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见钟情?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我弟弟嘛,这模样气质摆在这里,那穷山恶水间怕是也难得见到一个像样的。昂山敏那丫头,眼光倒也不差。”
    “大哥。”林泽谦哭笑不得地打断他的话,“你就別取笑我了!这情况完全在意料之外,我现在真有点没辙了。”
    “这有什么没辙的?”林淮年的笑声一收,立刻转为惯有的冷静与果决,“强攻肯定是硬骨头,太伤筋动骨。那就將计就计,抓住昂山敏这个突破口。想办法把她给带下山来。用她作为人质筹码,胁迫那个昂山將军。”
    “我之前在那边听说,昂山大將常年吸食鸦片,身体早就废了,绝了生育的可能。昂山敏是他膝下唯一的骨血了?”
    “没错。”林泽谦確认道,“是独女无疑。老傢伙对她视若珍宝,倾尽心力和资源培养,这姑娘本事不小,既能带兵打仗又枪法奇准,在那边有个外號——铁娘子。”
    “铁娘子?那就拿她开刀。”林淮年话锋一转,“泽谦,你不会因为她是个女子,反而生出什么不忍和犹豫吧?”
    “怎么可能?”林泽谦的回答斩钉截铁, “她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多少我们的战友倒在她的队伍下?我林泽谦还没那么糊涂。”
    他停顿片刻,“只是,哥,我怕这件事万一传到玉珠耳朵里,她会怎样看我?用这种下三滥的美男计,未免太不上檯面,也太不男人了。”
    “明白了。”林淮年理解弟弟的顾虑,“这事交给我。我去探探姜玉珠的口风。”
    林泽谦电话那边沉默了,像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突然,林淮年想起另一件事,隨口提起:“对了,你托我查的张章老师那事,有结果了。张老师確实在相亲,並且最近的相亲对象,排场不小,是咱们陆军田师长的掌上明珠——田园。”
    “田园?”林泽谦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被纵坏了的任性丫头形象。
    “她和张章?”这组合实在充满了意外,他一时难以相信。
    “可不就是她?”林淮年在那头轻笑出声,“那丫头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一旦被她沾上,嘖嘖,张老师以后的日子,怕是清閒不了,有得头疼了。”
    林泽谦淡笑道,“行,那我先在这儿预祝张章老师,新婚快乐了。”
    通话结束。
    林淮年走出书房,客厅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味。
    宋寧正对著手中那碗深褐色的中药,愁眉苦脸。
    她虽是医生,但常年打交道的是胶囊药片,这种苦涩的熬製汤药,她最怕了。
    林淮年走到她身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他慢悠悠地剥开,几颗蜜饯露了出来,
    是宋寧小时候最喜欢的甜话梅。
    他捏著一颗,像哄孩子一样:“喝完药,这个就是奖励。”
    宋寧脸一热:“別拿我当小孩。”嘴里这么说著,手上却不含糊。端起碗咕咚咕咚猛灌下去。
    苦涩的药汁激得她眉头紧锁,忍不住想哭。
    林淮年立刻將那颗话梅精准地送进她口中。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宋寧脸颊爆红,她垂下头,不敢看他,只小口地咀嚼著那颗话梅。
    林淮年看著她羞赧的模样,她脸皮薄,不比港城那边的姑娘热情外向。
    没有乘胜追击逗弄她,反而岔开了话题:“对了,明天我得去姜玉珠店里一趟,谈点泽谦的事。你想一起去吗?”
    “轻舟也在吗?”宋寧立刻抬起头。
    “应该会在吧。不是说幼儿园放假了吗?”林淮年推测道。
    “那我也去,我得再给轻舟准备个大点的红包。”宋寧说著就想起身往臥室走,翻找合適的红包。
    “等等,”林淮年叫住她,“还有个事,你跟我来下书房。”
    宋寧疑惑地停住脚步,跟著他走进了书房。
    林淮年径直走到靠墙摆放的保险柜前,熟练地旋动密码锁,打开了柜门。
    他从里面拿出一叠纸张文件,最后又拿出几本银行存摺,放在书桌上,示意她打开看看。
    宋寧带著疑惑,先拿起最上面那一沓纸张,是房屋地契,足有二十几张。
    她吃惊地一张张翻看,每一张都代表著一座地段优良的独立四合院。
    她的心口怦怦直跳,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淮年。
    但更让她咂舌是那几本存摺。
    她翻开一个摺子,余额栏的零多得几乎要溢出纸面。
    这些年,她总听旁人说林淮年有钱,但具体有钱到什么程度?
    她从没深究,也认为不必深究。他们的经济一直是分开的,从不干涉对方的財务。
    林淮年开口道:“老婆,这些东西,以后都归你保管。”
    他解释:“这些全是我当年在港城打拼时,凭本事一分分挣回来的,乾乾净净。跟我现在担任的公职没有半毛钱关係。你男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正经好官。”
    他似乎怕这份家底还不够份量,又轻描淡写地丟出另一句,“港城那边,我还有几处宅子和一些古董。”
    宋寧惊得连连摆手:“这些都是你的心血,你別给我啊,我工资够高,也存了不少钱,完全够花了。”
    林淮年不由分说地將所有证件存摺往她手边一推,“拿著。以后你想给谁包个大红包,或者想帮衬谁,想做什么善事,只管从里面支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看著她,笑容柔和,“反正,花不完。”
    宋寧声音带著颤:“你就就这么相信我?“
    “早该给你的。就怕你以前看不上。”
    宋寧心里默默反驳:那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就单说桌上这些四合院的地契,哪个砸出去,就算是个大军区司令,也足够叫他心动神摇。
    第二天一早,王府井大街一片热闹景象。
    林淮年和宋寧停好车,刚走到超市门口,就见行舟正在递给顾客购物筐。
    小小的身影,认真的神態,精神头十足。
    宋寧快步走过去:“轻舟,我们又见面啦。”
    轻舟看清来人,喜悦地大声喊道:“大伯伯好!大伯母好!又见到你们啦!”
    宋寧喜爱得不行,蹲下身:“是啊,轻舟真有礼貌,工作也干得真棒。”
    每次看到这个孩子,宋寧就觉得所有的烦忧都消散了。
    林淮年则找到姜玉珠,两人避开人群,到角落。
    林淮年说了林泽谦这次任务遇到的困难,尤其是那不得不为之的“美男计”。
    “情况就是这样,为了稳妥地把山上那些人一网打尽,儘可能减少伤亡,泽谦他必须得演这齣戏。但我向你保证,泽谦有分寸,懂得洁身自好,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原则和感情的事。”
    姜玉珠静静地听完,笑著道:“我支持他,大哥,麻烦你转告他,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边境太平,是为了老百姓少受难,为了咱们国家的安寧,我佩服他。”
    她又补了一句,“为了任务成功,哪怕需要奉献肉身,我也能理解,让他安心去做。”
    林淮年:“……你真不介意?”
    “介意?我们早离婚了。如今我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吃醋,去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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