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谦怕姜玉珠反悔似,將酒店定在巷子一个不远处的宾馆,提醒她拿上学生证。
    姜玉珠:“……”
    “我要回去一趟放东西,还要跟房东说一声。” 姜玉珠说完这话,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害的我租不成房子,我跟你没完。”
    林泽谦:“你要是租不到房子,我赔你一套房子。”
    “谁要你的房子啊。” 姜玉珠气呼呼拎著东西,走进家门,把东西放下。
    赶紧来到邓奶奶的屋。
    邓奶奶打著盹,听见动静,睁开眼眸瞪她,“你不是说过不带男人来家里吗?你不遵守约定,我房子不……”
    没等邓奶奶把话说完,姜玉珠赶紧解释:“他其实是我的前夫,来找我问点事。下次他绝对不会来了。”
    “你前夫?”邓奶奶想到那个年轻的后生,长相英俊,气质出挑,不像是一般的人家,“他干什么的?”
    “陆军大学的学生。”
    “我是问他家干什么的?”
    “他爸是陆军首长。”
    姜玉珠见邓奶奶吸了一口气,又道:“他下乡来我们村,我们那时结了婚。之后发现不合適,我主动提出离婚。”
    邓奶奶有些意外的盯著她:“这么好条件的男人,你怎么捨得?”
    姜玉珠苦笑:“不捨得也没办法,他妈亲自赶到村里,还把我大学通知书给扣下了,我一看人这么嫌弃我,还是麻利离婚吧,別给家里惹麻烦了。”
    邓奶奶沉思一会:“你倒是个好孩子。”她那个闺女,死活要嫁给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二流子,一点也不顾及家里,气的她每次想来都肝颤。
    “既然你有缘由,那这次就算了。”
    姜玉珠赶紧道谢,回到小屋里,思考要不要去宾馆见林泽谦。
    还分手炮?
    这话他也信。
    可她担心自己毁约,他还会上门,於是不情不愿的往宾馆走去。
    话说,林泽谦这边在宾馆附近的国营超市,买了不少零嘴和水果,开好房间后,站在宾馆门口等她。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就在他要去找她时,却见她缓缓的走出巷子。
    姜玉珠吃惊,这个傢伙怎么回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开房吗?
    “你,你在门口乾什么?”
    “担心你找不到房间。”
    “你还怪体贴的。”姜玉珠阴阳怪气道。
    林泽谦没吭声,拉著她的手走进宾馆,在前台登记了姜玉珠的学生证。
    姜玉珠跟著他到了二楼房间,关上门她就哀嚎:“我怎么听你的话,用学生证开房啊,我应该用身份证啊。”
    林泽谦问:“你先洗,还是一起洗?”
    姜玉珠:“你什么意思?”
    林泽谦眯起眼眸:“姜玉珠,你又装傻?”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在村里你不是这样的啊。”姜玉珠挑起眉头:“还是说,现在猴急的样子,才是你本性。”
    “想激怒我,让我摔门离开,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林泽谦看穿她的心思。
    姜玉珠无奈道,“那你去洗。”
    “不要趁我洗澡期间,跑了,不然我还去老太太那找你。”
    林泽谦成功拿住姜玉珠的命门,她瞥他一眼:“心眼挺多。”
    “对付你这种人,就应该心眼多。”
    她这种人?
    她哪种人啊,既然那么瞧不上她,那干嘛还要开房睡一起。
    林泽谦快速洗完澡出来,见姜玉珠跟个小仓鼠似在那嚼东西,食物塞的满嘴都是,她嘟嘟囔囔:“你怎么洗那么快?洗乾净了吗?”
    “你要不要检查检查?”说著男人就要解浴袍的扣子。
    “別,別,我去洗澡。”姜玉珠走进浴室,闻到极清新的洗髮水味道,还看到柜子里掛著的浴袍,感嘆这个宾馆好高级,等洗完澡,她擦著头髮问, “这里很贵吧?”
    “嗯,两百一晚。”
    “多少?多少?就这个宾馆,竟然要两百?”
    “这是北大招待国內外客人的地方,所以我才说让你拿上学生证。”
    姜玉珠还是不敢信,伸出两个手指头,两百,两百?不如把这两百块钱给我了,哎哎!
    她心痛死。
    坐在沙发上,双手直捶沙发,无语死了。
    他真是钱多的没处花啊!
    林泽谦走来,也坐在沙发上。
    主动拉过她的手,她要甩开他,却被他一用力扯入怀里,头放在她肩膀上,“玉珠,我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非要这么对我。”
    姜玉珠感觉他炽热的呼吸,弄的她好不舒服,她要起身,“你干嘛啊,做就做,搞什么敘旧啊,咱们这是分手炮,好吗?”
    起身,站在离他比较远的地方,沙发上的男人深沉的眼眸注视著她,忽然三步並作两步,抓起她的胳膊,拋到柔软的大床上。
    高大结实的身躯更是完完全全將她压下。
    她简直不能呼吸了,“你太重了,你下去。”
    “好,还是你在上面。”
    每次都是这样,他刚压她一会,她就说难受。
    扶著她的腰,坐在自己腰间,他含情脉脉,薄唇轻柔滚出两个字:“玉珠……”
    这声音温柔的简直要姜玉珠的命。
    反正睡他,自己也不吃亏。
    左右就这么一次了。
    四年后,指不定他们再无机会见面。
    今晚睡个够吧。
    她热烈的回应给予林泽谦莫大的鼓励,他喘息著,叫著她的名字,意乱情迷的说爱她。
    还逼迫她说,爱他。
    床上的事怎么能算数。
    姜玉珠也配合的说爱他……
    不知做了多久。
    更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姜玉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榨乾了。
    昏沉的躺在床上,只要林泽谦碰她,她就哼哼唧唧哭:“困死了,我要睡觉,呜呜。”
    林泽谦低喃:“嗯,睡吧。”……可是行动却没放过她一点。
    她好不想让他再碰自己,却没力气说出一个字,沉沉昏睡。
    林泽谦夜不归宿,引来林母的恐慌。
    “泽谦又不是小孩子,不回家那自然是跟朋友出去玩了,你要我派人去找他,那不是胡闹吗?”林父皱著眉道。
    “泽谦这孩子,从来没有这样过,你不担心吗?我都担心死了。“
    “我看你整天是瞎担心,京市治安这么好,他又是陆军大学的学生,他失踪十天,我都不怕。”
    林母:“你个老头子,一点也不关心儿子,气死我了。”
    林母知道,没有林父的允许,她是哪哪都指挥不动,只好给大儿子打去电话,说泽谦到现在凌晨三点了,还没回家,她担心出问题,让他派人去找找。
    林淮年答应的很好,掛上电话后继续睡觉,弟弟不回家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什么好找的。
    林母提心了一晚上,到清晨都没合眼。
    一大早等警卫员过来,就吩咐道:“你去北大附近找找泽谦,找到后別声张,看看他在干什么,立即回来告诉我。”

章节目录


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逼军少补课的我揣崽跑路,他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