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啊……”老汉哭丧著脸,“大队长让大伙儿撒开了找,山上、去镇上的路、附近几个村子……都派了人去……”
    “那村子里,以往下来的那些知青呢?他们现在情况如何了?是不是也跟著全都跑了?”
    老汉闻言,微微一僵。
    看著眼前四人眼神格外躲闪,全身抖动的更厉害了。
    在四人的气势逼迫下。
    老汉终於颤巍巍开口了。
    “他们……他们……”
    “那些知青没跑,都还在呢……”
    林昊天忍不住呵斥出声。
    “快说!他们在哪里!”
    老汉剧烈抖了抖,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男,男知青平日里要下地干活,这会儿应该还在地里干活,等天黑透后,会被关在知青点……”
    “那些,女知青……有的,有的住在知青处,有的,大部分都已经嫁给村里人了……”
    谢承渊四人闻言,心中火冒三丈!
    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苛待知青!
    这个点,天都快黑透了,竟然还要在地里摸黑干活!
    而那些嫁人的女知青,肯定都是被逼的!
    这村子里的人,还真是心狠手辣!
    问完了所有想知道的,谢承渊没有丝毫手软,手起刀落,一个手刀砍在老汉的后颈。
    老汉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傅城洲上前將老汉扶到屋里的土炕上,盖好被子,偽装成睡著的样子。
    “头儿,现在怎么办?”霍冥泽压著嗓子,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焦急,“嫂子的那些朋友家人好不容易跑出去了,要是被抓回来了怎么办?还有那些知青们……”
    “敌明我暗,这是我们的优势。”
    “至於沈同志她的朋友们,有秦烈他们在,想来不会让村民得逞。”
    “知青那边,咱们暂时不能动,免得惊动村里。”
    谢承渊眼神深邃,迅速做出了判断。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擒贼先擒王!何大刚现在肯定像只疯狗,但他的老巢是空的,我们直接去他家抓人!”
    四人不再迟疑,按照老汉指点的方向,迅速朝著村子最东头那座最气派的院子摸去。
    *
    何家大院。
    此刻院內愁云惨澹,一片死气沉沉。
    何大刚婆娘正坐在门槛上,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咒骂著。
    “天杀的贼!挨千刀的短命鬼!把我家的东西都偷光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何大刚则在屋里来回踱步,那张平日里写满横肉的脸,此刻布满了阴鷙和焦躁。
    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地狱,家底被掏空,新来的“货色”也跑了个精光,这让他如何不疯!
    他现在只盼著儿子们能把人抓回来,只要人还在手里,他就还有翻盘的本钱!
    突然。
    “吱呀——”
    院门被一阵风吹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哪个不长眼的!门都不知道关好!”何大刚婆娘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正要去关门。
    可她一回头,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
    院门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了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们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但身上那股肃杀冷冽的气势,却像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这四人的脸全都蒙著,只露出一双双黑眸沉静如渊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们,便让何大刚婆娘感觉自己像是被猛虎给盯上,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何大刚也察觉到了不对,从屋里冲了出来,色厉內荏地吼道。
    谢承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
    身后的霍冥泽和傅城洲便如同两道闪电,一左一右地扑了上去。
    “你们敢!”
    何大刚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去抄院角的锄头。
    可他的手刚碰到锄把,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隨即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便像只被煮熟的大虾,弓著身子倒了下去。
    另一边。
    他婆娘的尖叫声刚到喉咙口,就被傅城洲用手堵了回去,同样被乾脆利落地制服。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谢承渊带著两人,將昏死过去的何大刚夫妻俩拖进了房间。
    “哗啦!”
    两桶冷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何大刚夫妻俩的头上。
    两人一个激灵,悠悠转醒。
    当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以及面前那几个如同阎罗般的男人时,两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二净。
    “別……別杀我……好汉饶命……”何大刚婆娘最先崩溃,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我们家的东西……都被偷光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何大刚倒是比他婆娘硬气几分,他死死地盯著谢承渊,眼神怨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到底是谁?是你们搬空了老子的地窖?”
    谢承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他缓缓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何大刚那张肥脸上轻轻拍了拍。
    匕首的寒刃贴著何大刚脸上的横肉缓缓滑动,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和轻微的刺痛。
    何大刚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度愤怒引起的颤抖。
    他婆娘已经嚇得瘫软如泥,跪在地上,裤襠处洇开一滩深色的水跡,腥臊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同志……同志饶命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嚎著,不停地磕头,额头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得“咚咚”作响。
    何大刚却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毒蛇般的凶光,死死地瞪著谢承渊蒙住脸的面巾,仿佛要用目光將其烧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咆哮著,声音沙哑又狠戾,“昨天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你们拿走了老子的粮食和钱財!”
    他猛地转向一旁哭嚎的婆娘,怒吼道:“闭嘴!哭丧呢!没出息的玩意儿!”
    吼完,他又重新盯住谢承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劝你们赶紧把东西还回来,再把我们送回去!否则,老子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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