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最后一个实验
夜色渐深。
灰烬市某处不起眼的民宅。
一间光线晦暗得几乎看不清陈设的房间內。
尖锐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铃声响了数遍，才被一只手拿起。
电话很快被接通。
一个听起来平静沉稳，甚至带著几分温文尔雅的男声响起：
“是吗？林教授就这样……去世了吗。”
“真是太遗憾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轻笑声。
笑声中充满了对这种惺惺作態的言论的不屑与嘲弄。
“希望您不要这么笑。”
听筒这边的男人声音依旧平稳：
“林教授，好歹是我多年的恩师，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电话那头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男人拿著听筒，就这样安静的听著：
“是吗？研究资料都已经被彼岸花销毁了吗。”
“但没关係，哪怕官方拿到，他们也查不出什么的。”
男人笑道：
“而且如果他们拿到了，某些官方的高层说不定还会忍不住拿著研究资料去用呢。”
短暂的轻笑后，男人话锋一转：
“对了，彼岸花的那群人，还在灰烬市吗？”
“哦？走了？今天中午就已经离开了吗？”
听到这，男人明显鬆了口气：
“我还真有点在意他们，特別是里面那个蓝头髮的年轻人。”
“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应付，直觉告诉我，如果让他继续查下去，很可能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跡。”
“如今他走了，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答电话那头的疑问：
“我？我暂时还不走。“
“我这里还剩下最后一个实验，这个实验对我很重要。”
“做完这个实验后，我自然就会离开的。”
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一道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部分黑暗。
投射了进来，照亮了门边的一角。
一个清脆稚嫩，如同银铃般的五岁女孩的声音欢快地响起：
“爸爸，你……你好了吗？”
电话旁边，光影勾勒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轮廓。
他身形適中，面容温和。
带著浓厚的书生气质。
正是那位在研究所中谦逊有礼的陶助理——陶泽轩。
陶助理放下电话，脸上的神情在女儿声音响起的瞬间。
便切换成了温和慈爱的笑容。
他迎面展开双臂。
稳稳地抱住了像小炮弹一样衝过来的女儿。
女孩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小脸，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爸爸，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聚会呀？”
陶泽轩用脸颊轻轻碰了碰女儿柔软的头髮，柔声道：
“爸爸怎么会忘呢，那天在游乐园没能好好帮你过生日。”
“爸爸一直记在心里，答应过你要帮你补一个更棒的。”
怀中的女儿陶莉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小小的手臂紧紧搂著爸爸的脖子：
“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陶泽轩就这样抱著女儿。
转身，迈步，向著房间深处，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走去。
女儿在他怀里，好奇地晃了晃小脑袋。
乌黑的羊角辫也跟著摇摆：
“爸爸，我们为什么去地下室啊？”
“而且我好像没有看到生日蛋糕呢？”
陶泽轩脚步未停，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抱歉，莉莉。”
“爸爸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实验要做。”
“等做完这个实验，爸爸就帮你过生日，好不好？”
女儿的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嗯！需要我来帮忙吗？”
陶泽轩低头，看著女儿那双纯净明亮的眼睛。
笑容中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当然，莉莉可是爸爸这个实验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呢。”
女儿听后更加开心了，声音也扬高了几分：
“真的吗？我能帮上爸爸的忙呀？那真是太好了！”
她歪著小脑袋，又问道：
“对了，那妈妈呢？我今天一直没看见妈妈。”
陶泽轩的脚步已经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前。
他伸手握住房门把手，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
“妈妈啊……她已经在地下室等我们了。”
他脸上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奇异：
“这个实验，我们一家人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然而，就在陶泽轩推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
他抱著女儿，顺手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
“啪。”
灯光亮起，驱散了地下室的黑暗。
然而，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陶泽轩脸上的笑容，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房间的正中央。
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静地坐著一个蓝发青年。
那青年穿著休閒的衣物，神情平静。
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正目光平和地看著他。
“大哥哥！”
陶莉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她很快认出了眼前的青年，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她从陶泽轩的怀里挣脱下来。
小跑著奔向蓝宇。
“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蓝宇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微微侧身。
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豪华生日蛋糕，蛋糕上插著五彩的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陶莉。”
女儿看到蛋糕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哇！好漂亮的蛋糕！”
陶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星星。
她惊喜地接过蛋糕，小脸上满是幸福。
她举著蛋糕转过头。
兴奋地看著依旧站在门口，面色僵硬的爸爸：
“爸爸，爸爸！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太棒啦！”
而陶泽轩，自始至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禁錮住。
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这完全超乎预料的一幕。
蓝宇將蛋糕稳稳地递给陶莉。
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声音也放得格外轻柔：
“把蛋糕带上去吧，莉莉。”
他指了指通往楼上的阶梯：
“上面有我的队友，你的妈妈也和他们在一起呢。”
“大家今天会和你一起过生日。”
陶莉闻言，更加开心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她抱著比自己脑袋还大的蛋糕，有些吃力地转身。
蓝宇抬起头，目光从陶莉天真无邪的脸庞上移开，落在了陶泽轩身上：
“至於你的爸爸……”
那一瞬间，他眼神中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蓝宇冷冷开口：
“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爸爸单独聊聊。”
女儿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抱著蛋糕就噔噔噔地跑上了楼梯。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叮嘱道：
“爸爸，大哥哥，你们要快点上来哦！”
蓝宇微笑著朝女孩挥了挥手。
目送著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地下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灯光下，蓝宇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依旧僵立在原地的陶泽轩身上：
“虽然你的女儿很希望你能上去。”
蓝宇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但是，我恐怕……不能让你上去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那个代號：
“刀疤先生。”
