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谨,你放开我,我是我,我大哥是我大哥,你不配提他。” 萧景煜趴在地上,扭著脖子,朝著身后的宇文谨嘶吼出声。
    宇文谨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抬脚,將萧景煜再次踢飞出去。
    萧景煜重重摔落在地,疼得蜷缩起来。
    宇文谨却只是甩了甩袖子,低声道:“哼,自不量力,你大哥跟本王囂张,我奈何不了他,难道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废物?”
    “王爷,求您手下留情。”寧如风见宇文谨仍不肯罢休,还要对萧景煜动手,急忙衝上前拦住他,“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景煜,他若是有个好歹,国公夫人那边,您也不好交代。”
    宇文谨闻言,眼神一冷,扫过一旁狼狈的裴元明,对著寧如风冷声呵斥:“寧二少这是在威胁本王?”
    他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怎么?国公夫人管不好自己的儿子,本王好心替她管教,她合该好好谢谢本王才是。”
    说著便走过去,看著地上的萧景煜道:“你若是起来给裴大人赔礼,我今日便饶了你,不然,你今日怕是要站著进来,躺著回国公府了。”
    宇文谨的话刚落,萧景煜便抬手抹掉唇角的血渍,哪怕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眼神里的囂张却丝毫不减:“给他赔礼?王爷想多了。”
    他盯著宇文谨,语气里满是破罐破摔的无所谓,“雍王殿下,你说我是废物,我认了——可王爷,你今日敢杀我这个废物吗?”
    “景煜,你是不是疯了?”
    李东阳嚇得快步跑过去想扶他,却被萧景煜用力推开。
    他仰著头,笑声癲狂又悲凉,眼角的泪混著嘴角的血珠往下淌:“我是疯了,若是换作你们,被家族视作弃子,从出生那天起,就只是个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你们能比我清醒多少?”
    “东阳,寧二,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做这个人人唾弃的紈絝,我累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整日一睁眼,无所事事,除了喝酒寻乐、风花雪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人生没有方向,也从来没人对我抱有半点期待。”
    “我甚至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必须按著他们谋划好的路走,一步都不能错。”
    “他们总说为我好,可就是这三个字,一次次掐灭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他眼神空洞,语气里满是不甘:“我真羡慕那些寒门子弟,至少他们能为了自己的前程去拼、去闯,能为自己而活。”
    “而我,从一出生,就註定只能走別人安排好的路,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这样的人生,半点盼头都没有,没意思极了。”
    “倒不如被人一剑结果了性命,我这废物也好早点重新投胎,再也不做这笼中鸟般的国公府公子。”
    柳丝丝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心臟怦怦直跳。
    她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方才没一时糊涂凑到萧景煜身边,否则此刻定然要被牵连。
    她抬眸看向宇文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尊贵威严,气场强大,身份更是远非萧二公子可比。
    若是能借今日之机攀附上这位雍王,得他庇护,自己往后便是一步登天,再不用仰人鼻息。
    “呦,今儿是什么好日子?竟让我撞著这么一出热闹——三男爭一女的戏码,可真是难得一见。”
    穆海棠慵懒地倚著门框,眉眼带笑地扫过屋內眾人,语气里满是戏謔的调侃。
    宇文谨闻声回头,瞧见门口的穆海棠,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穆海棠挑了挑眉:“怎么?我这一来,这是扰了王爷的兴致?”
    “自然不是。”宇文谨连忙摆手解释,语气急切了几分,“本王来这儿,可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你別误会。”
    “王爷既不是来寻欢作乐的,那便是有別的算计了?让我猜猜?是为了裴大人?”
    穆海棠看向一旁的裴元明,语气轻飘飘的,却满是嘲讽:“呦,京中都传裴大人清正廉明,是十成十的端方君子。”
    “怎么,今儿个这是转了性子?还是说裴大人就喜欢,白日当君子,晚上便是个沉迷酒色之徒,夜夜到这花楼里找姑娘来消遣?”
    裴元明被穆海棠这番话懟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他深知自己名声要紧,绝不能因今日之事毁了自己的清誉,连忙开口辩解:“穆小姐言重了,在下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听柳姑娘的琵琶雅音,绝非小姐口中那般不堪。”
    地上的萧景煜一听,立马出声嘲讽:“原还以为裴大人是个人物,没想到,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李东阳和寧如风,直接开口:“哎,东阳你们听听,裴大人说他是来听曲子的?”
    “当真是可笑?”
    “听曲子,裴大人花重金买柳姑娘的初夜?”
    『听曲子,听到衣衫不整,听到榻上去的我还是第一次听闻?”
    “裴大人,我们几人若是不进来,你这会怕是。······”
    “你快闭嘴吧。”穆海棠冷著脸打断萧景煜的话。
    “我。···”萧景煜一怔,看向穆海棠冷沉的脸,到了嘴边的嘲讽硬生生憋了回去,识趣地闭了嘴。
    穆海棠没好气地睨著他:“你想说什么?人家裴大人乐意花银子寻个乐子,关你什么事?你急匆匆跑进来搅局,难不成是也瞧上这柳姑娘了,打算把她赎回去做小?”
    “没有的事,我没有看上她,我怎会看上她。”萧景煜头摇得飞快,一个劲儿地否认,全然忘了自己方才是如何嘲讽裴元明的。
    果然,萧景煜话一出口,李东阳和寧如风都懵了,满脸错愕地看著他。
    裴元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讽的好机会,当即冷笑一声:“呦,萧二公子可真是『敢作敢当』啊!”
    “说你是孬种都抬举你了,也不知道方才是谁气焰囂张的闯进来,同我说,柳小姐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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