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滨江观澜,夜色依旧漆黑。
    背影宽阔的男人蹲在阳台角落,衬衫衣袖挽在手臂上,专注的给小狗搭小帐篷。
    阳檯灯光不算明亮,暗影落在薄曜深邃的容顏上,铺出一层如水的温柔来。
    他往小帐篷里塞了柔软的垫子,狗盆里重新装了水,还把小狗的玩具给它放在一边。
    照月乌眸微微震颤。
    没想到薄曜这样脾气躁的男人,会给小狗买各种各样的玩具,大半夜不睡觉先给小狗安装舒適的小家。
    薄小宝一直蹲在他身边,似乎看懂了,用头乖乖蹭了蹭他,尾巴猛猛摇晃,在他身边一直转悠。
    照月心底泛起不小的涟漪,酸涩从眼睛里冒了出来。
    如果薄曜有一天有孩子了,他一定是个动手能力超强,心超细,还很有耐心的好爸爸。
    薄小宝被他养得很好,小狗很依恋他。
    她想起自己从前好像也被他养得很好,日子越久,就会越依恋他,安心可靠。
    薄曜拍了拍手,起身一扭头就看见女人用一双柔柔的眼睛看著他:“看什么,想睡这儿?”
    照月已经毫无睡意,转身走去厨房:“睡不著了,快天亮了,开始给狗做早餐吧。”
    薄小宝闻著味儿就从阳台小帐篷跑了出来,狗狗祟祟跑到厨房蹲著。
    光悬於夜色、拂晓將亮未亮间。
    小区漆黑的楼栋中,仅有一盏灯光橙黄亮起。
    两人一狗,是人间烟火,不是人间炮火。
    薄曜沉浸在这种简单片刻的人生里,黑眸眯了眯。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男人到处摸烟盒,將烟拿在指尖又放回烟盒,挑了下眉:“白水麵条还加盐吗?”
    薄小宝嗷呜一声,在厨房里躁动。
    一块鸡胸肉掉落,立马吞掉,激动得在照月脚边转来转去。
    照月不咸不淡的嗓音从厨房传来:“狗不能吃盐哦。”
    男人在餐桌边坐下,身子朝后一靠,乐了:“一会儿出来我再收拾你。”
    从厨房里端出清蒸好的鱈鱼出来,还有软糯的烤鸡翅,熬了养胃的粥,还做了个肉沫的土豆泥,蒸蛋。
    都是清淡,好入口的养胃食物。
    蔬菜沙拉都用热水过了一道,他不能吃太冷的食物。
    “都是给狗做的?”薄曜抬起眼帘,漆黑深邃的眸光闪烁著点点笑意。
    照月没好气的道:“是啊,狗才吃我做的。”
    薄小宝以为在叫它吃,跳上凳子就把狗头凑了过去。
    薄曜皱眉,伸手推开狗头:“下去!”
    薄小宝悻悻舔了下鼻子,又从凳子上跳了下去。
    薄曜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了起来,神情鬆弛。
    吃完饭,发现才早上五点半,提议道:
    “你这里距离公司十分钟,还早。还有时间做下运动,顺便补一下觉。”
    照月见薄曜吃高兴了,就试探的问了句:“那个……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薄曜眼尾扫了过去:“又打什么鬼主意,说出来听听。”
    照月攥了攥手指:
    “我的那些证件能不能先帮我拿回来,放你那里就行。
    我怕到时候要走,警局那边各种託词,说要审批走流程的,就麻烦了。”
    薄曜黑眸落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三个月没走成结果是什么?”
    照月皱起双眉:“成绩清零,入职失败。”
    薄曜应了她。
    照月想著,证件放在薄曜那里,她还有机会偷。
    放在警局去偷的话,这根本不可能。
    刚查了一下薄曜跟霍希彤的婚期,近在咫尺。
    新娘子要回来做礼服,预定造型,拍照,过婚典流程。
    她在燕京肯定会被发现,照月接受不了这样一段关係,必须到时间就走。
    她想起毒塑料的事情,祁薇失踪了,自己是担保人,准备先去解决这件事,总不能真在家里陪男人陪三个月吧?
    过了两天,照月打电话出来约舒舒吃了个饭,她那儿消息肯定多。
    “舒舒,今天找你出来,就是想问一下毒塑料的內幕。网上的那些消息,我知道意义不大。”
    照月神色凝重,祁薇失踪的时间已经很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舒舒一边吃著火锅一边说:“其实公关部也不知道多少內幕,不过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去查了一下材料商源头。”
    她翻了下自己的包拿出一份文件:“照月姐,我都给你列印出来了。
    材料供应商的材料供应情况,多久签约,价格,公司地址,全都在这儿了。
    供给毒塑料的厂家,不是祁家的,他们只是中间商而已。”
    照月有些感动的接过文件:“谢了舒舒。”
    舒舒不改八卦本质,笑嘻嘻的问:“你这次回来是因为薄总出的那件事吗,心疼了?”
    照月眼睛专注的看著文件,顺嘴问:“出事,他怎么了?”
    舒舒很惊讶:“你在国外都不看国內新闻吗?
    毒塑料的事情出来,那些用户闹到了公司门口,要死要活的。
    其实我感觉都是请的演员,太浮夸了,跟唱白事的演员似的。
    那天还来了很多媒体,薄总也在,有人在人群里开了枪,说要打死黑心资本家。”
    照月猛的抬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后来搜新闻,也没看见这回事。”
    “被压了,开枪这个过於恶劣,就撤得很乾净。”
    她拍拍胸口,嘆了口长气:“哎,那天嚇死我了,谁都没想到有枪,薄总真的差一点点就……”
    她身子朝前一倾,神神秘秘的道:“子弹擦著薄总太阳穴过的,再偏一点,人就没了。”
    照月开车回家时,胸口发闷,一直心不在焉,闯了两个红灯。
    一面她气薄曜羞辱自己,捆住自己;一面又被枪击这件事嚇到神色大乱。
    脑海里全是在马来西亚时的枪战画面,子弹枪炮擦著薄曜的肉身而过,她每每想起都在胆寒。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思绪还要为他所烦,他明明都那样对自己了。
    咚的一声,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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