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整整七天,贾张氏天天堵在易忠海家门口叫骂不休。
    一时间,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名字成了南锣鼓巷的“名人”,人人避之不及。
    原本95號院有几个小伙子相亲眼看就要成,女方家里一打听,得知是住在这院子,立马退了亲事。
    与此同时,於海棠中午吃完饭,匆匆忙忙就往医务室赶来了。
    於海棠隔三差五往医务室跑找陈峰的事,厂里早传得沸沸扬扬。
    可因为陈峰从没给过她什么特別回应,后来她也渐渐不来了,冷了一阵子。
    不过於海棠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打听过,陈峰和丁秋楠並不是一对儿,心里也就没把丁秋楠当回事。
    她哪里知道,陈峰和丁秋楠背地里早就情意绵绵、默契十足了。
    “陈峰,你们那个大院里头,是不是有个叫閆解成的?”於海棠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有啊,是前院閆老师的长子,怎么,你问这个干吗?”陈峰一边擦著听诊器一边抬头看她。
    “哦,我姐不是正和他相亲嘛,刚好你也住一个院子,我就想问问,这人到底怎么样?”於海棠坐下来,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哟,还有这事儿?”陈峰有点意外,原来於丽和閆解成的相亲已经到这一步了。
    於海棠的姐姐正是於丽,模样虽不如妹妹那般明艷动人,也算得上是个端庄清秀的姑娘,只可惜眼看要往阎家这口深井里跳。
    “可不是嘛!你说说,这可是关係到我姐下半辈子的大事!”於海棠一把抓住陈峰的手腕,眼神恳切。
    “唉……”陈峰嘆了口气,“其实吧,背后议论人总归不太好,但你要真不想让你姐掉进苦海,我也不能装聋作哑。”
    “难道这人真有问题?”於海棠眉头一皱。
    “倒也不能说他人品有多坏,关键是家里风气太精明。”陈峰压低声音,“说是书香门第,其实满门都信奉一句话:『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盘算一世穷』。”
    “过年分花生都要按颗数,一人七粒还是八粒,帐本上记得明明白白。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四瓣花,连空气里飘过的铜板味儿他们都能闻出来。”
    “听说他们家老爷子,粪车路过门口都要舔一下尝咸淡;出门走一圈,要是没捡著点东西,都觉得今天亏了钱。
    最绝的是——不但算计外人,连自家人也不放过。”
    “每个人每天花几毛几分,记在小本子上。
    將来儿女结婚花了多少钱,以后得还,还得带利,九出十三归,跟放印子钱似的。”
    於海棠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就连坐在一旁的丁秋楠也忍不住睁大眼睛,悄悄看了陈峰一眼:真的假的?
    “不至於这么离谱吧?”於海棠半信半疑。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陈峰耸耸肩,“这么说吧,你要哪天去探你姐姐,想在他家住两天,说不定临走还得交伙食费和床位费。”
    “这也太抠了吧!”於海棠气得直拍桌子,“相亲的时候那媒婆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诗礼传家、知书达理,说得我爸妈差点当场点头答应!”
    “呵呵,”陈峰冷笑一声,“媒婆靠的就是这张嘴,说得越漂亮,饭碗才越稳。
    等你姐嫁过去,人家红包一拿,转身就走,谁管你日后哭还是笑?我劝你赶紧让家里多打听打听,找我们院的老住户问问,別等到进了门才后悔,那时候可就晚了。”
    陈峰心里清楚得很,閆埠贵那老傢伙平日没少在背后使绊子、嚼舌根,他也懒得计较。
    可眼下这事撞到自己手里,正好顺水推舟,给他家添点麻烦也是活该。
    “我知道了,回去就让我爸妈去查,绝不能让我姐跳进这种火坑。”於海棠咬著嘴唇,神色凝重。
    她跟姐姐感情一向深厚,听了这些话,简直像听了个恐怖故事。
    “你们那个院子的人,真的都这样?”丁秋楠终於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么说吧,”陈峰笑了笑,“小时候我一直以为,全京城城的小气鬼都被集中分配到我们那个院儿了。”
    “那你岂不是也被同化了?”丁秋楠掩嘴一笑。
    “我家是例外。”陈峰摆摆手,“我们家乾净。
    但他们那一片,真是群『精怪』扎堆,整天琢磨怎么占便宜。
    我妈单位一有房分下来,我立马催她带著弟弟妹妹搬出去,不然天天熏著那种算计气,迟早也得变样。”
    丁秋楠和於海棠听著,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可陈峰为人老实,素来不说虚话,他说出来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样的地方,还能住人吗?普通人进去,怕不是连皮带骨都被算计乾净。
    想想都让人后脊发凉。
    中午饭后,於海棠才起身离开。
    下了班回到家,她立刻劝父母別轻信媒婆的一面之词,务必要去实地摸清閆家底细——婚姻大事,一步错,步步错,绝不能糊里糊涂定下来。
    本来不问倒还好,这一打听,於家两口子气得脸都青了。
    他们了解到的閆家情况,竟比陈峰之前说的还要离谱,简直让人听了胆战心惊。
    於丽听完更是嚇得脸色发白,心里直打哆嗦——要是真嫁过去,往后日子哪还有半点光亮?
    当下,於父於母把那个牵线搭桥的媒婆骂了个狗血喷头。
    而95號院这边,閆埠贵一家正乐呵呵地盘算著喜事,觉得这回儿子閆解成的婚事八九不离十,稳了。
    “那个……解成啊,这次你成家,还是老规矩,钱我先垫上,你以后每月工资交二十块回来,还清为止。
    帐我已经算好了,你看一眼,没意见就签个字,按个手印。”
    閆埠贵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借据递了过来。
    閆解成接过纸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翻出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通。
    过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爸,不对吧?您说利息是三分,怎么算下来快到五六分了?这也太狠了吧?”
    “这哪狠了?这是老理儿,九出十三归,一点没差。”閆埠贵一脸坦然。
    “我是您亲儿子啊!您对我也来这套?那您跟我还有什么父子情分?”閆解成声音都提高了。
    “你这叫什么话!”閆埠贵皱眉,“我这不是为这个家打算吗?咱家啥底子你不清楚?吃不垮,穿不垮,算计不到才真要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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