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胸线刚要越过水麵,只听男人淡淡唤道:“昆卡。”
    门外士兵砰的一声夺门而入,双手交叉背在身后,站在薄曜肩侧,眼睛冷漠的盯著女人。
    嚇得珊蒂娜连忙坐回水里,哗啦一声水响,她冷下眼骂道:“滚出去!”
    薄曜长腿勾过一张木椅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姿態慵懒的点了一根烟:“刚才说到哪儿了?”
    珊蒂娜伸手指著昆卡,怒吼一声:“让你身边那条狗滚出去!”
    昆卡面无表情,眼珠都不带移一下。
    薄曜缓缓吐了一口白雾,锋利薄唇微微勾起:
    “既然你知道背后线索,最好是乖乖说了。不要让我全然不顾艾哈迈德的脸面,对你上手段。”
    男人手指掸了掸菸灰,嗓音不疾不徐:
    “现在我来跟你分析一下你的境况。
    中东距离马来吉国几千公里,你今天死这儿了,艾哈迈德鞭长莫及。
    你父亲前几年生了个小儿子,你被拿去反覆联姻,嫁给比自己大几十岁的男人,你觉得你自己很重要?
    再者,你既然想攻略我,应该对我多做功课与精准復盘。
    不要用这种脑残的方式,我跟陆熠臣那匹不挑食种马还是不同。”
    昆卡拿出手枪放在腿边,嗓音充斥著警告意味:“珊蒂娜小姐,希望您可以聪明点儿。”
    要不说这女的实在是不聪明,以为自己知道个秘密就能威胁老板,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种重要消息被老板得知,百分百穷追猛打,今儿个不说都不行了。
    珊蒂娜坐在牛奶浴里,泫然欲泣:
    “薄曜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心狠?我才十七岁,你比我大这么多,让我点儿不行吗?”
    薄曜將菸头扔在了地上,手指揉捏著鼻樑,耐心消耗殆尽。
    昆卡手枪装了消音器,噗噗噗三枪打在珊蒂娜背后的瓷砖上,珊蒂娜尖叫起来。
    他几步走过去跳入水池里,手掌抓住珊蒂娜的头髮,將她的头按进水里。
    珊蒂娜口鼻间传来窒息感,在水里剧烈挣扎。
    过了將近半分钟,昆卡拽住珊蒂娜的头从水里捞出来。
    她眼睛被水呛得猩红,剧烈呛咳,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气。
    抬眼一看,薄曜已经不在包房里了。
    不到五分钟,昆卡从房间里走出来:
    “老板,她招了,是一个来自华国的神秘人士花钱让他们这么干的,只知道叫做z先生。
    我还问了那位將军的名字,回去顺著这条线去查。”
    薄曜转身朝电梯口走去:“去处理后续。”
    昆卡重新走入包房,挨著挨著从灯下,盆栽里,水龙头旁边把针孔摄像头全都找出来捏成粉末。
    昆卡摇了摇头:“你也太小看我们老板,这些招数对付二十岁的蠢脑子富二代还差不多。”
    昆卡冷著脸转身离开,看了一眼队员:“收队。”
    门外僱佣兵,將对准珊蒂娜保鏢脑袋的枪口整齐而收,这些人手里的武器直接被收缴。
    珊蒂娜在水疗包房里,抬手將几个花瓶砸得粉碎:“滚,都给我滚!”
    那些摄像头本来是准备拍摄一些镜头髮给薄曜未婚妻看的。
    结果手里的筹码交代出去不说,连这茬都没用上。
    珊蒂娜气得在房间里大吼,出师不利。
    薄曜转身去旺多姆广场买了身衣服换下,將身上方才的味道散尽。
    黑色宾利正要朝西湾区开,冯归澜的电话打了过来。
    走入大使馆,薄曜在冯归澜对面坐下,似笑非笑:“冯外长,天都黑了叫我来喝茶,怕不是鸿门宴吧?”
    冯归澜坐在茶盘边,取了一盒从国內带来的凤凰单樅开泡,平和的面色依旧儒雅:
    “我才从南美那边回来,咱有些阵子不见了。你可是大功臣,找你来閒聊几句。”
    薄曜挑眉:“聊什么?”
    冯归澜取了一盏梅花杯给他,添水煮茶,洗茶出水,出了第一泡:
    “上次照月来,也是喝的这种茶,一会儿你给她带点回去。”
    薄曜端起滚烫的梅花杯放在鼻尖,眉心收紧:“她还来找过冯外长?”
    冯归澜点了下头:“嗯,从你家提著行李箱出来的那天,她一直站在別墅小区路口堵我。”
    他未等薄曜说下一句,提前开口道:“最近在中东的项目可还顺利?”
    薄曜淡声回:“还行。”
    冯归澜点头:“顺利就好,在正道上自然是越走越顺。”
    薄曜黑沉如清墨般的瞳孔缩了缩,嗓音低沉下来:“冯外长,您有话直说。”
    冯归澜放下茶杯,一头银灰色的发在灯光下隱隱似雪,如云中仙鹤。
    他脸上表情温和,瞧不出半点皮相以下的思绪,缓缓开口说:
    “那天你未婚妻將你的事情如实相告,我呢,的確什么都清楚。但我,在其位谋其职,你的事儿不归我管。”
    他语声停顿,眼梢抬起看了薄曜一眼:“只是那晚她一直拽著我手腕,哭到半夜,伤心欲绝。”
    薄曜身子朝后一靠,冷道:“她找人吐槽,让您见笑。”
    冯归澜抬起手掌:“不,她没说你一句不好。”
    隨后他大方承认:“医院那事是我帮的她。”
    薄曜利落的下頜线绷起:“冯外长,您跟著掺和做什么?”
    冯归澜端起茶杯慢慢抿茶:“本来是不想管,这事儿跟我没有一点关係。
    可她说你,重情重义,至情至性,做过错事却没有做过恶事。
    错都是別人的错,谁都没资格审判你。”
    薄曜眼里深邃长直的光影被震了震,缓缓抬起双眸看著他。
    冯归澜眼角皱纹深了深,笑了出来:
    “字字句句尽显包庇,字里行间说你可怜,前前后后是你无奈。我听了心一软,就帮了。”
    室內忽的寂静下去,只听见茶水煮沸的扑腾声。
    薄曜胸口闷了闷,靠在椅背上的身姿紧绷起来:“她说我……重情重义,至情至性?”
    冯归澜抬眉,一双沉静的眼清澈真诚:“嗯。”
    他起身从柜子上拿了两盒自己珍藏的凤凰单樅递给薄曜:“给照月带回去,她是你的贵人。”

章节目录


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