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顏顏挽著秦兰的手臂,像一个城堡里走出来的公主,高傲地仰起下巴。
    一步一步朝大厅走去。
    儘管得不到袁家人的好脸色。
    她依然端著微笑。
    待走进客厅时,她甜甜地喊了一声,“爷爷,奶奶新年快乐!”
    视线移到袁景淮身上时,莫顏顏差点没有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快要死的袁景淮怎么看起来有好转的跡象?
    之前在监听器里听到他说什么服用药物,也听出来他的声音比之前好了些。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袁景淮居然好得这么快!
    明明在一个月前,袁景淮就快要死了。
    曾瘦得皮包骨,连说话都艰难的一个废人,如今看起来居然没事。
    莫顏顏內心震惊不已。
    她那天给袁景淮用了特殊药。
    还那么折磨他。
    按理说,他的身体不应该恢復才对。
    莫顏顏开始怀疑忠叔给她的药会不会是假的……
    诧异的不仅是莫顏顏,还有秦兰。
    秦兰与袁家明面上没有撕破脸皮。
    这里仍然是她的家。
    所以在她进入袁家时,那些佣人注意到了,都急忙上前迎接。
    並且殷勤地接过范閒手中的礼品。
    佣人们个个都很激动。
    毕竟夫人有一两年都不曾回到老宅了。
    秦兰今天带范閒和莫顏顏来袁家,就是来噁心袁老爷子,顺便让范閒顺理成章的继承袁家。
    却在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袁景淮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都以为袁家要办丧事了。
    袁景淮却还好好的活著。
    他脸颊两边看了起来还有一些肉感,不再是一副乾瘪的骨头架子。
    嘴唇不再惨白,而是染上一层薄红。
    秦兰在袁景淮脸上看不到一丝死气。
    反而看到了活人该有的血色。
    秦兰手指掐进掌心,鲜活的袁景淮刺得她眼睛生疼。
    怎么回事?
    难道是之前的药量太轻了,还是说有神医救治他?
    上次在医院见到袁景淮时,他已经濒临死亡,加上顏顏后来去医院报仇对他做的伤害。
    他不应该扛过去!
    她以为袁景淮大半条命已经捏在阎王手里了。
    可现在呢?
    不仅没有死,还让他有好转的模样。
    秦兰心里恨得牙痒痒。
    看著那张酷似袁华的脸,她眼底的恨意几乎翻涌而出。
    这个孽种怎么不跟袁华一起去死?
    他凭什么活著?
    就因为他,才让范閒在外面受了近三十年的苦。
    秦兰死死盯著袁景淮的脸,恨意在心底疯长。
    不过,好了又能怎样,她绝不会让他挡了閒儿的路。
    秦兰闭了闭眼,掩盖下眼底所有的仇恨。
    再次睁开眼时,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她左手拉著莫顏顏,右手拉著范閒。
    一副贤妻良母形象,朝袁老爷子走去。
    “爸,妈,新年快乐,我带两个孩子来给你们拜年了!”
    说完,她眼神一瞥,似乎才发现坐在饭桌上的袁景淮一样。
    秦兰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景淮也在啊,你出院了吗?你身体怎么样了?看起来比前几天好多了。”
    她的声音温柔至极,眼里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心与心疼。
    秦兰以为她与莫顏顏对袁景淮说的那些话,袁老爷子不知道。
    袁景淮不可能对袁家人说她的不是。
    从小到大,袁景淮很少忤逆她。
    在她看来,不管自己怎么对袁景淮,他都不会记恨她。
    毕竟他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一个“孝”字就能让袁景淮默默吃下一切苦果。
    谁让他的父亲对不起她呢。
    是袁景淮占用了范閒三十多年的幸福,他这是在替他的父亲袁华还债。
    没有一生下来就掐死他,自己对他已经够仁慈了。
    殊不知,在袁景淮心里,早从知道秦兰害死了父亲,还把所有仇恨报復在他身上那一刻时。
    他已经对秦兰不再有母子之情。
    他与她不再是母子。
    而是仇人。
    袁景淮全程都没有看秦兰三人,听到她违心的话,只觉得心里噁心想吐。
    杀人凶手就在眼前,他恨不得衝上去掐死她们。
    可自己这副样子,估计还没走近,就会被他们带来的保鏢一拳打死。
    袁景淮放在桌子下手一点一点收紧。
    他不能衝动,自己必须儘快好起来,变得更强大,才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餐厅里的气氛因秦兰三人的到来而变得格外凝重。
    袁老爷子的手气得发抖。
    但他毕竟是袁家的大家主,经歷过那么多事,不会轻易动怒。
    坐在一旁的袁老夫人气得站起身来,指著秦兰三人,“滚!袁家不欢迎你们,马上滚!”
    秦兰毫不在意,在餐桌的空位拉著莫顏顏与范閒一起坐了下来。
    她忽视袁老夫人的发疯,对一旁的范閒笑著说:“你奶奶有失心疯,別介意。”
    范閒配合的点点头,抬头朝袁老夫人露出一个微笑。
    “奶奶,我给你带了两根百年人参,你这身体得好好补一补,不然,一旦发病,真去了疯人院怎么办?那里的条件可不比家里好啊。”
    袁老夫人被范閒母子的话气得提起拐杖想要去打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可拐杖还没有抬起,就有十几个保鏢站在了他们身后。
    不用想,这些保鏢都是秦兰带来的。
    袁家也有保鏢,但不多,都是平时护院的安保,与秦兰手下这些身强力壮专业的保鏢不能比。
    这些保鏢能轻而易举的出现在客厅,说明整个袁家已经被秦兰控制。
    站在袁老夫人后面的保鏢伸手强制按在她的肩上。
    肩上的重力压下来,袁老夫人被迫坐回到椅子上。
    “秦兰,你是什么意思?袁家还轮不到你来撒野!”袁老夫人气急,胸膛剧烈起伏著。
    “哎哟,妈,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就是带孩子们回来陪你们吃饭。”
    秦兰嘴角噙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閒儿如今找到了,你们应该高兴才是,景淮身体不好,这袁氏集团你们也应该早做打算!”
    说著,秦兰的视线看向袁景淮,看到他阴沉森冷的侧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竟然在袁景淮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一个野种也配是我袁家的孩子?
    我呸!秦兰,你不知廉耻,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不得好死,一定会遭报应的!”
    提起儿子,她忍不住呜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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