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时。
    陆氿房间,隔壁並没有传来什么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躺在床上的两小只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
    被子里,陆氿和白秋玲面对面会谈,虽然看不清脸,但能感受到对方就在眼前。
    “秋玲姐。”
    陆氿呼出的气打在白秋玲脸上,白秋玲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嗯?怎么了?”
    “当然是我们赌注的事,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不能撒谎。”
    “哦,我知道,那你快问吧,问完我要睡觉了。”
    闻言,陆氿一顿,这语气怎么听著闷闷不乐的?
    “那我问了,秋玲姐,你觉得爸爸妈妈,你更喜欢谁?”
    “……”黑暗中,白秋玲明显沉默了,声音带著抗拒,“你干嘛问这个啊?”
    幸好陆氿早有预料。
    “秋玲姐是不许耍赖哦?”
    白秋玲似乎在被子里纠结地扭动了一下,半晌,才传来她低低的的声音:“……知道了。我……我谁都不喜欢。”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补充道,“爸爸妈妈每天都很忙,根本没时间陪我。妈妈偶尔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有点可怕,不想靠太近。”
    陆氿若有所思,“既然不想靠近妈妈,那就是更喜欢爸爸咯?”
    “才不是!”白秋玲立刻反驳,声音里带著失落。
    “爸爸最近也越来越不关心我了!有时候就像看不见我一样,从他身边走过去,差点踩到我脚上!明明……明明一年前他还很温柔的……”
    “好吧,那秋玲姐,你在家时有没有一种违和感,比如像是忘了什么事情,明明觉得很重要,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只答应回答你一个问题!”
    陆氿哄小孩的语气,道:“那我问完,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这样就公平了。”
    白秋玲在黑暗里眨了眨眼,觉得这话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她回忆道:
    “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有一次我睡著了,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的妈妈在生下我的那一年就去世了。爸爸那时候哭得好伤心,整天以泪洗面,后来有一天,一个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女人走进了我们家。爸爸看到她时,吃惊极了,再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就变成了我的『妈妈』,爸爸也重新开心起来了……然后就没有了,我就醒了。”
    听完白秋玲的话,陆氿目光闪了闪,基本確定问题出在白秋玲的母亲身上了。
    “是死而替身,还是社会性取代?”
    如果是寻常的“死而替身”,那说明占据白秋玲母亲位置的,只是一个模仿了原主模样的诡异。
    但这么多年了,白语修难道就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一个诡异待在家里?即便当时悲痛欲绝,事后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也总该知道他真正的妻子已经死了,总会察觉到异常吧?
    然而,看之前白语修来陆家时的表现,他是真心將他身边那个“妻子”视作爱人的。
    这种情形……更像是诡异施展了某种手段。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將白秋玲妻子的身份完全继承,明明这个人长得不像白秋玲母亲,但在社会上看到她都会觉得她就是白语修妻子。
    也可以说是认知障碍。
    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陆氿当时能察觉到不对,说明诡异的实力並不能影响比它强大太多的人。
    那么击败它並不困难,问题在於,白语修和白秋玲能不能接受,这个诡异对他们来说是妻子,是母亲,如果看到自己对她不利,说不定会阻碍自己。
    “秋玲姐,如果这个梦是真的,你会怎么办?”
    陆氿的突然发问,白秋玲明显愣了一下:“梦只是梦,怎么可能是真的,你这是第三个问题了,该我问了!”
    陆氿嘆了口气,看来白秋玲也不可能接受这个事实,再怎么说她出生遇到的就是诡异母亲,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
    那就只能找一个诡异落单的机会了,快刀斩乱麻。
    “喂,陆氿我问问题了,不许耍赖可是你说的。”
    白秋玲伸出手,朝陆氿那边伸去,本来是想揪住陆氿的脸,但刚摸上去,发现感觉不对……
    白秋玲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语气颤抖的说道:“陆氿,你刚才一直是用屁股说话?!”
    “……”陆氿无语道:“你见过屁股会说话的吗,你捏的那是我的腿。”
    白秋玲红了脸,好在黑暗里也看不出来。
    原来她刚才在被子里拱来拱去,不小心拱到了下面去了,不过,刚才那柔软的感觉,真的是腿吗?
    “那我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不回答?”
    “你问了什么?”
    “我问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嗯……”陆氿沉吟片刻,说了一个標准答案:“当然是两个都喜欢。”
    “怎么这样,我刚才都实话实说了。”
    “我也是实话实说。”
    “哼,不信。”白秋玲生闷气般扭过头。
    陆氿好笑,既然关於白秋玲一家的问题收集完了,他也打算休息了。
    只是他刚转过身,白秋玲又转了过来。
    “哎,你怎么睡了?”
    白秋玲戳了戳陆氿,“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
    可是陆氿已经打起了呼嚕,白秋玲没了办法,只好闭上眼睛睡下了。
    在她闭上眼睛后,陆氿呼嚕声也消失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陆氿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被子不见了,往旁边一看,果不其然,白秋玲已经把被子全卷了去。
    “睡得真像个死猪。”
    陆氿扯了扯被子,没扯动,眼角抽搐。
    於是只好盘坐修炼灵能,等到快早饭时间,父母起床做早饭时,陆氿睁开眼睛。
    推开门,父亲陆天承已经穿戴好,正要出门。
    “陆氿?这么早就起床了?秋玲姐和抢床被子?”
    陆氿没想到父亲一猜就猜中了真相,不由一愣。
    “哈哈,看来我猜对了,当年和我一起的青梅竹马也是这样,真怀念啊。”
    陆天承正感慨,厨房里传来李慕婉好奇的声音:“老公,你说的什么青梅竹马?”
    “!!!”
    陆天承感觉到一股杀意,连忙回道:“没什么,我先去上班了,老婆我爱你!”
    看到陆天承跑了,李慕婉哼了一声:“还惦记著姓曲的,怎么不和她过去?”
    青梅竹马?姓曲?
    陆氿露出古怪的神色,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青梅不敌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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