守好家!”一个年轻的男生忍不住喊了一句,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林晚站在顾清风身侧,脸上带著淡淡的、礼貌的微笑,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给人一种安定感。
    这时,沈莉莉壮著胆子,拿著一个小本子和笔走了过来,脸颊更红了:“顾老板……林老师……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我特別喜欢你们的作品!我是你们的粉丝!”
    她这一带头,其他几个年轻员工也按捺不住了,纷纷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本子、还有林晚的旧专辑、甚至是印著无名或侠客卡通形象的自製卡片,围了上来。
    “顾老板!我也要!《青花瓷》我每天单曲循环!”
    “林晚姐,《隱形的翅膀》陪我度过了最难的高三!”
    “顾老师,能合个影吗?就一张!”
    “林晚姐,你好美!”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施立良和几个年纪稍长的员工在一旁笑著看,没有上前凑热闹,但眼神里也满是笑意。
    顾清风和林晚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但並没有拒绝。两人耐心地接过递来的纸笔,一一签名。顾清风的签名是利落的顾清风三个字,林晚的签名则是流畅的林晚。
    沈莉莉如愿拿到了两人的签名,还鼓起勇气请求合影。顾清风和林晚也配合地和她站在一起,由另一位同事帮忙拍照。沈莉莉站在中间,笑得见牙不见眼,儼然是今日最大贏家。
    其他员工也陆续拿到了签名,几个胆子大的也合了影。小小的办公区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好了好了,”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顾清风出声控制场面,“签名合影到此为止。我和林晚该出发了。大家各司其职,有事隨时联繫施经理或者老王,哦不,是小王总。”
    “老板加油!林晚姐加油!”员工们纷纷送上祝福。
    顾清风和林晚在眾人的目送下,再次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热闹。
    “你的员工,很热情。”林晚轻声说。
    “你的粉丝也不少。”顾清风笑了笑,“前台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跟看仙女似的。”
    林晚没接话,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王聪安排的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是王聪从万达调来的老师傅,稳重可靠。
    车子平稳地驶出园区,匯入车流,朝著凤凰花奖颁奖典礼的举办地——魔都国际会议中心驶去。
    路上,顾清风看了一眼手机。网络上关於今晚颁奖礼的预热已经如火如荼,红毯嘉宾名单、奖项预测、八卦爆料充斥著各大娱乐版块。他和林晚的名字也频频出现,尤其是在最受期待红毯组合、“音乐类奖项热门”等话题下。
    凤凰花奖的红毯,长约四十米,不算特別长,但因其直播覆盖广、媒体聚集多,向来是眾多明星,尤其是上升期的二三线艺人必爭的兵家之地。多停留几秒,多几个机位,多说几句话,都可能意味著更多的曝光和话题。
    对他们而言,这红毯既是展示,也是考验。
    车子穿过繁华的都市,逐渐靠近会场区域。已经能看见沿途悬掛的凤凰花奖旗帜和巨幅海报,道路两旁也聚集了不少举著灯牌、手幅的粉丝,寒风也抵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紧张吗?”顾清风忽然问。
    林晚看向窗外掠过的粉丝人群,摇了摇头:“习惯了。”
    她是经歷过巔峰和低谷的人,见过更大的场面,也受过更冷的眼。如今再次走上红毯,心境已截然不同。
    顾清风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子缓缓驶入指定区域,距离红毯入口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喧囂声浪和密集的闪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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