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没再说下去。······
    她知道自己有些衝动,毕竟任天野的事儿,根本就是怪她,关人家上官珩什么事儿,人家也是来帮忙的,还耐著性子宽慰她,她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人发火。
    这叫什么事儿啊。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穆海棠连忙对上官珩道:“上官公子,对不起,我方才就是著急。······”
    上官珩本就没放在心上,听到她给自己道歉,不待她把话说完,便温声打断:“穆小姐不必如此,我没放在心上,我知你心焦,你说的对,我们等的起,任指挥使却等不起。”
    就在这时太子忽然出声,他看向穆海棠:“我方才听你说,是想確认眼前这个假任指挥使,到底是不是北狄人是吗?”
    穆海棠挑眉,看著太子:“太子殿下,你有办法?”
    “若只是证明他是否是北狄人,而非他的身份,其实並不难。”
    “孤以前听景渊说过,北狄没有建立王庭以前,四分五裂,数十部族各据一方,迁徙无常,彼此攻伐不断。”
    “故而族中男儿自降生那日起,便由萨满以烧红的狼骨针,蘸著松烟与兽血,在肩胛或胸口刺上本部图腾 —— 这图腾是烙印,亦是身份。”
    “是以,想知道他是不是北狄人,只需脱了他衣衫,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图腾便可。”
    穆海棠一听,那还犹豫什么啊,转身就开始脱呼延烈的衣服。
    “誒,你干什么?”最先说话的是宇文谨,而上官珩因著离她近,虽未说话,却直接攥住了穆海棠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太子面色一红,拿著手中的帕子,轻咳了两声缓解尷尬,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大胆,也就景渊纵的她没边儿。”
    其实也不怪太子多想,萧景渊走前,特意来找他说任天野的事儿。
    他听后都懵了,他不懂,萧景渊这次专程从北狄回来,就是为了调查北狄细作的事儿。
    佛光寺的事儿,他已然查出了不少东西,如今却来同他说,任天野可能被困在佛光寺,现下別的先放一放,得先救任天野。
    他先前还不懂,萧家与任天野的关係也算不上多好,为何这次萧景渊要不计后果的救他。
    后来他才知道,是因著穆海棠跟任天野的关係,也是穆海棠发现了不对劲,想要先救人。
    既然,萧景渊开口求他,这个面子他自然会给,毕竟上次萧云珠的事儿,若不是萧景渊在,怕是只能让她入东宫了。”
    穆海棠看著上官珩,开口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拘这些俗礼?不过是脱衣查看,谁来还不都一样。”
    上官珩跨步挡在她身前:“怎能一样?这牢里除了你,皆是男子。这样,你同太子先出去,这大牢里阴气重,太子若是久待会身子不適。”
    “你放心,有我在,自会细致查看的。”
    穆海棠自然是信得过上官珩的,所以,她也不再纠结,跟著太子和雍王一同出了大牢。
    片刻后,镇抚司前厅。
    上官珩才刚走到门口,穆海棠立马就迎了上去:“怎么样?有没有?”
    “有,在他后腰处。”我已经让玄一他们看著他了,我给他诊过脉了,他短时间內醒不了。
    此刻,穆海棠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宇文谨望向上官珩,略一思忖,方才开口:“那人的图腾究竟是何纹样?依我看,或许能借这图腾的端倪,推测出他的来路。”
    “我瞧著像是个猛虎。”上官珩也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太子闻言,直言道:“北狄以虎为尊,虎被视为力量和权力的象徵,且是皇室独有的图腾。这般看来,他莫非是北狄王室之人?”
    “北狄王室?”想到之前的猜测,穆海棠忍不住分析道:“以他的身手,我早前猜想过他的身份,我以为,他是北狄名將乌孙赤的孙子。”
    “没想到他竟然不是那个什么乌孙宴,皇室?那岂不是说他也是北狄皇子?”
    太子听完,眸色一沉:“若真是这般,麻烦可就大了。”
    “如若他只是个普通的敌国细作,那我们抓了也就抓了,想如何处置便可如何处置?”
    “可他若是他国皇子,此事便牵扯到两国邦交。眼下北狄求和的使者还在上京,再加上漠北如今局势不明,这事儿还真不是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宇文谨指尖无意识地叩击著案几,一室沉寂中,他忽然开口:“皇子?会是谁呢?北狄怎会让他们的皇子冒这种风险?”
    “何况此番出使东辰的是七皇子呼延凛,此人与诸兄弟向来势同水火。
    “这人来东辰,呼延凛知道吗?”
    “你们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北狄太子?”穆海棠对著几人,说出了自己大胆的猜想。
    “不会。”太子几乎是脱口而出。
    殿內几人面面相覷,他这才解释:“漠北异动,景渊疑心是呼延烈在暗中捣鬼,便去查他行踪。可探子传回的密报里说得清楚 —— 呼延烈此刻正在贺兰部,说是要迎娶贺兰部的小公主为正妃。”
    “这么说,不是乌孙宴,也不是北狄太子,那还真是怪了,真没想到北狄的高手还挺多?”穆海棠想起他的身手,绝对算上可以跟萧景渊媲美的高手了。
    宇文谨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管他是谁呢?皇室子,也不一定就是皇子。”
    说不定是北狄王那几个兄弟的儿子,还没准是北狄王的私生子,藏著不敢见人罢了。
    那老傢伙风流债一堆,当年连自己的寡嫂都惦记,他大哥刚走,那些腌臢事儿就传遍了整个草原……”
    穆海棠听后,难得的赞同宇文谨的话:“依我看,雍王的话不无道理,管他是谁,既然他栽在了我们手里,我们就得拿他好好做做文章。”
    说完,她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我看从这个人的嘴里怕是问不出什么了,现下就两条路,一个是交换人质,另一个是直接进去救人。”
    “想必景渊走时已经告诉您了,他一直跟的那条线,和细作的事儿,我有九成把握,任天野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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