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寧家人对谢家都是很满意的。
    因为他们知道寧静柔自小就喜欢谢承渊,非他不嫁。
    而谢承渊也是整个京市最出色的小伙子,和他们家的静柔最相配了。
    但他们也知道。
    谢家小子对他们女儿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们单纯以为是谢家小子没有开窍,这才默认让女儿慢慢追的。
    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
    女儿去了趟海城,竟然机缘巧合下,竟然把那小子给拿下了!
    这对他们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虽然两人还没有正式和双方家里交代一下,两人就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但过程不重要。
    结果是好的就行。
    寧昌雄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那股子阴沉也被一种志在必得的算计所取代。
    他放缓了语气,轻轻拍著女儿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柔儿,別怕,爸爸在这儿呢。我这几天看到谢家小子在家呢,估计没有其他任务在身,爸爸这就带你去找谢承渊,向他討要一个说法!”
    顾曼臻闻言,也立刻止住了哭泣,她看著丈夫,眼中闪烁著同样的光芒。
    她觉得有必要去一趟,至少要问清楚,女儿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儘快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才能做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寧老太太,却突然开了口。
    她脸上没有半分喜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精明。
    “我说老大,孩子的婚事不著急。”
    她声音不高,却让亢奋中的夫妻俩瞬间冷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把柔儿脑子里的伤给治好。她现在除了谢家小子,自己家里人一个都不认识,这怎么能行?你们最好搞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寧昌雄闻言,心头一凛,觉得母亲说得很有道理。
    女儿如今只记得谢小子,可谢家那小子这些年对女儿压根没什么感情,顶多是当成邻家妹妹相处。
    他也实在搞不懂,怎么几天不见,两人就有了实质性的关係?
    这事处处透著蹊蹺。
    他必须得找对方把事情问个一清二楚才行。
    “好,妈,我知道了。”
    寧昌雄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沉稳的模样,“我们先去谢家走一趟,探探口风,晚点就带柔儿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李向国看著这一家子人变脸如翻书,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赶紧溜之大吉。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谢家大院。
    他得把这桩荒唐事告诉承渊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他可没忘记,谢承渊在海城是怎么护著那个叫沈姝璃的女孩的,他对寧静柔是什么態度,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怎么都想不通,承渊哥怎么就突然和寧静柔扯上那种关係了。
    *
    李向国没敢走谢家的正门,他心里清楚,寧家那群人估计很快就会杀过来,他可不想跟他们碰上。
    他绕到大院后身,动作麻利地翻过了两米多高的院墙,落地时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院子里静悄悄的,他猫著腰,熟门熟路地摸到谢承渊臥室下方,捡起一块小小的土坷垃,对著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轻轻砸了过去。
    “啪嗒。”
    他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这个点了承渊哥在不在屋里。
    要是不在,他就只能硬著头皮从前门进去找人了。
    好在,没过几秒,窗户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谢承渊的身影出现在窗前,她听到异响,下意识地就警惕起来。
    当他看清底下那个探头探脑、满脸胡茬的邋遢身影时,眉头瞬间拧紧。
    是李向国。
    他看到李向国正冲他拼命招手,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怪不得最近总觉得忘了件什么事。
    谢承渊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光顾著阿璃的事,竟是把李向国这小子忘在海城了!
    还有那个伤了脑袋的寧静柔,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他赶紧朝对方招了招手,示意他爬上来。
    李向国手脚並用,踩著墙外的排水管和窗沿,三两下就灵活地爬上了二楼的阳台。
    谢承渊把他拉进屋,反手关好窗,转身就给他倒了一大杯水。
    “抱歉,把你丟在海城那么久。”他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你这是现在才回来?”
    李向国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也顾不上客套,接过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將水喝了个精光,乾裂的嘴唇总算得到了些许滋润。
    他抹了把嘴,將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完了,承渊哥,你惹上大事了!”
    他把寧静柔受伤失忆,又是怎么一口咬定已经是他的人,前前后后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一遍。
    “……寧家人马上就要来找你算帐了!不过我看他们那意思,还挺乐意让你当寧家女婿的!”
    李向国越说越急,他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著牙根在质问。
    “承渊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和小嫂子好上了吗?怎么又和静柔在这方面牵扯不清了?”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静柔怎么突然就受伤了,醒来后就失忆了,偏偏只记得你,还说……还说你们已经发生了关係!到底咋回事啊!你怎么能辜负小嫂子呢!”
    谢承渊听著他的话,那张本就阴沉的俊脸,此刻已经彻底僵住了。
    他那天送寧静柔去医院,医生明明检查过,说是皮外伤,脑子有点轻微震盪,但並无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况且……
    他还给寧静柔餵了两支沈家的神药,又用一支药剂单独给她冲洗过伤口!
    沈家的药有多神奇,谢承渊自己就深有体会!
    断骨都能重塑,更何况区区一点皮外伤?
    不可能独独对她脑袋上的伤没有效果吧!
    按理说,她的伤早就该痊癒了,连疤都不会留。
    怎么可能会失忆!
    这根本就不可能!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寧静柔撒谎!她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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