灰烬市某处不起眼的民宅。
一间光线晦暗得几乎看不清陈设的房间內。
尖锐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铃声响了数遍，才被一只手拿起。
电话很快被接通。
一个听起来平静沉稳，甚至带著几分温文尔雅的男声响起：
“是吗？林教授就这样……去世了吗。”
“真是太遗憾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轻笑声。
笑声中充满了对这种惺惺作態的言论的不屑与嘲弄。
“希望您不要这么笑。”
听筒这边的男人声音依旧平稳：
“林教授，好歹是我多年的恩师，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电话那头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男人拿著听筒，就这样安静的听著：
“是吗？研究资料都已经被彼岸花销毁了吗。”
“但没关係，哪怕官方拿到，他们也查不出什么的。”
男人笑道：
“而且如果他们拿到了，某些官方的高层说不定还会忍不住拿著研究资料去用呢。”
短暂的轻笑后，男人话锋一转：
“对了，彼岸花的那群人，还在灰烬市吗？”
“哦？走了？今天中午就已经离开了吗？”
听到这，男人明显鬆了口气：
“我还真有点在意他们，特別是里面那个蓝头髮的年轻人。”
“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应付，直觉告诉我，如果让他继续查下去，很可能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跡。”
“如今他走了，就没事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答电话那头的疑问：
“我？我暂时还不走。“
“我这里还剩下最后一个实验，这个实验对我很重要。”
“做完这个实验后，我自然就会离开的。”
就在这时。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一道明亮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部分黑暗。
投射了进来，照亮了门边的一角。
一个清脆稚嫩，如同银铃般的五岁女孩的声音欢快地响起：
“爸爸，你……你好了吗？”
电话旁边，光影勾勒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轮廓。
他身形適中，面容温和。
带著浓厚的书生气质。
正是那位在研究所中谦逊有礼的陶助理——陶泽轩。
陶助理放下电话，脸上的神情在女儿声音响起的瞬间。
便切换成了温和慈爱的笑容。
他迎面展开双臂。
稳稳地抱住了像小炮弹一样衝过来的女儿。
女孩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小脸，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爸爸，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聚会呀？”
陶泽轩用脸颊轻轻碰了碰女儿柔软的头髮，柔声道：
“爸爸怎么会忘呢，那天在游乐园没能好好帮你过生日。”
“爸爸一直记在心里，答应过你要帮你补一个更棒的。”
怀中的女儿陶莉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小小的手臂紧紧搂著爸爸的脖子：
“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陶泽轩就这样抱著女儿。
转身，迈步，向著房间深处，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走去。
女儿在他怀里，好奇地晃了晃小脑袋。
乌黑的羊角辫也跟著摇摆：
“爸爸，我们为什么去地下室啊？”
“而且我好像没有看到生日蛋糕呢？”
陶泽轩脚步未停，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抱歉，莉莉。”
“爸爸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实验要做。”
“等做完这个实验，爸爸就帮你过生日，好不好？”
女儿的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嗯！需要我来帮忙吗？”
陶泽轩低头，看著女儿那双纯净明亮的眼睛。
笑容中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当然，莉莉可是爸爸这个实验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呢。”
女儿听后更加开心了，声音也扬高了几分：
“真的吗？我能帮上爸爸的忙呀？那真是太好了！”
她歪著小脑袋，又问道：
“对了，那妈妈呢？我今天一直没看见妈妈。”
陶泽轩的脚步已经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前。
他伸手握住房门把手，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
“妈妈啊……她已经在地下室等我们了。”
他脸上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奇异：
“这个实验，我们一家人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然而，就在陶泽轩推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
他抱著女儿，顺手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
“啪。”
灯光亮起，驱散了地下室的黑暗。
然而，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陶泽轩脸上的笑容，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房间的正中央。
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静地坐著一个蓝发青年。
那青年穿著休閒的衣物，神情平静。
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正目光平和地看著他。
“大哥哥！”
陶莉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她很快认出了眼前的青年，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她从陶泽轩的怀里挣脱下来。
小跑著奔向蓝宇。
“大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蓝宇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微微侧身。
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豪华生日蛋糕，蛋糕上插著五彩的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陶莉。”
女儿看到蛋糕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哇！好漂亮的蛋糕！”
陶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星星。
她惊喜地接过蛋糕，小脸上满是幸福。
她举著蛋糕转过头。
兴奋地看著依旧站在门口，面色僵硬的爸爸：
“爸爸，爸爸！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吗？太棒啦！”
而陶泽轩，自始至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禁錮住。
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这完全超乎预料的一幕。
蓝宇將蛋糕稳稳地递给陶莉。
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声音也放得格外轻柔：
“把蛋糕带上去吧，莉莉。”
他指了指通往楼上的阶梯：
“上面有我的队友，你的妈妈也和他们在一起呢。”
“大家今天会和你一起过生日。”
陶莉闻言，更加开心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她抱著比自己脑袋还大的蛋糕，有些吃力地转身。
蓝宇抬起头，目光从陶莉天真无邪的脸庞上移开，落在了陶泽轩身上：
“至於你的爸爸……”
那一瞬间，他眼神中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蓝宇冷冷开口：
“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爸爸单独聊聊。”
女儿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抱著蛋糕就噔噔噔地跑上了楼梯。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叮嘱道：
“爸爸，大哥哥，你们要快点上来哦！”
蓝宇微笑著朝女孩挥了挥手。
目送著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地下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灯光下，蓝宇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依旧僵立在原地的陶泽轩身上：
“虽然你的女儿很希望你能上去。”
蓝宇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但是，我恐怕……不能让你上去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那个代號：
“刀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