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神经机制来回答,那就是美好的事物刺激多巴胺分泌,形成『渴望』——『短暂满足』——『强化记忆』的循环,让我们不自觉的想要去延迟快乐,说的简单点就是那一刻的我们都很开心,气氛到了就想许个愿望,不在乎会不会实现。”
    “沈清淮。”
    “我在呢。”
    “摩天轮到最顶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亲我?”
    陆隨见沈清淮查看了好几次时间,他就是故意在那个时间点亲自己的。
    沈清淮没有任何隱瞒,“网上流传,在摩天轮到达最高处的时候接吻,以后永远不分开,但永远对我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我只求现在。”
    “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沈清淮拉开车门,把陆隨放上去,“先別靠,我看一下后腰。”
    他掀开陆隨衣服,瘢痕小了很多,但有些红,“疼不疼?”
    “不怎么疼。”
    沈清淮摸摸陆隨头髮,“真勇敢。”
    “我乖。”陆隨自己夸自己。
    沈清淮点头,说,“很乖,但不需要很乖……听不懂啊,那就,先忽略我这句话,我们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前面有卖烤棉花糖的,你想吃吗?”
    “嗯。”
    “又忘了我教你的了?”
    “……想吃。”
    沈清淮开车去卖烤棉花糖的地方,这里不止卖烤棉花糖,还有烤香蕉,烤牛奶、芝士、年糕、馒头片,牌子上面写的价格很便宜,这时候还处於上课时间,学生都在教室没出来,排的队不是很长,沈清淮牵著陆隨过去,几乎每样都买了一些。
    店员说他们是今天第52名买单的顾客,有小礼物。
    话音落,拿出了三个小盒子,沈清淮让陆隨挑,陆隨指沈清淮面前的那个,沈清淮递给他,他说,“你打开。”
    “好。”
    沈清淮拆开了,里面是一个汉堡包捏捏,很可爱,他將外面的塑料包装拆开让陆隨捏著玩,跟店员说谢谢拎著东西回车上。
    陆隨很好奇,把它捏的各种变形,沈清淮制止,“別捏爆了,不好收拾。”
    “不想让它爆。”
    “那就不可以使太大的力气去捏。”
    见陆隨捏上癮,沈清淮擦乾净手餵他吃热乎乎的棉花糖,棉花糖里混著一条芝士,咬开后拉著丝,沈清淮说,“把这一个都吃掉。”
    陆隨嗷呜一大口。
    “尝尝这个年糕,我们得快点吃,不然等会凉了。”
    “凉了扔掉。”
    “不扔,没吃完的回家热一下,我吃。”
    陆隨不玩捏捏了,自己擦乾净手自己拿著吃,沈清淮空出手来就开车从这里离开,陆隨吃著给沈清淮餵著,没剩下,都吃光了,两元店门口,沈清淮停车,带陆隨进去。
    收银台旁边放著一笼子的仓鼠,旁边写著十块钱一只,墙上掛著很多发卡,再往里面走是小盒子装的石膏娃娃、拼图、成型水、玻璃泥,很多小玩具,精致小掛件,文具用品,洗漱用品还有厨具。
    陆隨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的眼花繚乱,什么都想摸摸,待了近一个小时才出去,买了一袋子没用的东西,回到车上,陆隨把写有出入平安的掛饰掛上去,沈清淮夸他很会挑。
    —
    “走吧。”时千秋给陈京墨拉好拉链,道。
    陈京墨一头雾水,“?”
    “约会。”
    “??”
    时千秋吮了两下他唇,“你说我们的恋爱和別人不一样,那就先从约会开始学习。”
    “我怎么可能说?!”骗鬼呢?
    “清醒的时候確实不会说,像个哑巴,多问几句就跟个炮仗一样炸我。”
    “……”真不礼貌。
    陈京墨后退两步,不自在的擦擦嘴,“哦。”
    约就约!谁怕谁!
    时千秋带陈京墨去吃火锅,点的是鸳鸯锅,陈京墨吃辣的。
    “怎么不说话?”
    正安静吃饭的陈京墨抬头看了眼时千秋,“说、说什么?”
    “你以前跟我一块吃饭,不总是有很多话要说吗。”
    “……”这意思是让他说还是不让他说,听著怎么全是贬低呢?他什么时候总是有很多话要说了?不过是没话找话,想让时千秋理理他。
    陈京墨有些emo了。
    因为那时候的时千秋总是表现的不想理他。
    嘴里的毛肚嚼了半天,陈京墨用力下咽,筷子戳著碗里的蟹腿,还没自嘲自己,时千秋就给他擦嘴角,他愣住,隨后红了脸。
    操操操,他太没出息了!
