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有办法呢,你是不是就小瞧我了?”
    照月狡黠的朝他挑眉,一双漂亮的乌眸,又乖又机灵。
    薄曜瞪她一眼:“你要怎样,还能不嫁我了?”
    他说著说著又要去床上躺著,躺著躺著他又说,腿好得差不多了其实。
    照月看了看,还是有些担心:“別乱动。”
    “上来,自己动。”男人邪笑,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照月嗔他一眼:“你压力不大吗,这么多合作都取消了,还有心思想这个?”
    “靠这个解压呢。”薄曜手上拍拍床铺:“快上来。”
    薄小宝扑通一下跳上床,笑眯眯的看著薄曜。
    狗爪子踩在他小腿上,疼得薄曜倒吸一口凉气。
    照月连忙去拖狗,百来斤,抱都抱不动:“小宝,他不是叫的你!”
    沙乌地阿拉伯王国,首都利雅得。
    沙特王宫贵宾厅,黄金与宝石堆砌起来的宏伟之作。
    头顶上的水晶大吊灯,光影流映。
    灯枝绽放在十来米层高的穹顶之上,耀映黄金,金光闪闪。
    外交部大臣冯归澜看了一眼薄曜的腿:“沈副总理托我问候你一声,还是多多注意安全。”
    这位优秀的外交官,在国际上享有非常高的名誉。
    他都亲自来了,只能说明中东局势因华国的经济战略,开始愈发紧张。
    顶层不可能看著薄曜一个人单打独斗,开始派人过来。
    薄曜浅浅挑眉:“命好,没打在胸口,骡子还能被你们使唤。”
    冯归澜穿著一身黑色西装,打著標准领带,身形清瘦,似一根青竹。
    一头银灰色短髮,两鬢白得更明显。
    他笑意儒雅,手掌放在轮椅后:“还是这么幽默风趣。成,我也让你使唤一回,推你进去。”
    此次薄曜与沙特王储萨尔曼的会面,是由冯归澜冯外长在私下一力促成,非常临时。
    他推著薄曜朝前走,一边说:
    “我此次过来是秘密行程,把你送过去后,我最好是迴避。
    一旦被特工拍到说成是访问,在这种节骨眼儿,美国估计要跳起来搞事了。”
    薄曜“嗯”了一声。
    商人来这儿会面,跟政界大佬来这儿会面,一个是商业意图,一个是政治意图,意义区別极大。
    冯归澜站在薄曜轮椅后边,还是有些不放心:“沙特是亲美派,你確定吗?”
    薄曜手指在轮椅托上轻敲,下巴朝前扬了扬:“我们家军师说了,先试。”
    冯归澜走到他面前:“什么军师,我怎么没看见?”
    他眼神严肃起来:“这是特等机密,大意不得。”
    薄曜抬眼看著他,一脸不正经:“女军师。”
    他这才將照月的意思讲给冯归澜听,这跟一开始在大使馆商量的说法完全不同。
    薄曜来时说的是谈项目问题,可没上升到这种层面。
    王储要是把人透露给美国,薄曜就会有生命危险,就出大事了。
    “简直是异想天开!
    沙特跟伊朗断交七年,中间不断恐怖袭击,卡贸易路径,刺杀高层。
    又是两大宗教派別爭端长达千年,已经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握手言好?”
    冯归澜眉心拧起,心一下就紧了起来:“你怎么敢的,怎么不事先商量!”
    薄曜没多解释,推著轮椅走了进去,大门关闭。
    冯归澜站在门外,来回踱步:
    “他们要是握手言好,中东还真就太平了,美国就跳不动了。
    但这太危险了,真是的,什么女军师!”
    冯外长侧眸看向自己的秘书:“去给我查一下这个军师,我要她的所有资料,別是间谍!”
    五个小时过去,沙特王储並未出现在贵宾厅。
    薄曜一直靠在轮椅上,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纹丝不动。
    他垂眸看著手机上冯外长发来的信息:【回?】
    薄曜:【等。】
    他与王储萨尔曼十年前就见过。薄曜记得那时候萨尔曼帅小伙一枚,意气风发。
    他被册封为沙特王储后,凭藉铁血手腕干了四件大事。
    有中东暴君之称,也有人说他是地表最强80后。
    古有九子夺嫡,萨尔曼不同,他是百子夺嫡中杀出来的,相当不简单。
    那时候他就不喜美国,但他爷爷亲美。
    可那个时候,萨尔曼的父亲是利雅得省长,他也不是王储,只能看著。
    此次来沙特,项目进展算顺利,可与萨尔曼並未直接联繫过。
    薄曜很清楚,再不干预,沙特的项目的也得停。
    金色穹顶的贵宾厅,水晶吊灯如伞一半舒展开,光影闪耀。
    落地窗有三层楼那么高,窗下仅停著一把孤独的轮椅。
    轮椅上,是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
    窗外掛了一枚弯月,薄曜拍了张照发给照月。
    照月秒回:【我相信你的嗅觉,王储会见你。】
    薄曜:【你必须信你男人。】
    从玻璃里透出一个身著白袍,盯著红白头巾的男人。
    男人三十多岁,非常年轻。
    身材魁梧壮硕,一脸黑色络腮鬍,面容圆润。
    却生有一双杀气凌冽,从浓墨般的波斯湾海水里浸泡过的瞳孔,藏著无数机锋。
    薄曜转动轮椅,正要起身,萨尔曼走来按下他肩头:“曜,不好意思,久等了。”
    薄曜重新靠回轮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上回见你还是省长儿子,这回得恭恭敬敬站起来,王储阁下。”
    萨尔曼比前几年胖了一圈,脸上一直笑呵呵的,看起来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我上回见你,你跟个武装首领一样,现在洗白了?”
    薄曜锋利的唇线弯起,俊脸笑意痞气:“得努力洗白,要不在中东混成恐怖分子了不是?”
    萨尔曼挑眉:“这世上哪有什么恐怖分子,不过是没掌控到话语权的一群枪桿子罢了。”
    他让人送来利雅得的特色夜宵,二人在茶几边慢慢吃了起来。
    他们提前说好的,不是谈判,是来敘旧。
    “曜,我很欣赏你。”
    “王储,我很佩服你。”
    萨尔曼唇角勾起,眼神並无笑意,瞳孔如万丈深渊般的深不见底:
    “我知道你的来意,你来沙特跟我们发展新能源我很欢迎。
    但別的事情,你一个商人参与內政,不合適。”
    薄曜端身立在王公贵族面前,挺拔阔气,透出几分权贵威严:
    “沙特跟其余中东国家的困局是一样的,你不是欢迎我来发展新能源,你是需要我,但又怕老美察觉你想要独自生长的心。”
    他挑起细长的眼梢:“都这么大个人了,从你爷爷怕到你这儿,丟不丟人?”
    萨尔曼跟霍政英一样,是个笑面虎,任何时候都笑嘻嘻,让你误会他很和善。
    萨尔曼脸一垮,褐色瞳孔里的杀气一瞬迸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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