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外面脚步声不断,万一谁推开楼梯门看到这一幕。
    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唯有嚇退林泽谦。
    她猛的往前一凑,嘴唇落在林泽谦的下巴頦上,以为他会仓促退出,却没想到他反应很快的用手捏住她的下巴。
    薄唇激烈吻上,那灼热的气息要把姜玉珠烫晕。
    一吻结束,男人毫不留情道:“这招现在对我没用了。”
    姜玉珠呵呵一笑,抬脚要往他两腿之间一踢,他反应很快的夹住她的腿,她:“???”
    林泽谦:“你还有什么招,都使用出来吧?”
    姜玉珠再次仰头,泪流满面:“ 林泽谦,你欺负人,我生你气了,再也不想理你。”
    这张委屈到骨子里的哀怨面庞,让林泽谦瞬间愣住,她一直是好强的,从未见过她这样,一时间有些鬆软,“我並非存心欺负你,只是你一直装作不理我,让我……”
    咻!
    他话语忽断,手中那本《军训违纪登记册》已被姜玉珠抢入怀。
    林泽谦:“!!!”还是大意了。
    刺啦一声响起,他那页笔录被她攥紧掌心。
    余册被狠狠砸回他怀里。
    纤影转身而去。
    姜玉珠回到宿舍,张春华见瞅著她猩红肿胀的眼,炸毛欲起。
    “他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他秉公执纪……算不得欺负……莫生事……”
    话音未落,林泽谦已踏入,面冷如雪。
    “熄灯!静寢!”
    眸光,碾过鸦雀无声的寢室:
    “再生事端明日导员处,自领惩处。”
    蒋雨唇瓣微动,还想说什么。
    林泽谦一个眼神扫过:“想记大过?”
    她脖颈一缩,闭上嘴巴。
    姜玉珠等林泽谦他们走后,提著的心落下,麻利回到自己的床铺,还对张春华道:“睡觉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刚才哭泣的模样,仿佛是装的。
    那两个女孩看她绿茶的模样,气不过,端起自己的盆,出去洗漱了。
    许久,其他人都睡著了,唯有姜玉珠还清醒,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危机意识很强。
    果然。
    两道鬼影,来到她的床边。
    “泼!泼透她的铺盖。”蒋雨低呵。
    一铁盆浊水,欲向被褥倾灌。
    黑暗里,姜玉珠猛然弹腿。
    “哐啷!哗啦!”
    水盆砸反,污汁泻了蒋雨满头满肩。
    “啊——” 尖嚎扯破寂静。
    张春华怒气冲冲醒来,看到这一幕,下铺来姜玉珠。
    却见姜玉珠闭眼,拳脚乱舞,打得蒋雨张黎嗷嗷直叫。
    “疯子!住手!”
    张春华急架她双臂,摇动,她却双目紧闭,还在梦魘中。
    “玉珠……玉珠?”
    好半晌,姜玉珠才“迷茫”睁眼:
    “怎,怎么了?”她惶然望著一地狼藉和水鬼般的二人:“我又梦游了?”
    “天来,你这梦游梦的不错。”张春华笑嘻嘻道。
    姜玉珠慌忙拾盆:“对不住,我这毛病没嚇著你们吧?”
    “我这就给你们打盆新水赔礼……”
    蒋雨张黎吃了哑巴亏,攥过盆壁,咬牙切齿摔门再出。
    等她们回来,寢室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別捣乱了,不然明天我告辅导员,烦死了,累的要死,还睡不好。”
    是个京市本地人。
    蒋雨和张黎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继续找事,而是各自回床铺睡觉。
    黑暗中,姜玉珠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也很快进去梦乡。
    第二天,集合的哨声吹起,大家开始起床,收拾床铺,往楼下操场跑。
    楼梯里,蒋雨伸脚想把姜玉珠绊倒,却被她轻易的抬脚踢回去。
    蒋雨尖叫一声,嘰里咕嚕的滚下楼梯,造成拥挤,大家跌倒一片。
    慌乱中,姜玉珠抓住张春华和另外一个女孩的手臂,稳住两人,没让两人跌下去。
    张春华控诉:“蒋雨,你真是害人精,有完没完啊?”
    教官赶来,看到这一幕,呵斥道:“到底怎么回事?”
    蒋雨恶人先告状,“是姜玉珠故意绊倒我,我快摔死了,她要负全责。”
    没等姜玉珠开口,就听张春华骂道:“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绊的姜玉珠同学。”
    蒋雨伤的確实有些严重,教官让人把她先扶去医务室,然后道:“早晨军训结束,你们都来医务室,说清楚。”
    姜玉珠心底一紧,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北大,可不能出任何乱子。
    张春华稳住她:“別担心,我去给你作证。”隨即又对一旁的女孩道:“刚才你也看到了,你也帮帮玉珠吧。”
    女孩极为冷淡道:“再说吧。”
    张春华看她这样的態度,“刚才玉珠还拉住你的胳膊,没让你跌倒呢,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姜玉珠拉住张春华,“別说了,不要牵连到別人,你也不要去医务室,我自己去。我担心你会被处分,春华,你考上北大不容易,一切以自己为准。”
    这话一出,倒是让那个冷淡女孩高看了姜玉珠一眼。
    晨跑半个小时结束,姜玉珠来不及去吃饭,而是叮嘱张春华:“帮我拿两根油条,一个馒头啊。打饭要紧。”
    她自己往医务室跑去。
    刚进去,就见蒋雨在张黎的陪同下,正添油加速的跟辅导员告状。
    辅导员对班里的同学情况都很清楚,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本地人,而姜玉珠是外地的,还是农村的,並且她的成绩是吊车尾,勉勉强强才进了北大。
    一时间辅导员有了决断。
    等姜玉珠一进来,就让她给蒋雨和张黎道歉。
    姜玉珠知道,多说无益,於是问:“辅导员,如果我道歉,是不是就不用扣学分了?”
    没等辅导员说话,蒋雨就控诉道:“你害的我胳膊都骨折了,你这种重大伤害同学行为,必须要扣学分。”
    张黎也附和道:“是啊,辅导员,昨晚还有个事,这个农村同学泼了我和蒋雨一盆水,她就是嫉妒我们是本市人,故意弄我们呢。”
    姜玉珠简直气笑了,看向辅导员,“辅导员,您可以去寢室了解情况,昨晚的事,是她们故意泼我水,我只不过在梦游中不小心反击了。”
    辅导员皱眉:“她们为什么要针对你,她们是市区的女孩,你是农村女孩,有什么值得她们针对的吗?”
    此话一出,姜玉珠知道辅导员是向著本市学生了,但是一下两件事要扣很多学分,她还想爭辩:“这样吧,辅导员,您让昨晚和今天的同学,都来一趟,说明情况。”
    辅导员气笑:“耽误大家的学习,都过来处理你的事,你好大的官威啊?”
    “快点,將昨晚和今天的事一併道歉了,至於学分还是要扣的,不然你下次还找事怎么办?”
    姜玉珠:“我不道歉,辅导员您这么处理,我不服。”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你凭什么不服。”
    “第一,我不是军人,我是军训的学生,第二,您是辅导员,您也不是军官,第三,要是定罪,也要人证物证都全吧?”
    “好,说的好。”忽然一个女孩,走进来叫好。
    是那个清冷高傲的女孩。
    女孩道:“辅导员,我可以为姜玉珠同学作证,昨晚是她们故意要泼她被子不成,反咬一口,而今天早晨,蒋雨更是故意伸脚,不顾及他人的危险,试图绊倒姜玉珠,却自作自受,该处分的是这两个人。”
    辅导员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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