    “我、我那个,晚上有事,吃完饭我打车回家——”
    “什么事?”
    当然是回家闹一场啊。
    但陈京墨能说吗?
    不能说。
    上次时千秋站在他那边,这次应该不会站了,况且这次的事情会闹得很大,时千秋出面不合適。
    “……有个朋友找我。”
    “哪个朋友?”
    怎么跟查岗似的?陈京墨有点招架不住,脱口而出一句“男朋友”。
    然后两人都愣住,时千秋鼻音溢出淡笑,没別的意思,就是觉得慌张的陈京墨好可爱,不会怀疑陈京墨出轨或者其他,昨天晚上他已经查过陈京墨了,“男朋友?”
    就在陈京墨慌的要找补的时候,时千秋问,“你有我一个不够吗?”
    陈京墨错愕,“你、你在说什么?”
    今天一整天都好奇怪。
    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亦或者亲他摸他,都让他心潮有些澎湃,伴隨著心潮澎湃的是不知所措,很开心,又不开心,不开心的是不知道时千秋为什么对他態度转变这么大,总感觉若即若离的,好像下一秒又会恢復到从前那样,这也是陈京墨不给回应到现在的原因。
    他错愕过后喝了口果汁,小声道,“我刚才说错了。”
    “你有我一个男朋友不够吗?”时千秋不在乎他说没说错,逮著这个问题又问一遍。
    陈京墨脸皮又烫,他抓著玻璃杯往自己脸上贴,试图降温,“吃、吃饭啊你!怎么那么多话——”
    “我有你就够了。”时千秋很认真的对陈京墨说。
    陈京墨觉得这句话好土,但不受控制的指尖都发抖。
    不是、时千秋有病吧?说这干什么?
    “陈京墨——”
    “闭嘴!”
    周围那么多人,陈京墨是真的不想被当猴看,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猴,只不过像的是猴屁股,脸都红透了,时千秋肯定是在折磨他,故意让他难堪。
    陈京墨往嘴里胡乱塞吃的,被呛著了就喝果汁,时千秋给他拍背,接下来陈京墨更沉默,也不夹食材,都是时千秋涮好放他碗里。
    回了车上,时千秋说,“你是不是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终於提到这个,陈京墨攥紧了安全带,装作无所谓道,“……我喝醉了,让你帮我、那个,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时千秋刚把安全带系好,又鬆开,侧身看著陈京墨,“我们是情侣,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帮你回忆。”
    时千秋说自己为什么离开,说自己不討厌陈京墨,说很喜欢他,最后说,“我喜欢你,不比你喜欢我的时间短,让你產生的所有自我否定厌弃质疑情绪,都是我的不对,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说,你喜欢我没有错,我喜欢你,也没有错,请不要抱怨自己的性-。”
    他把陈京墨的眼睛说红了,所以问陈京墨,“要去抓娃娃吗?”
    继续约会。
    他要把陈京墨再养一遍。
    没有什么比听见喜欢的人哭著说自己-別不对、说下次穿裙-更让人难受的窒息。
    “抓派大星。”
    陈京墨声音有点哑,攥著安全带的手都要把安全带扣破了,“我有派大星。”
    “再抓一只,我抓给你。”
    “不要。”
    “草莓熊呢?浑身都是草莓味的大草莓熊,晚上可以抱著睡觉。”
    “……不要。”
    “没关係,到了地方,你喜欢哪只娃娃,我就给你抓哪只。”
    从刚才听完时千秋的话,陈京墨就不会思考了,他有点想回家,想回到自己床上,盖著被子睡一觉,然后,然后,然后要做什么,他想不到了。
    时千秋把陈京墨口袋里的小刀片拿出来,说,“以后不可以装这个。”
    陈京墨抖了抖睫毛,看窗外,时千秋问他,“我想亲一下你,可以吗?”
    —
    沈清淮喜欢陆隨,想挤进陆隨的世界,想让两人之间没有隔阂、更亲密。
    他是这么跟陆隨说的,但陆隨不懂。
    於是饭后陆隨准备洗澡的时候,他要进去。
    “不可以。”
    ——
    其实我知道老婆们都不想看陈京墨这对cp,但这本书是写陆隨和陈京墨两个小坏种的,陆隨那对cp的戏份是绝对要多,所以我有时候儘量写副cp的时候把戏份全写在当天章节內,63章是因为沈清淮给陆隨-了,再加个时千秋给陈京墨-,怕审核太长时间。
    明天继续写沈清淮给陆隨-,请不要因为这个取消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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