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办成功,为何今日的画会变成这样?你是在故意看笑话不成?”陈德容也被气的不轻。
    可不能被姜屿寧看她们的笑话,必须让她承担画会失败的责任。
    “那山居贼人那晚在府上做的那些荒唐事,娘可是亲眼所见,可是你们都认为那贼人没有问题。”姜屿寧淡定回懟,“在娘的心里我的清白都比不上一个外人隨意的解释重要。闹成今日这样和我没有半分关係。”
    “爹爹,可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姜屿寧抬眸看向姜荣昌。
    姜荣昌猛地想起,看向陈德容的眼神更深沉,“我怎么就相信了你说的鬼话!还真被寧儿说中,画会出了问题你不知道反省,倒是想要让寧儿当你的替罪羊!”
    “我……我没有……分明就是因为她这个扫把星!从她回来,咱们家里就没有什么好事!”陈德容恨意压不住。
    一想到全都搞砸了,她恨不得要將姜屿寧撕碎。
    “刚刚娘还拿我的亲事威胁官差,这怎么又说我是扫把星了?”姜屿寧轻佻眉尾,“那山居我提醒过娘和二哥,说他不是个老实的,可娘和二哥不听劝。这事和我扯不上任何关係。”
    “姐姐,你怎么能和娘这么说话?娘的身体之前都被你气的亏损了不少……”姜璟月帮腔。
    “妹妹倒是会当好人。”姜屿寧轻一声,“妹妹怎么不说是因为你把香料铺子给毁了,赔了好几万两银子,又故意怂恿娘和二哥想开画会卖画挣银子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二哥被抓了进去,侯府的名声也坏了。”
    姜荣昌看姜璟月的眼神顿时没有了慈爱,冷若冰霜,“原来都是因为你!”
    “不是姐姐说的这样的,我全是为了咱们侯府好……”姜璟月看姜荣昌要发火,顿时有点儿慌神。
    “回府禁足一个月,真是对你太娇惯了,什么事都跟著掺和!”姜荣昌冷喝道。
    “爹爹……”姜璟月不满撇嘴,泪光闪烁。
    可姜荣昌却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以往姜荣昌根本看不得他受半点儿委屈,一红眼眶恨不能將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寧儿,月儿胡闹,以后香料铺子还是交由你来打理。”姜荣昌转头看姜屿寧,语气中掺杂几分討好。
    “爹爹,怒难从命。”姜屿寧才不会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侯爷,你看看她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大小了,连你的话都不听了。”陈德容见缝插针,决不能让姜屿寧好过。
    “寧儿。”姜荣昌语气一厉。
    姜屿寧面上恭敬,心中却禁不住嘲讽,“不是寧儿违背爹爹的话,而是我马上要出嫁,实则不合適再掌管侯府的香料铺子。”
    她父亲看似训斥陈德容和姜璟月,实则和她们没什么差別,只是觉得她又利用价值。
    之前姜璟月要抢走香料铺子的时候不见她父亲出来说一句话,如今搞砸了想让她接手,她才不会再蠢一次。
    左右她已经將陈德容手中的財產几乎全拿回来了。
    “藉口,你就是攀上高枝了,看不上我们侯府了!恨不得赶紧和我们撇清关係,侯爷还想要借靖王府的势,我看是打错算盘了。”陈德容切一声。
    姜荣昌看姜屿寧的眼神变暗,“寧儿,別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
    姜屿寧泰然解释,“上次大长公主的赏花宴,我差点儿因为香料铺子被陷害。我不管香料铺子是为了侯府好,我做了王妃若是再打理生意,自然不会被人看的起。”
    “如果我这个王妃立不住,何谈让爹爹借势?”
    “倒是娘一直冷言冷语,好似是故意排挤我,真不知我到底何处得罪了娘?让娘几次三番针对於我,外面的人都在传我不受待见。在爹娘面前都不受宠,去了夫家又怎么能让人家高看一眼呢?”
    “女儿心中实在难受……”姜屿寧作势转身往外走,边走边抬擦泪。
    姜荣昌看姜屿寧伤心的背影,心中有丝异样,转头冲陈德容一呵,“你去祠堂抄佛经,为母不公让人笑话!
    “侯爷……”陈德容气上心头,声音哽咽,“我可用了半条命才將她生下来她却反过来怪我?侯爷別被她的装模作样给骗了。”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姜荣昌吼了一句,听陈德容说的这话都听出茧子了。
    “娘……”姜璟月伸手拉了拉陈德容的衣袖,给她递了个眼神,不能惹怒父亲。
    反正姜屿寧很快就会陷入昏睡。
    陈德容深吸一口气,读懂了姜璟月的意思。
    “爹爹,今日的事情是我太相信二哥了,是我的错。”姜璟月想著该低头就低头,姜荣昌向来吃软不吃硬。
    刚刚真是被姜屿寧气昏了头,竟然让姜屿寧在父亲面前占了先机。
    一向逆来顺受的姜屿寧也会苦肉计卖惨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將二哥救出来,大理寺不是人呆的地方。”姜璟月去过,知道里面的可怕。
    “对!咱们的成儿被抓走了,侯爷快想想办法,我们已经失去錚儿了……”陈德容被姜屿寧气昏了头,忘了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我先去大理寺探探口风,若是他们真的不放人,只能去找靖北王。”姜荣昌嗤笑一声,“我就不信他们真的不看靖北王的面子。”
    “我和月儿回府去等侯爷的好消息。”陈德容倒是和姜荣昌想的一样。
    靖北王可是他们侯府的女婿!
    上了回府的马车,陈德容吩咐王嬤嬤,“今日的事情去打点打点,切不可满城宣扬。”
    王嬤嬤皱眉,“有那个藺晨在,这事情好像不好办……”
    “能压住多少是多少吧!”陈德容一想起那个藺晨,头就疼。
    侯府这此是真的丟了人。
    “侯夫人还没有给我们书坊结帐,还有世子的那些画又该如何?”书坊的掌柜紧著追了出来。
    陈德容听见银子就有种被追债的感觉,更是一眼都不想看到那些画,“画你们看著处理。”
    说罢將钱袋子扔了出去,以前从未感觉往外拿银子是这么肉疼的事情。
    可掌柜的拿了钱袋子掂量掂量没有让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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