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托给出的答覆,甚至有些出乎了叶尘的意料。
    对於叶尘而言,匈奴只需要臣服大乾,便已经足够。
    而现在看来,这匈奴可汗的意思,是要通过和齐国交战,来换取一条生路。
    这自然是更好。
    虽然如今的齐国对大乾来说不值一提,但这绝对是一个更好拉拢匈奴的机会。
    “走,带朕去草原上看看,朕要亲自和匈奴王言说。”
    叶尘起身,缓缓开口。
    此话一出,一旁的韩天功和张冲都是捏了一把汗。
    若是在这边塞周遭摩擦碰撞,那起码还算的上是在大乾的地盘。
    但叶尘如此言说,那可就是要去匈奴的地盘了。
    除非带上上千火枪军,否则的话去了若是这匈奴王心怀敌意,那就是有去无回。
    但片刻,韩天功便打消了疑虑。
    匈奴没这个本事,匈奴王更没得选。
    不光是韩天功和张冲,连带著眼前阿鲁托等一眾匈奴,也是一愣。
    “这......”
    “怎么,你匈奴部族,不待见朕不成?”
    “这自然不是,但草原上熬人得很,乾皇龙体恐怕......”
    “无妨,带路便是。”
    言罢,叶尘率先走出大帐。
    身后,阿鲁托几人一头雾水。
    这大乾的皇帝,还真是不一般。
    不多时,军营之中备马而行,张冲韩天功跟隨左右,甚至多余的兵士都没有带,叶尘就径直前去了这匈奴的大营。
    按理来说,叶尘便是现在命匈奴可汗亲自前来拜见,匈奴可汗也定然会乖乖前来。
    但这是个拉拢人心的好机会,叶尘要做的,不光是要让匈奴王心悦诚服,更要让整个匈奴,甚至於整个北狄,心悦诚服。
    一日疾驰,到了深夜,当阿鲁托带著三个汉人来到了匈奴的大营之中,所有匈奴人都是一阵错愕。
    但可汗的命令,他们已经尽数知晓,稍加思索,便也猜出了这汉人的身份。
    叶尘今日一身玄色暗纹龙袍,说是龙袍,只是胸口除用暗金线绣著龙纹,但更贴近常服,身披貂毛大麾,迈步之下,王霸之气尽显。
    张冲和韩天功一老一少,一左一右跟隨叶尘身后,二人眼中儘是带著万夫莫开之神勇。
    在阿鲁托的带领下,叶尘一路来到了一处大帐中。
    大帐空空荡荡,无有一人。
    “还请乾皇静候片刻,小人去请可汗前来拜见乾皇。”
    阿鲁托话说的滴水不漏,叶尘给这个面子亲自前来匈奴大营,他自然不可能傻到家让叶尘去见匈奴可汗。
    叶尘端坐首位,摆了摆手。
    见状,阿鲁托退下。
    大帐中,叶尘左右,张冲和韩天功侍立执刀,丝毫不敢有半点鬆懈。
    再如何言说,这也是敌方的大本营。
    在此地,匈奴的游骑就得有六七千人,若是真要围杀叶尘几人,那阵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叶尘三人淹死。
    但叶尘既然有这个气魄有这个胆量前来,那就自然是丝毫不惧。
    不一会儿功夫,阿鲁托掀开大帐门帘,一个壮汉迈步走进大帐。
    来人,正是这匈奴的王。
    匈奴可汗身后跟著一眾匈奴將领,而就是如此,当匈奴可汗迈入到了大帐中,立刻便单膝跪在了叶尘的面前。
    一眾將领见状,各个心底一惊。
    平日里在他们眼中无比自傲的匈奴可汗,此时给眼前的这大乾皇帝下跪了。
    “匈奴首领,彭木错,参见乾皇!”
    在这彭木错的口中,自己甚至不可称王,不可称可汗,而是称自己为匈奴首领。
    足可见,彭木错將自己的位置放到了如何低的位置。
    但这一切对彭木错来说都无所谓。
    其现如今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保住匈奴,让匈奴部族能够延续下去。
    叶尘高坐首座,俯视彭木错。
    隨著彭木错下跪,身后一眾將领也都紧隨其后下跪行礼。
    纵然他们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但此时此刻,都不敢表现出任何。
    片刻,叶尘缓缓道:“匈奴可汗免礼,眾將士免礼。”
    话音落下,匈奴可汗立刻起身,抱拳行礼道:“小民不敢称可汗,还望乾皇另赐头衔。”
    可汗,便是王。
    在北狄的理解中,可以是草原上的王,也可以是天下的王。
    在叶尘的面前,彭木错切实不敢自称可汗。
    一眾將领面露难色,各个眼怀屈辱。
    而叶尘此时嘴角上扬,笑著开口:“你不敢自称可汗,那岂不是要称皇称帝?”
    叶尘的调笑,在眾人耳中反而成了讥讽,彭木错掷地有声:“小民万不敢如此。”
    称皇称帝,他彭木错不是没有这个念想,但如今的大乾何其强盛?
    这天底下,除了叶尘,还有谁敢称皇称帝?还有谁能称皇称帝?
    见状,叶尘摆了摆手:“朕说你是可汗,你便是可汗,朕封你个可汗头衔,你日后便是大乾的异姓王。”
    顿了顿,叶尘再次开口:“不光如此,依朕所见,尔识时务,不光得是匈奴的可汗,还得是这片草原的可汗。”
    当叶尘的话音落下,方才还满脸怒色屈辱的一眾匈奴將领,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神色。
    可以说,叶尘的这一番话,在他们的耳中听来,就仿佛天籟之音。
    不可置信。
    此时,彭木错的眼中也闪过不解。
    乾皇不是来兴师问罪,不是来藉机敲打,也不是来喝令匈奴驱使匈奴送死的。
    自己错怪乾皇了。
    “小王遵旨!”
    半晌,彭木错学著大乾官员的模样,开口言说。
    这不伦不类的模样,让叶尘不禁发笑:“哈哈哈,你与朕是第一次见面吧?”
    “正是。”
    “大乾匈奴彼此摩擦不断,你与朕却是第一次相见,这若传出去,却也要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素未谋面的人,站在不同立场,却较了这么多年的力气。
    片刻,叶尘再次开口:“朕听闻草原之上的肉香得很,比皇宫里的还要更甚,此番前来路长且阻,还不设宴?”
    几句话,叶尘便將这大帐中的僵硬氛围调解,彭木错愣神片刻,立刻高呼:“速去命人宰羊宰牛,款待乾皇!”
    此时,彭木错心底的担忧彻底消散。
    乾皇,是真的要扰他匈奴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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