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慧被这虎狼之词臊得老脸一红,一把拽过闺女:“走,妈给你屋里归置归置。”
    进了那喜气洋洋的小屋。
    张文慧拍著炕沿新铺的大红色棉布单子,声音充满了知足:
    “玉珠啊,妈这辈都没像今这么欢喜过。”
    姜玉珠心头一软,紧紧攥住母亲粗糙的手掌:“妈,咱家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张文慧乐呵呵地:“那是自然,有林知青这样顶呱呱的好女婿,咱家想不旺都难,你是不知道村里那些人那个羡慕劲…”她絮叨著。
    姜玉珠的目光忍不住又飘到窗外。
    院子里,那抹挺拔的黑影正弯著腰,跟大哥一块合力把一张死沉的八仙桌往院角落挪,动作麻利稳当,不见一丝惯有的娇气。
    他……能不能別那么好啊?
    这好,让她害怕。
    怕自己会再一次,不管不顾地朝他靠过去。
    里里外外收拾乾净利索。
    林泽谦走进小屋。
    “锅里温著水……要洗吗?
    “嗯。”
    “我去弄水,”他二话不说,拎起那个崭新的圆澡盆出去冲洗乾净,又提著两只大红暖壶进来。
    兑好温热的清水。
    “我去院外透透气。”他转身要走。
    “別走!”姜玉珠出声喊住他。
    他脚步顿住,回头看她,带著疑问。
    “你要是跨出这道门,保不齐就撞见来偷听偷看的人。“
    她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怕明儿,满村传咱俩的笑话,儘管出去溜达。”
    林泽谦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晦涩地看她一眼:“成。”
    他快手快脚扯出一条粗棉布,横拉在两根房梁之间,权当隔断。
    “我去炕上看两书。”
    姜玉珠不再言语,缩进帘子后面,脱掉那身喜庆衣裳。
    “哗啦。”
    水有点烫,她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怎么了?”林泽谦沙哑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有点烫。”她含糊应道。
    帘外静了一下:“……冷水在那边搁著了。”
    他把早已备好的一盆冷水放在帘子外。
    “知道。”
    时间在哗啦啦的水声里溜走。
    林泽谦盯著书,半天没翻动一页。
    帘子內水汽带著皂角淡淡的香气透过来,闷得他胸口发紧。
    不知过了多久。
    帘后突然哎呦一声痛哼。
    紧接著是水盆噹啷一声闷响!
    林泽谦脑子里那根弦嗡地断了,身体本能快过思绪,冲了进去!
    姜玉珠跌坐在浴盆里,小脸皱著。
    “怎么了?”
    “脚筋拧了,疼死我了。”
    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肌肤:“对不住了。” 声音闷得像胸腔里发出来的。
    少女那副被水浸得滑溜溜的身体,让林泽谦的呼吸不自觉加重。
    “我去拿消肿止痛膏。”
    他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很快找到那个圆白铁皮盒子膏药。
    再回到炕沿边。
    那只露在红被面外的脚踝,又白又细,肿起来的部位泛著诱人的緋色。
    他大手握上去想揉……
    姜玉珠却凑过来,气息带著浴后的湿热,甜香,喷在他耳边:
    “林知青,”
    她声儿拖长了,软得发糯,“你方才抱起我,嗓子眼里咕咚一下,咽的……是什么呀?嗯?”
    “口水,你没有吗?需要我给你点吗?”林泽谦淡淡道。
    姜玉珠:“……你。”他婚前婚后简直两个人。
    “算了,我没有喝別人口水的习惯,你倒洗澡水的时候,顺便给我倒点茶过来。”
    林泽谦抿唇转身,利索的倒洗澡水,收拾好屋角那片水渍。
    回到炕上,姜玉珠已经把自己裹成了一条粽子,严严实实塞在被筒里,就露一脑袋。
    他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地:“那张新床呢?”
    “给我老娘用了,她那老坑年头足,尽掉渣,夜里一翻身吱嘎响,睡不踏实。”
    林泽谦没再吱声,脱鞋爬上炕,挨著她躺下,肩膀胳膊都硬邦邦地不碰著她的被子:“……你给的?”
    “谁给不是给?”
    “你要是就稀罕那床,明儿咱再去县供销搬一个回。大少爷!娇贵身子。”
    “我,娇贵?” 他猛地侧过身,胳膊肘撑著炕,黑漆漆的眼珠子盯著她: “你给我说说,我是地里的活少干了,还是家里的活少干了?嗯?”
    那句反问嗯?带著热气,喷在她脖颈子上。
    “你啥意思?是不是憋著劲要,要吃了我?”(
    林泽谦那逼近的脑袋顿住了:“……?”
    “不敢承认?你靠那么近,不就是这么意思吗?”
    林泽谦盯著她那润得泛光的小脸蛋,嗓子有点紧巴,慢慢挪近,鼻尖快蹭上她:“你今天嘴巴可不甜,是不是忘了吃我那买的橘子了?”
    橘子!
    姜玉珠脑袋嗡一下,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唰地透了红。
    “林泽谦!你……”
    “声音再大点儿,”他喉结滚了一下,“隔著土坯墙,让你哥嫂听听?”
    姜玉珠立马闭紧嘴巴:“你到底想干啥?”
    “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吗?”他声音像挠在人心尖上的鹅毛,“嗯?老婆?”
    姜玉珠瞧他得意劲,猛地往前一啄,
    快得像小鸡叨米。
    亲在了他下巴上。
    “哈哈!“得逞后,姜玉珠把自己裹得更结实,眼睛亮得过分。
    下一秒,她唇角的笑意就冻住了。
    林泽谦那双大手,又稳又准,捏住了她脸颊。
    力道不大,气势唬人。
    “玉珠,”他眼神深得像后半夜起雾的河,“我看你是欠,收拾。”
    “你要打我?”姜玉珠慌了。
    “嗯。”话音落下,他的吻像夏天泼下的急雨,將姜玉珠淋透。
    整个人更是硬拱开了她的被窝,又吻上她的雪白脖颈。
    “林泽谦!你属狗的,啃骨头呢。” 姜玉珠手忙脚乱, “起开……你压死我了。”
    “没力气?嗯?”他抬起头,“你不吃橘子,也是甜的。”
    这一夜,姜玉珠觉得自己就是村口的石碾子,被来回的推拉,林泽谦这廝就像铁了心要证明他这城里知青起力来,比村里拉磨的壮驴还持久似的。
    次日清晨。
    姜玉珠揉著眼坐起,身旁没人。
    她刚穿好衣服,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林泽谦人已拾掇得利利索索。黑色直筒裤,白衬衫搭配灯芯绒外套,脚上是黑色球鞋。手握新牙缸,里面还插著新牙刷牙膏。
    “醒了?”他声音平静,好像昨晚的坏人不是他,“妈蒸了包子,做了稀饭,起来吃饭吧。”
    妈?
    这称呼,他改的倒快。
    她拿起搁在枕头边的旧本,翻到空白处戳著铅笔头子:
    “九月初八,林泽谦同志。
    行为:在当事人姜玉珠丝毫不愿的情况下,对姜玉珠实施了强制亲吻等多项侵犯伤害。
    惩罚:姜玉珠同志命令该犯林泽谦,须在今日,完全听姜玉珠的同志的话,
    当一天勤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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