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
    呼~!哈!
    何耐曹將胡秀春缓缓推开,她面如潮红,嗔怪地打了一下阿傻。
    “阿傻,你真是越来越不听姐姐的话了。”
    “姐姐香!”
    “阿傻,你真是坏死了。你要是再这样,姐姐真不跟你......”
    啊~~!
    “阿傻你別太过分......”
    “姐姐!阿曹要布票。”
    “布票?”
    “嗯吶!”
    年初时,华夏国会统一发放布票,所以何耐曹猜测,胡秀春应该还有布票。
    “你要布票做啥?”胡秀春试探性地问道,要是阿曹把布票拿给別人,她还不如不给。
    “跟老头到镇上,买买买。”
    “那你......那你先鬆开姐姐。”
    “不!”
    “你不鬆开,那姐姐怎么上炕琴给你拿布票?”胡秀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唉!心想自己怎么就跟一个傻子扯上关係了?
    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还了得?
    “阿傻抱姐姐去。”
    话落,胡秀春哎呀一声,身子一轻,双手很自然勾住阿傻的脖子。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拿。”
    胡秀春的脸本来就烫,被小自己四岁的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抱著,真是羞死个人。
    “阿傻喜欢抱。”
    胡秀春真是拿阿傻没办法......
    阿曹下定决心,让何爹在等等吧!
    “阿傻......”
    唔唔唔~~!
    她还没把话说出来......
    天吶!这可是大白天吶!
    ......
    院外两只小鸟唧唧叫。
    .........
    何耐曹两人有些慌张。
    胡秀春瞪著何耐曹,满脸嗔怪,阿曹真是坏死了。
    嗒!
    她狠狠打了一粉拳何耐曹,何耐曹一个反击,狠狠亲了她一口。
    “阿傻你......你快走,待会有人来了。”
    她担心的要死,万一有人来了咋办吶?
    “给姐姐!”
    何耐曹鬆开她,从地上捡起三只沙半鸡(斑翅山鶉),进门时他放下的。
    上午在山上返程的路上打的,虽然没有飞龙珍贵,但也是肉不是?
    “阿傻你又打到猎物啦?”
    胡秀春拿著三只肥肥的沙半鸡,加起来也得有七八两了。
    她呆呆地看著何耐曹,眼神奇怪,就好像第一次认识何耐曹一般。
    难道阿曹不傻了?至少没以前那么傻了。
    不管怎么说,阿傻是真对自己好。
    “阿傻,谢谢你!可我拿一只就够了。”
    阿曹推了一次回去,胡秀春还是不拿。
    何耐曹拿她办法,只好拿回两只。
    弹弓是她的给她食物也合理,而且她与自己有著八浅一深的感情。
    .........
    “臭小子!咋那么久?”何爹不放心阿曹,所以在路上等著。
    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何耐曹笑了笑:“布票!阿曹有布票!”
    “你......哪来的?”
    “捡的。”
    “捡的?”何爹顿时眉头一皱:“你別告诉我是偷来的?阿曹我跟你,咱们可以穷,但绝对不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啊!”
    何耐曹一愣,著实没想到何爹这么激动。
    “姐姐送的。”
    何爹眉头皱得更紧了,肯定是哪个小寡妇给的。
    “阿曹,你实话告诉爹,是哪个姐姐?爹得好好感谢她啊!”
    “就是姐姐。”
    何耐曹坐上何爹借来的二八大扛,隨便忽悠。
    何爹这种套话只对傻子有效,对他没用。
    “阿曹!告诉爹唄,只要你告诉爹那姐姐是谁,爹待会给你买水果罐头......”
    心想等我问出来,我非好好骂一顿那臭女人才行,竟敢拐骗我儿子。
    何耐曹爱理不理。
    何爹不死心,踩了一路就问了一路。
    可奈何阿曹什么都不肯说。
    ......
    一个小时后,到达平河镇。
    由於是下午,所以没有早上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並不多。
    何爹带著何耐曹直接来到供销社。
    “阿曹,你在这里看著大扛,別让人推走了。”
    何耐曹可不愿意,他还要卖狍子呢。
    何爹没办法,直接扛著单车进供销社,他这副架势一下成了全场焦点。
    何耐曹紧跟其后,他是第一次真实的看到供销社。
    阳光斜照在摆满搪瓷缸的一桩桩柜檯上,穿蓝布褂的售货员齐齐看向这边。
    后院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新到的布匹正在入库。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煤油和乾菜的味道。
    “同志,需要点啥?”售货员问道。
    能骑二八大扛的,家底条件也不算差啦,但两人的衣服太寒暄。
    “你好同志,我这里有刚打的飞龙,收不?”何爹直奔主题。
    “收!当然收!”售货员高兴,真有料啊。
    飞龙可是顶级野味。
    何爹將麻袋递过去,里面整整有七只彩色斑驳的花尾榛鸡,可太漂亮了。
    售货员正想开口,何爹率先说话。
    “呃~~!这位同志,我儿子最近学了一身的打猎本领,这是我儿子第二次打猎。第一次还打了一头傻狍子,不过被我们给吃了嘿嘿嘿!......”
    何爹说了一堆,主要是说何耐曹有打猎的本事,以后合作肯定不止一次。
    售货员也听明白了,但很可惜,还是以实力说话。
    因为何爹两父子很面生,没见过。
    “这样吧同志,我最多给你多奖励一张糖票(半斤),一张油票,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何爹笑著点点头,总算没白费口舌。
    何耐曹也觉得不错,毕竟很多地方连“奖励票证”都没有,爱买不买,爱卖不卖。
    最终七只飞龙以平均每只2.1元收购,总金额是14.7元。
    这个价格在1955年,已经相当不错啦。
    何爹对这价格还算满意,他连忙去挑布料。
    供销社的品种繁多,其中布料有三种。
    一种是平布(標准布)有好几种顏色。
    另一种是斜纹布。
    最后一种是花布。
    价格依次排序升高,最贵是花布。
    何耐曹看向手中的布票,家里四口人,这布票完全不够啊。
    一件成人秋衣需要3~4市尺(1.1~1.4米)
    一件成人棉袄需要6~7市尺,而且还要棉花,棉花也要票。
    不过现在是五六月倒是不担心冷,往后也只会越来越热。
    只要在十月份之前做好棉衣就行,在这五个月里赚些钱,问题不大。
    钱何耐曹不担心,光是那株还没挖的四叶参,兴许也能值个几百块钱。
    少则也有三百,要是黑市,可能翻几倍,毫不夸张。
    “这位同志你好,我想问问狍子肉与狍子皮你们收吗?”何耐曹趁何爹去挑选的时候问道。
    售货员瞥了他一眼。
    “收。”他就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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