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没想到小村姑敢威胁她。
    “你打啊。你打了我,我好跟林泽谦哭诉。”姜玉珠有恃无恐地將自己的脸往林母手上贴。
    林母惊的连连后退。
    而两个警卫员的手也赶紧鬆开姜玉珠。
    姜玉珠活动下自己的手臂,笑道:“我可不是任由宰割的人,下次上门来欺负的时候,想清楚了。”
    说完,转身打开门进了四合院。
    林母看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小村姑,气的浑身发抖,她竟然被一个农村人拿捏了,她的手指掐入手心里,等泽谦安全到了苏联,她定找理由弄这个小村姑。
    於是她警告两个警卫员:“ 这件事不准让泽谦知道。”
    “明白,夫人。”
    林泽谦要去苏联留学的事,传遍整个朋友圈,大家都爭先约他出来聚餐,送行。
    而每次晚上吃完饭,林泽谦会独自坐上地铁,来到姜玉珠租住的小院门口,站在门口,抽菸待很久。
    以至於,邓奶奶以为自家被坏人踩点了,嚇的赶紧和姜玉珠商量起这事。
    姜玉珠认真道,她晚上蹲守看看。
    等透过门缝,看到门外的忽明忽暗的火光后。
    她抄起菜刀拉开门,就要劈过去,却听到林泽谦清冷的声音:“你干什么?”
    在看清楚黑影是他,她立即道:“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嚇死个人,邓老太太还以为家里招坏人了。”
    林泽谦轻笑:“这小院有什么可偷的?偷人啊?”
    姜玉珠懒得搭理他:“你以后別来了。”转身要进院子。
    林泽谦叫住她:“我到苏联后,会往韩宇飞那边拨电话,到时候他会接你去听。”
    姜玉珠皱眉:“不听,跟你没那么多话说,何况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四年期间,规定一次都不能回来。”
    闻言,姜玉珠微愣,转过身看著他道:“那祝你安全归来。”
    自此,邓奶奶再没一开门就见到菸头了。
    首都机场。
    林泽谦身侧围著亲眷与挚友——林父林母、沈衔月、几位军院发小。
    他的目光却一遍遍掠过涌动的人潮,刺向入口的逆光之处。
    没有。
    她答应了会来。
    又一次食言。
    林母嘴角噙著一丝冷意,她早已布下眼线,就等那个不知死活的村姑来,抓住这一次把柄,定叫她在京市寸步难行。
    登机广播冰冷地重复著国际航班的班次,催促声如同最后通牒。
    也终於在这一刻,林泽谦彻底心碎,她应该从未爱过他吧?
    他不再回望,拎起行装,转身匯入登机的人流……
    姜玉珠这边抓紧办自己的事,给谢镇长家里打去电话,让她妈妈和哥哥准备来京市。还说明天这个点,她再打去电话。
    等她跟张文慧通上电话,说自己已经租好房子,房东是个独居老太太,还算好相处,他们可以儘快买车票来了。
    张文慧谈起猪场的大猪小猪,都打算兑给姜大伯,只是价格不高。
    姜玉珠说好,只要不太亏就行。
    她叮嘱他们坐火车之前多准备点吃的喝的,火车上的东西贵,別到时候不捨得买吃喝,空著肚子。
    张文慧一一答应下来。
    一个月后,姜玉珠赶到京西站。
    “妈!哥!”
    她拨开人群,疾步上前。
    哥哥姜铁柱背上两座棉山,膀弯上还各掛一个化肥袋子改装行李,活脱脱一座移动的“货担”。
    母亲张文慧,同样两手坠满鼓胀布包,步履蹣跚。
    姜玉珠:“累坏了吧,怎么带那么多东西啊?不是让你们轻装上阵吗?”
    “玉珠,这都是家里最好的棉花做成的被子,棉袄棉裤,我不捨得扔啊。”张文慧笑著道:“城里可买不到那么好的东西。”
    姜玉珠接过东西,带著他们去坐公交车。
    面对车窗外的大都市,姜铁柱都看愣了,这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广阔还要繁华。
    他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文慧看到京市跟她记忆中的样子大变样,无不感嘆道:“这里好啊,玉珠,妈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来京市住。”
    姜玉珠握住她的手,“妈,以后咱们的好日子长著呢。”
    下了公交车,没走多远,就到了租住的小院。
    姜玉珠推门进去,见到邓奶奶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到她带人进来后,邓奶奶出奇的没有冷脸,还主动打招呼:“你们就是玉珠的妈妈和哥哥吧,快进来吧。”
    姜玉珠感激的看向邓奶奶。
    邓奶奶看著干活利索,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不由得又想到自己的女儿,结婚那么久也不回来看看她,养个闺女跟白养一样。
    邓奶奶失落的回到自己的小屋。
    姜玉珠安排妥当后,就带著妈妈和哥哥去吃正宗的涮羊肉。
    吃完饭,三人在胡同里愜意的走著。
    京市的秋天是最美的时候。
    满地金黄的落叶,风吹过,空气中都是清冷的味道。
    姜玉珠说起,下周带他们去逛京市的旅游景区,吃遍京市的小吃。
    “小妹,我想著来到这边先不开猪场了,还是找份工作,先打工吧。”姜铁柱忽然开口道。
    张文慧紧接著解释:“我在家跟你哥商量好的,怕他刚来,啥也不了解,就上来搞猪场,到时候赔个大钱咋办啊,还是让他自己去找份工作吧,他有的是力气,能吃苦能干。”
    姜玉珠知道妈妈和哥哥都怕花她的钱,她不由的鼻尖一酸,“嗯,好,让哥先熟悉熟悉这里,猪场的事不著急。”
    姜铁柱老实的哎了一声。
    离家门仅剩百十步。
    一股绞痛,毫无预兆地从姜玉珠腹底涌出。
    “呃!”她猛地弓腰,五指捂住小腹,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玉珠?咋了这是?”张文慧嚇得魂飞魄散。
    “兴许,羊肉片闹的……”
    姜玉珠撑著母亲的手,强忍著一波又一波的坠痛回到家中。
    回到家后,她发现內裤上出现一丝血跡,联想到自己一个多月没来大姨妈,难道是来大姨妈了?
    可这个疼,怎么跟来大姨妈的疼不同啊?
    在张文慧的强烈要求下,扶著她来到最近的中药馆。
    老大夫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凝神片刻道:“是滑脉,按老辈的说法也就是喜脉。”
    “若是信不过我这把老骨头探的脉,过个十天半月,上大医院,用那洋机器再验验。”
    “喜脉?”姜玉珠脑中轰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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