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王正盯著电脑,將耳机取下:“刚好60秒,目標已锁定,京郊南苑半山別墅c区。”
    白嘉年酒吧最隱秘的那间包厢里,光影昏暗。
    一束暗光打在墨绿色西装男人身上,他姿势慵懒靠在沙发上。
    修长手指夹著一根菸灰续得很长的烟,骨节分明嶙峋,手背上的青筋蔓延得张扬而性感。
    烟雾瀰漫自上,將他凌厉狠辣的面容化入浓墨似的黑暗之中。
    “薄总,光天化日,法治社会,你居然敢绑架人!”林念娇情绪激动,银牙咬得发抖。
    包厢里跪著个用黑布蒙著头,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孩子。
    他背著书包,嚇得哇哇大哭,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薄曜锐眸看向跪在地上被人按住肩膀的林念娇,吸了一口烟,笑著道:“陆熠臣不还绑架我员工了?”
    林念娇道:“陆熠臣跟江照月是夫妻,算什么绑架?”
    薄曜眼神冷戾:“原来你还知道人家是夫妻。”
    林念娇被人鬆开,连忙扑向自己的儿子,將孩子护在胸前:“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薄曜黑眸寒光肆虐,在国內他已经算一个极好的良好公民了。
    要是在中东与南亚的那些年,今天地上血跟肉都得分开流一地。
    “滚。”
    林念娇拉著孩子赶紧消失在这群恶魔面前,薄曜真的胆大包天,居然敢绑架他的孩子!
    她坐回车上脸色发暗,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恶狠狠的道:
    “林昆,有人为了江照月绑架了你侄子!
    你赶紧去陆熠臣京郊南苑的別墅放一把火,烧死江照月,烧死她!”
    “妈妈,我怕。”
    小男孩今年十岁,今天放学后在校门口没走几步,就被一辆黑车上下来的人给拖上了车,然后就被蒙住头关了起来。
    林念娇看著后视镜里的儿子,露出温柔的神情:
    “晨晨不怕,妈妈在这儿,妈妈带你去海鲜大餐好不好?
    过段时间妈妈去给你办理转学,咱们读全寄宿的贵族学校,安保最好的好不好?”
    高晨晨抽泣著:“好。”
    京郊南苑半山別墅。
    不远处一股黑色烟柱拔地而起,嚇得附近的雀鸟仓惶飞出这片浓烟滚滚的死地。
    巨大的轰鸣声突然间划破阴沉的天际,两辆黑色豪车破风般冲入別墅区,道闸杆直接被撞飞。
    嚇得保安亭里的保安直接报警:“喂,是110吗,我们小区进贼了!”
    薄曜黑眸幽邃的驾驶黑色布加迪,脚掌之下的油门几乎快被踩触底。
    王正给过来的详细地址是高精经纬度,误差只有三米,正是起火的方向。
    火势渐大如龙,別墅內部的东西正在噼里啪啦的倒下。
    刘妈惊慌之间看见那辆黑色布加迪,她记得这个男人是谁,上次给太太送身份证的男人。
    哦,她还是他的黑粉。
    刘妈赶紧招手:“救命啊救命啊。”
    薄曜猛踩剎车,车轮后烟尘四起:“江照月在別墅几楼?”
    刘妈慌张之间连忙说:“三楼,左边那间!”
    面容英俊狠厉的男人,锋利紧抿的唇角阴冷的勾了勾。
    脚掌一用力猛轰油门,砰的一声將车衝进了別墅。
    薄曜手臂盘动方向盘,黑色布加迪迅速漂移,侧过车身,他居然朝別墅墙体猛开去。
    车身直接竖立起来,车头爬在了墙上,像一部梯子。
    薄曜推开车门,將西装脱掉扔在地上,抬头开始计算距离。
    车约4.5米长,车头刚好抵拢二楼三分之一处。
    他长腿后退几步,朝前猛的衝刺,踩著布加迪飞跃而上。
    男人身形矫健,动作专业迅速,精准翻入三楼熊熊火海。
    而这时,后面那辆车才刚到。
    王正两眼一黑:“我就说不能让薄总来的吧,老薄总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真是太喜欢玩命了!”
    老吴也愣了愣:“刚刚老板就不让我们坐他的车,看来是有道理的,怕我们影响他发挥。”
    他居然有心夸讚道:“太帅了,就两步上三楼的技巧有些笨蛋得学几年誒!”
    霍晋怀从车上下来,刚好看见薄曜跳入三楼,眼神也震了震,立马说:“別墅花园里有室外消防栓,赶紧去找!”
    薄曜跟霍晋怀的保鏢找水管的找水管,找消防栓的找消防栓。
    可也抵挡不住这时墅区里起了一阵风,火势再次加大,眾人被火光与灼热生生逼退好几次。
    三楼的这间臥室,不幸的是点燃了窗帘已经烧了起来;
    幸运的是,这间富人居住的屋子刷了防火漆,可又年代久远,效果又不太好。
    薄曜捂住口鼻在浓烟里到处寻找江照月的身影。
    定睛一看,女人一丝不掛白得发亮的身躯,正明晃晃的侧臥在臥室门口。
    此刻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没有半分男人看女人时的神情。
    他很严肃:“江照月,还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江照月透过浓烟滚滚昏暗的视线,虚著眼看不清来人,奄奄一息的摇了摇头。
    然而內心的耻辱感也再次缠绕上来,薄曜毕竟只是她的老板,被他看见这样赤条条的自己,有些难堪。
    可求生的心又让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看见希望,眼巴巴的望著他,满是渴望。
    男人走过来將人抱起,二人一同在硕大的双人浴缸里浸过水。
    薄曜扯过一张透过水的浴巾裹在江照月身上,准备撤退。
    他將人扛在右侧肩头上,左手取了帕子在浴缸里迅速过了一遍连忙捂住口鼻,才敢呼吸一口。
    就在要撤退时,臥室內的大吊灯突然砸了下来。
    薄曜连忙往后一推,一不小心將自己捂住口鼻的湿毛巾掉在了火堆里。
    他不慎吸入一口浓烟,眼前一黑,猛的呛咳起来,身体朝后退了半步。
    两股清凉水从窗外射了进来,窗口处的火势立即消下去很多。
    他在国外经歷过特种训练,立即稳住心神,一脚踢开大吊灯,抱著江照月就跳上了窗台。
    咚的一声,二人落在了黑色布加迪车头上,薄曜立马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就在薄曜抱著江照月往外一跳时,別墅里传来爆炸声。

章节目录


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