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起,男人磁性的声音传过来,“在哪?”
    温语浓没直接回答,略有慍色,“手机备註是你改的?”
    “是啊。好不好听?”话筒那头声音带笑。
    温语浓手攥成拳,声音却切齿,“好听...”好听死了。她边说边把江烬的备註改回去。
    江烬也不再逗她,让温语浓早点回家,晚上一起吃饭。
    温语浓不以为意哦了一声,又觉得江烬不可能专门为了喊她吃饭而打个电话过来,她左思右想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於是多问了句,对面好一会才回答,
    “没什么重要的,就是我妈来了,下午的飞机,刚到。”
    温语浓听著他平静的说完这些话,脑子的弦却越绷越紧,她竖著耳朵,果然从江烬电话那头听见了中年女人的声音。
    电话掛断了好一会,温语浓才回过神,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下午,现在出去给江烬母亲买礼物,还能及时在晚饭时间赶回去。
    温语浓用冷水洗了下手,从卫生间里出来。
    她和陆远道別,陆远见她神色匆匆也不再挽留,等人走了陆远才把花花抱进客厅,他让花花自己玩了一会,打开刚刚添加的微信,备註了她的名字——liya。
    温语浓那面也发来信息,告诉他改天请他吃饭,今天实在有事不方便,陆远回了个ok。他放下手机,就听见一楼里面臥室的书架上有声音。
    陆远凑过去,看见花花在玩一个相框,他把倒下的相框扶正,上面是一个男孩和女孩的合照。
    陆远目光变的温柔,他仔仔细细擦拭然后把相框放稳,看著花花,似乎自言自语。
    “花花也喜欢她吗?她是酥酥。”
    花花喵喵叫了几声,似乎想极力表达什么,陆远轻笑,抱著猫走出了房间。
    温语浓坐车去了市中心的商场,路上她打开江家的资料,回忆著江烬母亲这个人。他母亲苏听和江烬父亲很早就离婚了,在国外有自己的公司,资料显示她的东西並不多,温语浓很难琢磨她是什么样子的性格。
    是会像江烬奶奶沈梅那样专制说一不二,还是像江以玫那样淡泊雅致?
    温语浓翻了翻苏听公司的网站,看著首页上一头短髮,精明干练的女人,在商场选了一套顶级澳白的珍珠项炼,她虽然摸不清苏听的喜好,但觉得买珍珠送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不会出错。
    江烬手机信息提示一个两百万的消费支出,他看了眼没理会,苏听端著咖啡走过来,“你这疤还挺酷的,不打算消掉?可以去弄个纹身,在胳膊这纹个图腾,应该也挺有帅的。”
    江烬眼睛没抬,“再说吧,这样也挺好。”
    苏听眯著眼睛,“你不消这个疤,不会是想让某些人一直记著,对你心里有愧吧。”
    江烬胸腔溢出一声可笑的冷哼。“你还真会想像。”他顿了下又问,“回来到底什么事?”
    苏听闻言笑起来,“这不是你受伤了吗?所以我抓紧时间回来看看。”苏听边说边將旁边的手提袋拿上来,她打开其中一个是个墨绿的手鐲,一看就价值不菲,另外一个木质盒子稍微再旧一些,打开是个超级大的粉钻戒指,在灯光下,闪耀著璀璨光芒。
    苏听把戒指推给江烬,“这是江家祖上留下来的戒指,现在你们结婚了,你拿给语浓。”
    江烬將目光落到戒指上。他知道这个戒指的价值,这个戒指从前在江家祖上就是深宅大院女主人的象徵,后来传到沈梅手里,她在手里握著好几年,最终认可了苏听的能力,才交给了苏听,不过苏听实在受不了沈梅的专制,两人渐渐闹掰,这枚戒指也一直放在了苏听手里。
    “奶奶不会同意她拿这枚戒指。”江烬淡淡收回目光。
    “你管她做什么,现在我有权力决定这个戒指给谁。”苏听把戒指推给他,自己则拿著那个给温语浓做见面礼的手鐲。
    江烬没说话,他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个小盒子,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没一会就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他瞥头和刚走进门口的温语浓对视,温语浓看清,江烬把桌子上的小盒子收了起来。
    “你就是语浓吧,真是好漂亮的孩子。”苏听毫不吝嗇的夸奖。
    温语浓看著苏听真心的笑和语气,也连忙点头,“谢谢阿姨,这是我给您买的礼物。”
    苏听接过,亲昵的拍著她的手,“还叫阿姨?你们结婚的事情阿烬都告诉我了。”
    温语浓攥紧拳头,苏听知道?那她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是不满她和江烬结婚吗?
    苏听见著温语浓皱紧的眉头,立刻挽起她手臂,“別担心,我和江烬奶奶不一样,你们结婚我是赞同的,江烬身边有个人,我也能放心。”
    温语浓这鬆了一口气,两人走到沙发坐下,苏听將手鐲替她带到手上,温语浓很喜欢,说漂亮。
    苏听眨眨眼,“这个不算漂亮,你等著阿烬那有更好的。”
    温语浓顺著目光看向江烬,目光从他口袋上的鼓出来的地方轻瞥一眼。然而江烬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他看向温语浓,“换下衣服,吃晚饭。”
    温语浓说好,经过楼梯口拐角的时候,听见苏听嗔怪的声音,
    “你怎么不把戒指给语浓?”
    “再说。”
    “你还是不承认她是江家人?怎么和你奶奶学了一套古板守旧的东西。”苏听不满的摇摇头,她当年也没有在和江烬父亲结婚的时候得到戒指,她一直觉得是自己不配,所以学著討好沈梅,然而一直到最后才发现,沈梅对她就是有偏见。
    想到江烬对顾氏的想法,她嘆口气,最终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不再管了。
    楼上温语浓听见苏听的对话,缓缓垂下了头。
    她大概已经猜到她刚进来时候江烬收起来的那个盒子是什么了。
    她刚开始就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这应该是江氏传下来的那枚粉钻。
    所以江烬不给她,是因为苏听说的原因吗?他娶她却不承认她。
    温语浓慢慢走进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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