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这才收脚,冲冯铁军笑了笑。
    “我没事,冯叔。这些人贩子手段高超,环环相扣,一般人根本防不胜防,他们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同伙,这事儿恐怕不小,还得辛苦你们好好审问,务必將他们连根拔起!”
    她的话点到即止,却让冯铁军和几名乘警的神色愈发凝重。
    他们看著地上哀嚎的罪犯,又看看眼前这个神情自若的姑娘,心中又是后怕又是钦佩。
    若非沈姝璃警觉,提前察觉了异常,恐怕已经惨遭毒手。
    “沈同志,这次多亏了你!”乘警队长语气坚定地向沈姝璃保证,“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调查此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一定会將此事彻查到底!”
    冯铁军也跟著点头,语气恳切:“沈同志,你这次又立了大功,等案子了结,该有的荣誉和奖励,我们铁路部门和公安系统绝不会少了你的!”
    目送著冯铁军和乘警將几个人贩子全部押解带走,车厢里终於恢復了安寧。
    沈姝璃將包厢门关上,爬回自己的铺位,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已经两日没有好好休息了,加上有肉条里的迷药作用,这一觉竟睡得格外香甜。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晨曦透过车窗洒了进来,在空气中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这才发现,包厢里另外三张床铺上都已经有了旅客。
    为了確保沈姝璃的安全,这三人都是冯铁军严格排查了好几遍背景的,就是担心沈姝璃再次遇到危险。
    沈姝璃见其他人都在休息,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刚准备去外面简单洗漱一下。
    她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道清朗温润的男声便在身后响了起来,带著几分不確定。
    “请问,是沈姝璃沈同志吗?”
    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在这安静的晨曦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姝璃脚步一顿,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心中立刻戒备起来。
    在这趟开往京市的列车上,居然能遇到直呼自己姓名的人!
    这概率,实在太小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旁边下铺那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看著她。
    这人身形挺拔,穿著一身得体的中山装,气质清雋,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青竹。
    他剑眉入鬢,凤眸幽深,鼻樑高挺得如同山脊,薄唇的弧度带著几分天然的清冷。
    整个人沐浴在晨曦微光中,气质清雋出尘,那份俊逸,竟是丝毫不输於谢承渊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只是少了几分谢承渊的冷冽与攻击性,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温润与从容。
    沈姝璃微微蹙起眉头,在脑海中飞速搜索。
    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
    这人,究竟是谁?
    楚镜玄眼中闪过一抹惊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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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想过。
    救自己小外甥之人,居然是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姑娘,第一眼就被她的顏值给深深吸引了。
    他见她满眼戒备,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仿佛藏著两把锋利的鉤子,能看穿人心,他那份从容不迫里也掺了丝侷促。
    他知道自己唐突了,赶紧介绍自己。
    “沈同志,你別紧张,”他声音清润,像是山涧清泉,“我叫楚镜玄,是你救下的那个……患有心疾的孩子的舅舅。”
    他提起那个孩子,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后怕与感激。
    “我姐姐姐夫已经接到孩子了,他们家离这边远,一时间赶不过来,就托我务必亲自过来,代他们向你道一声谢。”
    “我知道你在这趟车上,所以特地赶了过来。”
    沈姝璃闻言,紧锁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
    原来是那孩子的家属。
    她面上戒备散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带著几分调侃:“原来是楚同志,那你动作还挺快的。”
    这人看著文质彬彬,不像是个能量大到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就查清她身份,还能精准换到她隔壁铺位的人。
    被她那双清亮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注视著,楚镜玄只觉得脸颊微热,连耳尖都忍不住泛起一丝薄红。
    他轻咳一声这才解释:“我姐知道我原本也要做这趟车返回京市,立刻给我打了电话。为了能找到你,我特地和列车员打听了你的位置,这个包厢的同志换了铺位,生怕错过了。”
    沈姝璃点了点头,表示瞭然。
    这份心意,倒是足够真诚。
    她语气隨意道:“其实你们不必如此郑重,我救人只是顺手而为,並非图你们的感谢。”
    “沈姑娘,我知道你心善,不图回报。”楚镜玄的神情却格外郑重,“但我们楚家人,却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救了我外甥的命,就是我们楚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必须铭记於心,结草衔环以报。”
    他言辞恳切,態度坚决,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是化不开的认真。
    见对方態度如此坚决,沈姝璃也就不再推辞。
    而她最喜欢的感觉,就是无论做任何事都最好有回报,这样才能让她的心里和精神上都得到满足。
    “好,那这事晚点再说。”她抬手指了指过道的方向,“我现在要去洗漱一下。”
    楚镜玄立刻会意,连忙点头。
    这个时间点,过道里几乎没什么人走动,大部分旅客要么还在睡梦中。
    沈姝璃走进卫生间,听著外面再无动静,便將门乾脆地反锁。
    下一瞬,她身形一闪,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古宅。
    熟悉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驱散了车厢里那股沉闷的气息。
    她熟门熟路进了古宅的盥洗室,用温热的灵泉水细细地洗漱了一番,又换了身一模一样的乾净衣裳,將换下的脏衣服隨手扔进木盆里清洗晾晒。
    又將该做的系统日常任务全都处理妥当。
    做完这些,她脚步一转,朝著院子角落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走去。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著血腥与腐臭的恶气扑面而来。
    苏云山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角落,浑身污秽不堪。
    原本那身还算体面的衣裳早已成了破布条,身上新伤旧伤交错,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脓。
    他听见开门声,只是艰难地抬了抬眼皮,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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