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浓有些懊恼的抿著唇,“那你想怎么样?让你踢回来?”
    “好啊。”他甚至笑了下。
    温语浓真的怕被踢,忙向后缩,她看著江烬越来越近,害怕的闭上眼,然而预想中的痛没有来临,江烬只是从她身后拿起了酒杯。
    他拿起一杯酒,又拿过来一杯冰块,看著她,“选一个作为你踢我的惩罚。”
    温语浓一顿,看著他手里的两个杯子,她想不通一杯酒一个冰块能代表什么惩罚,目光犹豫的看来看去,最后指了指带著冰块的杯子。
    “我选这个......”
    江烬唇角笑意更深,他双指从杯中夹起一个冰块,隨后將冰块带入了水下。温语浓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就猝不及防感受到冰块的凉感。
    温语浓不可思议的瞪著他,一冷一热的温度刺激著神经,她浑身都抖起来,缩著肩膀像是只被嚇到的小兔子。
    江烬眸光藏笑,“怕什么,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喜欢吗?”
    温语浓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两种力量在对抗,隨后撞在一起在脑中炸著烟花,她握著江烬的手臂慢慢收紧,留下抓痕,眼尾更是泛起水光。
    “变態......”她哭声浓重。
    江烬勾唇。看著她的反应,意识到冰块应该快化了,他又从杯里拿起一块,然而这一次他却不急於动作,让冰块顺著她的下巴游走。
    “还想不想,嗯?”他声音带著蛊惑。
    温语浓立刻別过头,“不想......”她话是这样说,身体却没从刚刚的慌乱中缓过来。
    江烬抚著她的腰,感受到她皮肤下的颤抖,在她耳边呵气,
    “我们是夫妻,温温,你可以大胆点的,想就和我说,不用觉得羞耻。”
    江烬几乎是用气音和她说话,气息和冰块一起游走在温语浓耳旁、额头和唇边。
    温语浓感受到冰块化成的水黏腻的贴在她皮肤上,身上突然没了力气,她的手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然而周身除了水,只有江烬的身体。
    “温温,我就在这,你可以隨时抓住我,只要你求我。”他声音魅惑如撒旦。
    温语浓指尖轻轻蜷起,她的喉咙莫名有些乾渴,好像浑身的水都被高温蒸发了,好半天之后她听见自己嚶嚀的声音,
    “求你......”
    江烬黑眸染上笑,
    “宝宝乖。”
    他把人抱到石阶上,从杯中夹起冰块直接放入口唇之中,江烬坏笑了下,隨后在温语浓瞪大的眼眸中慢慢低头。
    温语浓不敢去看,迷离中她看到男人结实的后背,隨后手指用力抓了上去。
    温泉的热气不断匍匐蒸腾,模糊了池边两人的身影,夜色变得更加浓厚。
    ......
    第二天温语浓睡到很晚才醒,一眼就看到男人的背影,他右肩膀上一道赫然的红色抓痕,提醒著温语浓昨天发生的疯狂。
    她脸色一红,隨后赶紧起床穿衣服,等她从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江烬已经醒了。
    “起来怎么不叫我?”他刚睡醒,带著一股慵懒气。
    “我是想下楼吃早饭,看你睡的熟所以没喊你。”
    “是吗?那一起吧。”江烬直接掀开被子,他浑身一件衣服也没穿,他也不在意,就这样大剌剌的走下床。
    倒是温语浓紧张的肩膀都绷起来,等到江烬进了洗手间她才鬆口气,两人收拾完之后下楼吃早饭,江烬一边喝咖啡一边打开手机,弹出很多条陈飞的消息。
    江烬一一滑过,目光落在最后一条上顿住。
    “江总,陆远去医院了,陈曼可那面也准备好了。”
    江烬勾唇,隨后看向温语浓。
    “一会陪我去一趟医院?”
    温语浓以为他生病了,疑惑,
    “你不舒服?”
    “也不算,就是昨天你抓的地方有些疼。”他目光灼灼。
    温语浓听完差点呛住,想起来今天早上看到的那道红痕,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用了那么大的手劲,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点点头同意。
    她站起来就想走,然而江烬瞥了眼时间又按住她,
    “不急,你慢慢吃。”
    他安排的这场戏,男女主角还没到,去早了容易跑空。
    ...
    陆远去了医院之后,怕又像之前那样吃闭门羹,索性直接用陆氏通了关係,这次院长亲自出来接待他,答应的很痛快,
    “陆少想要找人,我现在就让人去查。”他立刻让人去拿资料,陆远坐在沙发里等,手心紧张的止不住出汗。
    他一想到马上就能知道酥酥的身份,內心像是海浪般阵阵澎湃,然而脑海中又突兀的闪过温语浓的身影,一颗心又止不住发沉。
    陆远闭上眼,让自己不要多想。
    他静下心等待,没一会院长就捧来一个有些发黄的文件盒。
    “陆少,您要的资料都在这了。”
    陆远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擦去上面铺就的灰尘,缓缓打开盒子,入目便是一张女人的简歷和照片。
    女人梳著一头齐肩长发,目光有些羞郝,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美。几乎瞬间就让他代入了记忆里酥酥的模样,然而陆远心里却没有预想中那种高兴。
    他只是眼神微滯,心臟快速的跳动了一下隨后就归於平静。
    陆远看向女人的名字,上面写著三个大字。
    ——陈曼可。
    她就是酥酥吗?陆远的手慢慢收紧。
    陆远的目光下移,看到她的地址和年龄,她是海十县的人,今年刚好二十二岁。
    陆远拿著那份材料还没回神,又听见院长开口,“陆少一直想找的人是曼可?”
    “你认识她?”陆远微微顰眉。
    “那当然,她就是我们医院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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