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浅从视频中抬眼看向靳长屿,“你確定这个真是你妈吗?”
    “不会是p脸视频吧。”
    这样的穿著,那样的行为举止,完全就不是他妈该有的姿態。
    靳长屿看著她满脸不信的表情,笑著给予肯定的答案,“就是咱妈。”
    桑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她这是……適应了那边的生活,也接受那里的劳作了?”
    靳长屿歪了歪脑袋,“算是吧。”
    “她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不然怎么会心態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我跟那边的负责人说,给妈安排指定性的工作任务,如果她完成出色,就让她提前回来。”
    靳长屿说,“上周给她指派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餵猪,以及那头母猪生仔后的照料工作,如果母猪平安生產,猪仔顺利卖出,她的第一个任务就圆满完成。”
    她也知道靳长屿是动真格了,她闹根本没用。
    现在唯一能让她儘快结束这段黑暗日子的方法就是完成那几个指定性工作,爭取早日离开。
    “这也行?”
    桑浅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该笑还是该夸他一句了。
    不愧是靳氏集团的掌舵人,谋略和攻心这一块確实厉害。
    她忽然意识到……
    靳长屿对她其实算是够耐心和尊重了。
    如果他真的不顾她的意愿,那他有的是方法逼她顺从他,甚至对她为所欲为。
    但他却没有对她使手段,而是选择用真诚去打动她。
    看了眼面前的英俊男人,桑浅感觉有一股別样的情愫在心头跃跃而动。
    “怎么不行?”靳长屿说,“你都不知道,妈现在对待工作可上心了。”
    “我后面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去,她还是没接,你猜又是为什么?”
    桑浅问,“为什么?”
    “她说她人生中第一次照顾的母猪生仔了,她忙著给猪仔起名字,没空跟我说话。”
    ???
    桑浅杏眸圆睁跟靳长屿对视三秒后,双双笑了出声。
    桑浅忍著笑,“你妈这是对母猪照顾出感情来了?”
    “谁说不是?”
    桑浅笑著问, “那她给猪崽起什么名字了呀?”
    靳长屿看著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兴致的女人,“不知道呢,要不我明天再打电话打听一下,回来告诉你?”
    “嗯嗯,好啊。”
    桑浅一心好奇靳母的改变和她给小猪起的名字,完全没发现,她此刻和靳长屿的交流像极了一对恩爱小夫妻在睡前聊著小八卦的状態。
    臥室里多了一丝温馨有爱的气息在悄然涌动……
    *
    第二天一早,靳长屿回到办公室,高泽就进来匯报。
    “靳总,您吩咐给苏小姐和唐先生做订婚礼物的別墅的手续已经办理妥当了。”
    他將一个文件袋递到桌面。
    “好。”靳长屿接过来,打开看了一下,確定別墅的选址没错,才重新放好。
    “还有这个,是花园向东的那栋別墅的证件资料。”
    高泽將另外一个文件袋递上,“已经落户在太太名下了。”
    靳长屿当即放下苏落落的那个文件袋,去接过他手里的文件打开,仔细看资料。
    “靳总,需要给您找最顶尖的设计团队吗?”
    靳长屿看著手里的资料,“不用,我想亲自设计。”
    高泽愣了一下,笑著道,“桑小姐知道是您亲自给她设计装修的房子,她肯定会很感动很开心的。”
    想起那晚桑浅说起那栋別墅时眼里踊跃的光,靳长屿眉眼染上温色,叮嘱道,“这事暂时保密,先不要跟她说。”
    高泽心领神会地点头,“明白。”
    *
    晚上,靳长屿还真就拿著靳母最新的视频来给桑浅看。
    视频里,靳母在照顾小猪仔。
    母猪生了个十二个猪仔,靳母就以春夏秋冬、梅兰菊竹,和东南西北给猪仔起名字。
    “这就是她连你电话都没空接想出来的名字吗?”
    桑浅问。
    “嗯,村民们还夸她有知识,有文化呢。”靳长屿说,“她可傲娇了。”
    桑浅咯咯笑,不是嘲笑,只是纯粹觉得现在的靳母居然有那么一丝……可爱。
    “负责人说她现在的工作热情空前高涨,还主动问他要下一个任务。”
    桑浅惊讶,“真的?”
    “嗯,妈她一辈子没工作过,忽然在工作中体会到了成就感,自然就更积极工作。”
    闻言,桑浅好像忽然有那么一点能get到靳母的想法了。
    她嫁到靳家,有丈夫宠著,丈夫没了,是老夫人当家,一双儿女在老夫人的亲自教导下,都成长得很出色,而她,却在家里像是一个什么作用也发挥不了的存在。
    人越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越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和价值。
    所以当桑浅嫁进靳家,靳母对她就会有很深的掌控权,企图通过桑浅去体现她在靳家的存在价值。
    更想像靳老夫人那样,对儿媳有绝对的话语权,甚至想通过教导自己的孙子,把孙子调教成像靳长屿那样优秀,来突出她的价值。
    可她却忘了,靳老夫人的能力,並非一般人能比擬的。
    她不是靳老夫人。
    而她桑浅,也不是她。
    如今她这种执念转移到了其他的事情去,也是好事。
    本来人的价值就不应该建立在凌驾他人的姿態下,更不应该在家人当中寻找自己的存在价值。
    “今天在电话里,她还跟我提要求了。”
    桑浅问,“提什么要求?”
    “为了让她安份待在那里,去之前我把她的一切经济来源都断了。”
    靳长屿说,“她在电话里跟我说,那个地方入冬后气候严寒,让我提前给那边的村民准备一批御寒物资,尤其是老人家的冬衣,她说听那边的人说,因为贫瘠,往年寒冬,那里经常有老人因为没有防寒衣物而挺不过冬季。”
    “所以,她想帮助他们。”
    桑浅很是意外,“你前阵子不是还说她嫌弃乡下人,不肯人人家交流接触?”
    “一开始是,但村里的人淳朴热情,对她这个不习惯那里生活的外来人照顾有加,她也就慢慢被感动了,现在她有空的时候还能跟村里的老人和大婶们嘮嘮嗑。”
    靳长屿说,“跟人家聊天了解了人家生活的苦难,她自己也感同身受了那里的艰苦生活,所以对那里的人和事產生了改观,並主动提出帮助。”
    看来,他妈去那边的所见所闻,让她对原本的人生观有不一样的看法了。
    至少,她现在愿意放下身段去看去听別人的难处。
    也愿意给人施以援手。
    高高在上的靳夫人,不再高高在上。
    她学会平视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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