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沈姝璃早早將灵田里的任务都清理了一遍,又种下了一批新的作物。
    余光瞥见果林边缘的葡萄园里,第一批晶莹剔透的葡萄掛在藤架,旁边的草莓田里也有一批早熟的红得发亮,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她心里一喜,心念一动。
    直接“一键採摘”,满满一篮果子凭空出现在手中。
    她分別捻起一颗饱满红胖的草莓、以及黑黝黝的葡萄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味蕾上炸开,浓郁的果香直衝天灵盖。
    果然美味!
    沈姝璃没忍住,一口气吃了大半篮,直吃得肚子滚圆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可惜这东西没法凭空拿出去给谢承渊和秦烈尝尝,那俩人没这个口福了。
    心满意足地从空间里出来,她慢悠悠地下了楼。
    “砰——”
    刚走到客厅,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秦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高高举著一份还散著油墨香的报纸,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老大!嫂子!快看!报纸出来了!”
    谢承渊闻声从厨房抬出身子,不满地蹙著眉头:“毛手毛脚的,注意著点,”
    沈姝璃笑著走过去,一眼看到那报纸的头版头条,用最大號的加粗黑体字,印著一个夺人眼球的標题——
    《惊天奇案!兄长为夺家產谋害弟妹,海城首富沈家奇案五年终昭雪!》
    標题之下,附著一张半身照,正是沈姝璃。
    照片里的她,穿著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衫,乌黑的头髮衬得小脸愈发白净,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半分落魄颓唐,一双眼眸清澈又透著股不肯低头的倔强,整个人好似一场暴雨过后挺立的青松,颯爽挺拔。
    秦烈激动的脸庞通红,指著报纸上的字,声音都在发颤:“嫂子,您看,整整两个版面!把苏云海那一家子畜生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给抖落出来了!”
    “还有这儿,写了您这五年受的委屈,还写了您是如何沉著冷静,协助公安同志將所有罪犯绳之以法的!”
    整整两个版面,详尽地敘述了苏云海一家如何鳩占鹊巢、谋害双亲、亲弟,弟妹,又如何苛待烈士遗孤的桩桩件件,罪行罄竹难书。
    字里行间,又用极具感染力的笔触,描绘了沈姝璃这五年来所受的委屈,以及她如何沉著冷静,一步步协助公安机关將这伙罪犯绳之以法的事跡。
    报社还很巧妙地隱去了沈姝璃父母革命英雄的真实身份,只说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免得被潜伏的敌特分子盯上,给她招来无妄之灾。
    文章的末尾,还附上了纪若云代表公安分局的官方声明,以及对苏云海、周建忠两家所有涉案人员的判决结果。
    秦烈又翻了一页,指著另一个版面,声音更大了。
    “还有这个!嫂子您看,您荣获的两份二等功,也登报了!天吶,这下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您是英雄!看以后谁还敢嚼舌根,说三道四!”
    沈姝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文章,脸上带著喜色,点了点头:“我看到了,纪队长和报社的办事效率很高。”
    一份报纸,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竟占据了如此巨大的版面。
    这两颗重磅炸弹,几乎是在报纸发行的瞬间,就轰地一下,在整个海城炸开了锅。
    与此同时。
    海市中,有无数人拿著报纸,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苏云海简直是畜生啊!连自己的亲弟弟和父母都害!”
    “可不是嘛!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大善人,原来都是装的!可怜了沈家大小姐,认贼作父五年啊!”
    “都说沈家大小姐囂张跋扈,我估计是被苏云海这一家子故意败坏的,这孩子真是受委屈了……换我,早就被逼疯了。”
    “现在好了,恶人有恶报,真是大快人心!”
    “沈家姑娘真是不得了,竟然一下子就获得了两份二等功,这功绩,我那入伍五年的臭小子都拿不到。”
    “掐指一算,这丫头还真是时来运转了,后面还有好福气等著呢。”
    沈姝璃並不知道外界对自己的议论已经彻底转了向。
    她看著报纸上刊登的內容,心头那股激盪久久未能平復。
    她素手一挥,拿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递给秦烈:“帮我跑一趟,买一百块钱的报纸回来,我要收藏。”
    她要將这些报纸全都收进空间里。
    以后谁敢拿她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说事,她就往那些人脸上甩一份报纸,用事实当场把脸打回去!
    秦烈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接过钱,双腿一併,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人又像阵风似的颳了出去。
    谢承渊在一边看著她这副神采飞扬的小模样,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嘴角噙著压不下的笑容。
    “好了,快吃早饭,粥要凉了。”他將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推到她面前。
    沈姝璃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刚吃了一肚子水果,这会儿实在没什么胃口,但又不能浪费了对方的好意,只能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慢慢喝著。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有访客上门。
    谢承渊起身前去开门,门外站著的,竟是寧静柔和李向国。
    他原本温和的眉眼冷淡了下去。
    寧静柔手里拎著个精致的保温桶,一见到谢承渊,眼睛就亮了,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
    “承渊哥哥!我特地在国营饭店给你买了早餐。几个月没见你,你瞧著都瘦了。”
    说著,她將手里的铝饭盒篮举了起来,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好像眼里只能容下谢承渊一人。
    谢承渊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半步,不著痕跡地拉开了与寧静柔的距离,声音也冷淡了几分:“不必了,我们正在吃,你们有事吗?”
    他的態度疏离又明確,直接將寧静柔的热情挡在了门外。
    寧静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委屈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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