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臣这么一说,太子跟林青逸都有些著慌,这不是明摆著要找糯糯的麻烦吗。
    崇寧帝显然比他们俩对糯糯更有信心,他看向糯糯,耐心地解释道,“糯糯,那个大黑脸的话你听得明白吗?”
    “不太明白。”糯糯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的意思是,要是那人你认错了他们就要罚你,你怕不怕啊?”
    最后一句话,崇寧帝故意抬高了声音,神情严厉地看著那个諫言的大臣,看得那人心里只发毛。
    “不怕,糯糯不会认错的。”糯糯胸有成竹。
    “现在你们满意了吧。”皇上丟下这句话,冷声说,“摆驾回宫。著大理寺卿谢宥安协同陈墨,督办此案。”
    热热闹闹的秋猎就这么不欢而散了,除了金吾卫指挥使陈墨,还有不少官员受到牵连,受了罚。
    另一边,陈墨奉命搜查大皇子府,在府內搜到了许多跟阵法有关的书籍,还有一个沙盘,上面摆放的就是密林里的那个阵法。
    那个侍卫受不了谢宥安別出心裁的审讯方法什么都招了,承认是大皇子派他潜入弘文馆,把糯糯推入湖里的。
    铁证如山,大皇子萧景修被送到了太极殿,皇上痛心疾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为何要处心积虑地对付你的弟弟们。”
    “父皇如今知道我与你的其他儿子是同根所所生了,这么多年,你可曾把我当成你的儿子,我就是要你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儿子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哈哈哈哈。”
    萧景修放肆地笑著,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笑出来。
    崇寧帝气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他捂著胸口说,气愤地说,“有那样一个母亲,朕这般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你竟然跟你母亲一样,满腹坏心思,朕当初就不该留下你。”
    萧景修也毫不相让,对骂道,“你当初就该把我跟我娘一起赐死,这样我也不用在別人的白眼和奚落下活著了。”
    纵然气得肺都要炸了,皇上还是忍不住问他,“就算你对朕,对你的弟弟们有怨气,糯糯不过是个三岁小儿,你为何要处心积虑害她。”
    “因为父皇你啊,我就是看不惯你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这般上心,就是受不了隨便一个人都可以得到你的宠爱,你喜欢的东西,我就是要毁掉。”
    萧景修越说越激动,整个面部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混帐东西,我萧家怎会有你这般心思歹毒的傢伙。说,那个阵法是何人教你的。”肃寧帝强压著心头的怒火,大声质问道。
    萧景修一口咬定,“阵法是我自己研究的,没人教我。”
    肃寧帝一眼就看出萧景修在说谎,喝道,“胡说,那么精妙的阵法,没有一二十年的功夫根本学不会,就凭你,连阵法的门都摸不到,还不老实交代。”
    “那和三岁的野丫头都能解决轮船的动力问题,我怎么就不能自学成材,在你眼里,是不是谁都比我强。”萧景修越发的歇斯底里起来。
    不管怎么问,萧景修就是一口咬定阵法是他自学的,刺客是他花重金请来的,至於刺客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猎场,他的理由就更加牵强了。
    明知道他的话疑点重重却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肃寧帝无奈,只能先將人关到靖思院去。
    闻錚看著了那个阵法都大为惊讶,此阵步步杀招,即便是微臣也得花费些功夫才能进去,糯糯公主真是天赋异稟啊。
    “所以阵法绝对不可能是景修布下的对不对?”肃寧帝说完,咬牙切齿地问,“那他到底在保护谁呢?”
    事关皇上家事,闻錚不敢搭话,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乖巧地站在一旁。
    “闻錚,你说大宛有谁会这般高深的阵法。”
    “回皇上的话,据微臣所知,除了微臣,大宛再没有人可以布下这么精妙隱蔽的阵法了。”闻錚说完擦了擦头上的汗,天晓得他现在觉得后背凉颼颼的。
    肃寧帝沉吟了片刻说,“你是说景修后面的人不是大宛人?”
    闻錚悬著的心回落了几分,忙说,“至少这个布阵之人不是。”
    事情似乎变得越发复杂了起来,萧景修一直深居简出,从未离开京城半步,他是如何寻得这个能人异士,又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的。
    撬不开萧景修的嘴,谢宥安就从他府上的人开始查。
    除了他三个月前自己拜了个师父教他课业,偌大个大皇子府竟没有別的可疑的人了。
    据府上人说,大皇子跟这位先生十分投缘,自打他来到大皇子府,大皇子就勤奋异常,经常跟先生討教到深夜。
    他们学习的地方就是大皇子的书房,阵法沙盘就是在那间屋子里。
    只是今天一大早,先生跟大皇子一道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过。
    由此可见他们三个月前就在预谋要在秋猎的时候对太子动手,只是没想到太子跟三皇子会在一处,林青逸也误打误撞进去了。
    刺客应该是事先藏在阵法里,所以陈墨的人没有发现。
    陈墨赶紧让人关闭城门,按照大皇子府下人提供的画像对出城的人细细盘查,再对京城进行了地毯式搜索,还是一无所获。
    事情再次陷入了僵局,似乎每次事件对方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一旦任务失败,就切断所有线索。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一样,大皇子虽然没有供出幕后之人,但是有他在,对方就不得安寧,时时要担心这颗雷会炸。
    皇上似乎也心平气和了不少,不再对大皇子那般愤怒不堪,取消了谢宥安对他的盘问,只是將他禁足在靖思院。
    不止如此,他还隔三差五派人去给大皇子送他喜欢的吃食,衣物。
    总之,熬过了开始那段艰难的日子,萧景修现在除了不能自由出入,其他的比之前在大皇子府还要好,他甚至感受到了崇寧帝久违的父爱。
    有件事情糯糯说对了,这次秋猎除了大皇子,她的其他哥哥確实是一起贏了。
    皇上对他们团结一心,同甘共苦的精神讚赏有加,每日都得了赏赐。
    只是周贵妃很不开心,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萧景灿不该替太子挡刀,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白白丟了。
    经此一事,萧景灿似乎更有主见了,对周贵妃的话充耳不闻,每日跟太子他们一起温书,练武,连周贵妃宫里都不怎么去了。
    秋猎的事情刚刚平息,雍王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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