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手快得离谱,红烧肉刚摆上桌就被他们祖孙俩横扫一空,连汤汁都没剩。
    许大茂刚伸筷子,手腕突然被陈峰一把扣住。
    “別动。”陈峰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峻,“这肉有毒,吃了会断根。”
    许大茂浑身一僵,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强忍惊骇,顺著陈峰视线扫了一圈,顿时背脊发凉。
    “谁干的?是不是傻柱?”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毕竟这红烧肉是他做的。
    “不是他。”陈峰嘴角微扬,目光如刀,直刺人群中的那个身影——易忠海。
    “是他。”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仿佛掉进冰窟。
    他自己媳妇正怀著孕呢!要是沾了这毒,將来儿子生不出来,那可真是天塌了!
    “我艹他姥姥!”许大茂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响,“自己打光棍不成,就想拉全院陪葬?这狗东西心肠比粪坑还臭!”
    可他抬头一看,陈峰已经起身离席,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也赶紧跟著溜了出去。
    刚出院门,许大茂就忍不住低声追问:“兄弟,到底啥情况?你说清楚啊!”
    “红烧肉里下了药,专杀男人命根子的方子。”陈峰语气淡然,却字字如针,“剂量不大,但吃得多的人,迟早要出事。”
    “那你不揭穿?”
    “揭穿干嘛?”陈峰冷笑一声,“又不是我要娶老婆,也不是我家遭殃。
    有些人作死,何必拦著?”
    许大茂愣住,隨即恍然。
    也是,陈峰可不是烂好人。
    该救的救,该死的……那就隨他去吧。
    可他自己不一样啊!老婆肚子里的孩子金贵得很,这四合院现在就是个毒窝!
    他立马打定主意:以后少回来!让老婆回娘家待產,有多远躲多远!
    这破院子,一个比一个阴险,谁信谁倒霉!
    婚宴上,易忠海一直暗中盯著陈峰。
    见他一口红烧肉都不碰,只吃青菜米饭,心里顿时窝火。
    “装什么清高?嫌肉不够肥?”易忠海心中愤愤,“老子花了这么多心思,你倒好,一点不领情!”
    他哪知道,自己这点小动作,在陈峰眼里早就无所遁形。
    更让他解气的是——棒梗吃了最多!
    那一碗红烧肉,他几乎独吞一半!
    想到秦淮茹骗了他十几年,让他当牛做马养別人的野种,易忠海胸口就烧起一团黑火。
    曾经有多疼这个“儿子”,现在就有多恨!
    他就是要让棒梗废了!就是要让秦淮茹晚年淒凉,无儿送终!
    当晚,报应来得比想像更快。
    棒梗和贾张氏双双腹痛如绞,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响彻半个院子,连夜被送往医院急救。
    原因很简单——他们不仅婚宴上狂吃红烧肉,事后棒梗还偷偷摸摸跑到傻柱家,把他饭盒里剩下的肉全顺走了,和贾张氏分著吃了个乾净!
    傻柱得知后差点气疯!
    “我他妈招你惹你了?秦淮茹给我下泻药,你小子偷我饭!你们贾家是把我当泔水桶了是不是?”
    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而这一切的背后,易忠海躲在屋里,听著外面哀嚎阵阵,嘴角悄然勾起一丝阴冷笑意。
    “爽。”
    “该你们遭罪了。”
    傻柱那碗红烧肉,是易忠海下药前特意留下的。
    要不是提前藏了一手,贾张氏和棒梗这会儿怕早就不是光肚子疼这么简单了。
    医院打完点滴,查来查去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只当是吃坏了东西,草草了事。
    周末。
    陈峰带著两个妹妹难得清閒,三人溜到城郊野炊,山风拂面,炊烟裊裊,倒也愜意。
    “哥,我这內功卡住好久了,明明经脉通畅,可真气就是提不上劲,空荡荡的,像踩在棉花上。”陈芸盘腿坐在石上,眉头微蹙。
    “我也是!”陈露蹦出来,小脸认真,“我都一个月没突破了,明明每天都在练!”
    別看她才十岁,可一身功夫在陈峰手把手调教下,早已远超同龄人,甚至比不少老江湖都扎实。
    陈峰目光一凝,指尖轻点两人手腕,內息流转一圈,顿时瞭然。
    “你们资质不差,之前靠丹药打通全身经脉,根基打得快,但也正因为太顺,九阳功的火候还差一口气。
    真气浮,不凝实。”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不过——正好,我有新路子。”
    “真的?!”陈芸眼睛瞬间亮了。
    在她心里,大哥陈峰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做什么都稳、准、狠,连空气都像是为他让路。
    “哥,新心法叫啥?”陈露仰著头,眼巴巴地问。
    “这几本心法,都是顶尖货色,六重境界,层层递进。”陈峰缓缓道,“等你们练到第四重,我就教你们『御风』。”
    “御风?!”姐妹俩呼吸一滯。
    “对,真正的踏空而行,凌虚飞掠。”陈峰点头,“但规矩还是那条——不得在人前显露,否则后患无穷。”
    “明白!”两人齐齐应声,神情肃然。
    別看年纪小,该懂的她们早懂了:有些本事,见光就死。
    陈峰袖袍一抖,四本古旧秘籍落在布席之上,封皮斑驳,透著岁月沉香——《易水歌》《君臣药》《剑气纵横》《凝神章》。
    “这四部功法可同修,互不相衝。”他一一指点,“《易水歌》成,真气如江河奔涌,绵延不绝;《君臣药》主修心性,所凝真气自带疗愈之效,伤疾可缓;《剑气纵横》,顾名思义,练至深处,剑气自生,护体如甲,断金裂石;最后这《凝神章》,修的是神意——一旦入门,心念所至,万物皆在掌控之中。”
    这些,都是他从藏书阁深处翻出的珍本,源自“燕云十六声”那个高武世界。
    那里武道昌盛,动輒踏云追月,千里一瞬。
    陈峰曾深入秘境试炼,亲身体验过那几门御风大轻功——一剑千里、颯沓流星、冯虚御风、玉扇游山——虽不至於真的一剑斩出千里外,但几息之间跨越数公里,如履平地,绝非虚言。
    “哥……”陈芸翻了两页,密密麻麻的古文看得头晕,“字太多,太绕了,要不你直接教我们?”
    陈峰一笑,抬手按上她眉心,体內炁劲悄然流转,化作一道信息洪流,直灌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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