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穿棉衣棉裤,赶紧穿起来。”
    林泽谦下一刻却將身上的白衬衫褪去。
    八块绷紧的腹肌,覆著层在大城市才能养出的精白皮肤,隨著他略重的喘息一起一伏。
    姜玉珠眼珠子粘住了那片起伏的光景上:“……吃错药了?不怕我啃你这块唐僧肉?”
    “你啃得动?” 他眼风扫过来,嗓子像是刚灌了烧红的煤渣子,又哑又烫。
    “啃你?”姜玉珠手指不受控地按上他的肩膀,带著凉意的指尖刚触到紧绷的皮肉。
    “唔……”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哑声,从林泽谦喉头滚出。
    “啪!”
    一声脆响。
    姜玉珠一巴掌拍在他绷紧的肩胛骨上:“刚碰你一下就哼唧?就你会哼唧?“
    “……”林泽谦额角青筋跳了跳,强抑住粗气,挤出几个字:“你手……太冰了。”
    “憋著。”姜玉珠心头一股邪火顶上,那双细白的手掌加了劲,在他肩胛缝上死命地揉、捻、掐。
    土炕上静得出奇,只剩下她狠劲揉捏的摩擦声和他压抑到极限的粗喘。
    揉著揉著那冰凉的手指头不自觉地往下滑,触到了他的腹线。
    那硬实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麻。
    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紧。
    “……上边捏完就成。”男人声音绷得死紧,活像拉满的弓弦。
    “你说收手就收手?”姜玉珠那股子逆反劲上来,手指头故意往下钻。
    “姜玉珠!”他死死箍著她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脸红得能滴出血:“听话。”
    瞅著他那副活像被踩了尾巴的模样,姜玉珠嘴角勾起一丝猫耍耗子的坏笑:“林泽谦,你该不会是……”
    话没点破,意思透亮。
    林泽谦猛地背过身:“捏脊梁骨吧。”
    姜玉珠撇撇嘴,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还是把爪子摁在他硬邦邦的后背上。
    揉捏了半晌,背上的肌肉也没见鬆快多少。
    她冷不丁又问:“白天在县百货看到床了啊,你怎么不买?“
    “你不是念叨著勤俭持家,不让我乱花钱吗?”他反问。
    “林泽谦!”姜玉珠恼了,手指尖拧著他腰眼那块软皮薄肉,“哼,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就是想跟我一起睡吧。”
    “再浑说……”他翻过身,盯著她的眼睛,“明天我就买个新床回来,最贵最好的。”
    “你敢。”姜玉珠又要掐。
    这次他咬著后槽牙,顶住那又疼又麻的劲,愣是一声没吭。
    好容易按完,躺进各自被窝。
    姜玉珠睡著后,没多会滚到林泽谦身边。
    他硬是给她挤兑得半个身子掛在炕檐上,几乎要掉下去了。
    他拧著眉毛侧躺下,刚腾出点空,怀里忽然拱进来一团温热软乎。
    “姜玉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干嘛?”
    迷迷瞪瞪的人被推搡醒,水雾朦朧的眼瞅著他:“林泽谦……你不困?”
    “你睁眼看看你睡哪了?我睡哪了?”
    姜玉珠支著胳膊撑起半边身,迷糊眼一瞧,哟,他半边身要掉炕下去了。
    林泽谦身上一沉,她整个软乎乎的身子,正好覆了上去。
    四目相接。
    林泽谦气息骤然停滯。
    煤油灯微弱的光晕里,她脸上毛茸茸的细小绒毛清晰可见,嘴唇软嘟嘟、红红的,像刚熟透的野莓子,勾著他往那甜处凑。
    突然,那红唇主动就贴了下来。
    “多亲两口……”她含糊的嘟囔,“往后,怕是捞不著亲了。”
    “唔?”这没头没脑的话惊得他脑子一懵。
    刚想问个明白,她却像个小妖精似的加深了这个吻,把他残留的清明烧得一丝不剩。
    喉结滚动,他翻身將她压下……
    这一晚的土炕,响动比秋收打穀场还热闹。
    姜玉珠嗓子喊得发哑,这才明白当初把他当娇宝宝是多离谱的事。
    鸡刚打鸣,门吱呀推开。
    林泽谦端著搪瓷盆:“饭好了。”
    姜玉珠懒洋洋缩在被窝里,“晓得了。”
    那人却突地逼近炕沿,弯下腰来。
    “昨天晚上你说以后捞不著亲了?”他目光沉沉,“什么意思?”
