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回到家里,薄家旺按照程序设定,自动扫描主人体徵与情绪状態。
    薄家旺扫描完薄曜,摇著尾巴说:
    “主人,您看起来心情不错,状態也不错,请继续保持哦!”
    机械狗转向江照月时说:“主人二號,勘测有抑鬱风险,不过风险值已大幅下降。”
    江照月愣了愣:“我哪有抑鬱,我心情很平和的好不好?”
    薄曜开口:“相信科学。”
    在岛上的七天没有国內网络,一回国,网上热搜直接炸了。
    江照月看著自己被薄曜扛著在机场出现的照片,早已横扫几大社交平台。
    热搜词条居然是:#港城假千金勾引京圈財阀太子爷#;#床照门曝光#。
    薄曜神色淡定:“天晟公关部前几天开始撤热搜了,床照门里的照片是ai图片,不用管。”
    江照月翻遍所有图片,唯一幸运的是,薄曜將她人倒过来时,头髮还遮了半张脸,身侧跟著保鏢,但仔细辨认还是能瞧出她的。
    照月浑身发冷,眼眶有些猩红:
    “万一被网友扒出来,说我是强姦犯和妓女的女儿,那怎么办?”
    薄曜不以为意:“公关人自己遭遇网暴时,脑子也这么迟钝?
    你要为那一公一母一哆嗦背负一生,你跟那两个人没见过面的人到底什么羈绊?”
    江照月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新闻都出现七天了我才看见,我已经错过最好的公关时间,都怪你!”
    男人起身走到落地门窗前,看著外边沉静的湖,眉眼深沉而冷肃:“被流言蜚语击垮的公关人,在我这儿,是不过关的。”
    他回眸看向抹泪的女人:“不准哭。”
    江照月瞪眼看向薄曜,这个男人凶狠起来时的模样真是丝毫不讲情面,他甚至都不会说两句好听的话来。
    看来薄曜只是对她身体有兴趣而已,遇见麻烦事儿就嫌她囉嗦了。
    江照月收住眼泪,冷声道:“我要出去上班。”她准备去找猎头,问问那年薪百万的工作。
    “金丝雀也要出去镀真金了?”男人言语间颇有些嘲讽。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我不是金丝雀,你才是,是我包养的你。”
    “咱们这情人关係才正式確认两天,就敢和我顶嘴了,早知道还是做你老板比较好。”
    薄曜轻挑了下眉梢,黑眸聚焦起来盯著她:“你可以出去上班,但只能是天晟。”
    江照月反抗道:“我才不要去你的天晟。”
    薄曜天生冷感锋利的眉眼染了一些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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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陆熠臣跟霍晋怀听话温顺,怎么在我面前就跟长了反骨似的?”
    他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忘了跟你立规矩了。
    第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去喝酒;
    第二,不准私下跟霍晋怀见面;
    第三,不准再跟给你点鸭的闺蜜来往,把她微信刪了。
    你要是敢违抗一次,我就把你扔到岛上,去捡一辈子海上垃圾。”
    江照月温婉柔和惯了的人此刻像极了一块麵团,被人死死拿捏:
    “薄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
    薄曜靠在墙下,笑意有些玩世不恭:“你也可以给我立规矩。”
    江照月不说话了。
    “回天晟上班,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顶著跟我这层关係的名义,在公司轻鬆混日子,我可以给你高位,给你钱花;
    还有一种,就是你自己去搏杀,我不会管你。
    但如果是你自己在外面玩儿不转,被杀出局,那就回来天天给我做饭,陪我睡觉。”
    江照月咬紧一口银牙:“我选第二种!”
    薄曜挑了下眉:“不早了,上楼,咱们还没办正事儿呢。”
    温存后,照月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
    她才回过神来,其实薄曜比陆熠臣好说话。
    从前自己也这么说过,千哄万哄,陆熠臣总归只有一句话,让她待在家里,享清福就好。
    薄曜不同,薄曜会给她选择,她借著这股东风能飞多高多远,那就是看她自己的能力了。
    她还想到一件事,薄曜好似对自己是强姦犯跟妓女女儿的这事儿完全脱敏。
    而从前陆熠臣最介意的就是这件事,觉得自己给他丟脸了,甚至不愿她出去见人,害怕別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係。
    她推开浴室的门,月光洒落窗欞,落在趴著睡男人宽厚修长的脊背上,肌肉线条性感,走势锋利,像一头沉睡的雄兽。
    她眸色不自觉间,散去一些恼恨。
    次日一早,江照月看见网络上的舆论已经撤得差不多了,都是花大钱硬撤的。
    这种硬撤的热搜,属於无效公关,心底仍然耿耿於怀。
    她煮好丰盛的早餐,二人正在湖边用餐时,薄家旺突然跑过来提醒道:“主人,后天是薄晟的祭日。”
    薄曜默了好一会儿,人定在原处,跟石化了似的。
    江照月从未在囂张霸道惯了的男人脸上看见这样忧伤含恨的神情。
    她问道:“你大哥的祭日,我需要帮你准备些什么吗?”
    薄曜摇头,后而忽的说了起来:
    “家族里对大哥的教育方式,是克制,內敛,压抑天性,他们认为这样可以培养出不具备反抗能力且稳定的天之骄子。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眉宇间的神態像极了我大哥。”
    江照月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薄曜又说:“江照月,不要活在別人对你的厚望里,你要活在对自己的期许里。”
    他起身朝楼上走去:“出去做你爱做的事情吧,即便是一场暴风雨。”
    正如照月过往的教育方式,大家族里,对於寄予厚望之人,都需要他们沉稳,克己復礼,顺从,才能带领家族稳步攀升。
    被寄予厚望,联姻霍家,做继承人弃商从政后的帮手,她的人生一直按照主母的模板在进行规训。
    仿佛不是一个鲜活真实的人,而是一个完成家族任务的工具。
    可她突然间看见了属於自己人生的希望,她不再与江家有联繫,不再被婚姻套住,她自由了。
    偿还完薄曜的救命之恩,断掉这段纠葛;
    自身强大到可以將奶奶的赡养问题重新谈判,她决计要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为自己而活。
    江照月眸光坚毅起来:“我会抓住你给的机会的。”
    这一日夜里睡到半夜,照月的电话突然响起。
    薄曜在黑夜里睁开黑眸,看向屏幕,神色冷戾起来:“他半夜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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