    望著近在咫尺,英俊得过分的脸庞,姜玉珠的心口像有只兔子乱蹦。
    “姜玉珠,”他嗓音又沉又烫,“你掏句心窝子话给我,到底想过不想跟我过下半辈子?”
    他盯著她躲闪的眼睛,“我钻猪圈倒粪坑,样样学来,凑合你家里人。你呢?你愿意適应我吗?”
    姜玉珠眼底一片茫然。
    他没再逼:“不急,我等你慢慢適应我。”
    晚饭,林泽谦从镇子里买了两只烤鸭回家。
    饭桌上油香四溢。
    两只烤得焦黄油亮的整鸭摊在簸箩里,泛著诱人的光泽。
    姜铁柱简直像饿狼扑食,蹲在条凳上,一手抓个油乎乎的大鸭腿,一手是白面馒头,左边猛咬一口,右边再猛啃一口。
    “慢点吃,丟人现。!”李丽拿筷子戳他后背,又偷瞄一眼斯斯文文的林泽谦。
    姜铁柱嘿嘿一笑,嚼巴嚼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慌忙捂嘴:“真香!妹夫好本事,咋寻摸那么好吃的烤鸭?”
    林泽谦笑道:“大哥喜欢吃,往后去镇子,我再买。”
    “这手艺我也。!” 姜玉珠正对著鸭翅尖发力,含糊道,“就缺个吊炉灶。”
    “別琢磨了,”林泽谦眼皮都没抬,声音不高却稳,“这段日子少做饭,把心思铺在书本上。”
    姜玉珠一愣。
    李丽那股子酸水直往上冒:“哟,妹夫可真上心小妹考大学的事啊,怕咱小妹考不上大学,没办法进你那京市大门吗?”
    林泽谦慢条斯理道:“今年不成,还有明年,总有成的时候。”
    姜玉珠顿时冒火:“林知青,你在这诅咒我呢,我怎么可能考不上。”
    “你还得更加努力才行。”他目视她,她低头嘟囔,“我也想好好学习啊,可是你每天晚上……”
    李丽好事的问:“小妹,妹夫每天晚上都做什么了?”
    “咳咳。“张文慧敲桌子,衝著李丽脸子发黑:“撑死也闭不上你那张嘴。”
    李丽噘嘴,老太婆不要太偏心眼
    “妈,”林泽谦忽然搁下筷子,“我今天去镇上,应聘了镇中学的数学老师。”
    姜玉珠噌地站起来:“你,你咋跟我商量?”
    “你们的数学老师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打算退,校长正愁老师的事。”
    “往后早起晚回的村道,我给玉珠搭个伴。”
    张文慧眼底顿时亮了:“太好了!这冬天快来了,天黑的特快,我还担心玉珠路上不安全呢。”
    晚上,姜玉珠刚进屋,就问:“你不会教我那班吧?”
    “嗯,正巧教你。”
    “我比较严格,你是知道的,到时在学校里努力点。”他叮嘱。
    “你要是在学校敢对我凶, 我回家就不理你了。”
    林泽谦认真道:“学校是学校,家里是家里,不能同日而语。”
    清早,两人一起相伴去学校,林泽谦拎著一个不大不小的时髦袋子。
    “包里塞的什么了?”
    “零嘴。”他拉开拉链一条缝,水果糖,瓜子,灯芯绒外套……混在一处。
    姜玉珠看得太阳穴疼:“林老师,您是去做老师,还是去干嘛啊?”
    “东西你要吃的吧。要是冷了,衣服你也可以穿。”
    姜玉珠將自己要吐槽的话,生生咽到肚子里,“林知青,你怎么那么仔细?”以前真没看出来。
    前世都是她上赶著对他好, 他躲著。
    这世,他对她这么上心,她真的很不习惯。
    “我说了,你可以慢慢了解我。”
    谁要了解你啊。
    姜玉珠心头忽然蹦出个主意:“对了,在学校我们不要走太近,学校可是学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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