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领取!”
    朱林话音刚落,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便如连珠炮般在耳畔炸开,每一声都砸得他心头剧震。
    “叮!宿主喜提百年寿命加成!”
    “叮!神武大炮设计图纸已发放,现存入系统仓库!”
    “叮!黑火药精製技术已解锁,可隨时查阅!”
    “叮!现代炼钢工艺完整资料已更新至系统仓库!”
    “叮!牛痘培育全流程图谱已到帐,请注意查收!”
    “叮!10万商城积分已发放,可用於兑换各类物资!”
    竹椅被猛地蹬开,朱林腾地站起身,脚尖擦过地面带起股尘土,整个人像拉满的弓弦般紧绷。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胸腔里的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整整六项奖励,每一项都堪称逆天,隨便拿出一件都能在大明掀起惊涛骇浪。
    百年寿命的馈赠再度出现,这似乎已成系统的固定福利。
    算上先前斩获的五十年与百年寿命,再叠加自身原本的阳寿,他如今的自然寿元已稳稳突破三百年大关。
    更不用说他的武力值与体质早已抵达人类巔峰,有神级医术保驾护航,別说寻常伤病,就算刻意求死都难如登天。
    朱林抬手抚过院角的竹丛,叶片上的晨露沾湿指尖,带来一丝清凉。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闪过脑海——或许真能顺著时间长河漫步,亲眼见证后世华夏的模样。
    但这念头只停留了一瞬便被他压下。
    既然已在大明这片土地上入世,既然手中握著改写命运的密钥,他就没打算做个袖手旁观的看客。
    努尔哈赤的铁蹄踏碎山河,列强的坚船利炮轰开国门,汉人最后一个王朝在屈辱中落幕……那些刻在歷史骨血里的伤痛,他要亲手一一抹去。
    深吸一口气平復翻涌的心绪,朱林將目光锁定系统仓库里的技术奖励,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明初的火器水平,他再清楚不过。
    火銃射程超不过五十步,准头更是离谱,十枪能蒙中一枪都算运气爆棚;所谓的“大炮”更是粗製滥造,口径狭小、炮管单薄,发射时稍不留神就会炸膛,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用来唬人的道具。
    即便后世大名鼎鼎的红衣大炮,那也是两三百年后从海外引进仿製的產物。
    可系统给出的神武大炮,单看图纸预览就足以让他热血上涌——射程起步就是三百步,炮口粗得能塞进孩童的拳头,精准度更是能锁定敌军將领的盔甲缝隙。
    这般大杀器,用来对付边疆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简直跟砍瓜切菜没区別。
    更让他惊喜的是配套的黑火药技术与现代炼钢工艺。
    他曾亲眼见过工部造炮的窘境,铸铁炮管薄得像层纸片,发射一次就布满蛛网般的裂纹,根本无法重复使用。
    有了现代炼钢工艺,就能锻造出坚韧耐造的炮管;有了改良后的黑火药,炮弹威力起码能翻上三倍有余。
    “明日一早就去皇家学院。”
    朱林低声自语,转身走向院中的石桌。
    他提起凉透的茶壶,往两个空瓷杯里斟满茶水,其中一杯高高举起,对著漫天繁星缓缓倾斜。
    茶水顺著杯沿流淌而下,渗入脚下的泥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在与地下的亡魂对话。
    “漠北的弟兄们,都睁大眼睛看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等神武大炮造出来,咱们大明的儿郎,就不用再靠血肉之躯去填沙场了。”
    “瓦剌、兀良哈、韃靼……所有敢踩我大明边境线的杂碎,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完,他將另一杯凉茶仰头灌下,苦涩的茶水烫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眼底滚烫的热意。
    漠北战场上,一万五千將士埋骨黄沙的惨状再度浮现,那些年轻的面孔、临死前的吶喊,像锋利的刀子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
    若是当时有神武大炮坐镇,何至於落得那般惨烈下场?
    朱林放下空杯,指节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篤篤”声。
    皇家学院的武研院是他亲手规划的核心,本打算招揽天下机关人才钻研新式武器,可这次科举的机关技术科,竟连一个够格入学的考生都没有。
    “看来,只能先亲自上手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再次点开系统面板。
    10万商城积分被他直接略过,这种东西留著应急就好,先前买的人才评测系统就帮了大忙。
    真正让他格外看重的,是最后一项奖励——牛痘培育全流程图谱。
    “虏疮”二字,在大明百姓心中,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他至今记得小时候,师父提起岭南瘟疫时那沉痛的神情。
    “十六座府城,两年时间,最后十里之內,连个活人的影子都见不到。”
    师父的话语犹在耳畔迴响,字字泣血。
    得了虏疮,只能靠自身免疫力硬扛,万中无一的存活率,让官府只能用封锁城池的笨办法控制疫情,说白了就是把城里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关著等死。
    而牛痘,正是这种绝症的克星。
    朱林指尖划过系统里的图谱,从牛痘採集、培育到接种,每一个步骤都標註得清晰详尽,连注意事项都写得明明白白。
    只要能成功培育出牛痘,就能彻底终结这场肆虐大明的灾难,挽救的生命何止数十万。
    “內忧外患,这下总算都有破解之法了。”
    朱林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肩膀微微垮了几分。
    他重新躺回竹椅,望著天上皎洁的明月,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规划未来之际,应天府外一处偏僻农庄里,一场关乎大明机关术走向的变动,正在悄然上演。
    这处农庄占地不过二十亩,四周被浓密的树林环绕,若不是刻意寻找,根本没人能发现这片隱秘之地。
    此刻,农庄里却是灯火通明,最大的一间茅屋外,景象更是透著几分诡异。
    木头雕成的小老虎迈著四条短腿来回踱步,木马蹄子敲击地面发出“噠噠”声响,这些精巧的机关造物没有任何人操控,却运转得流畅自如,仿佛有了生命。
    茅屋的门楣上,掛著一块褪色的木牌,借著跳动的火光能看清,上面刻著两个古朴的大字——公输。
    屋內,近三十个成年男子盘膝而坐,神色肃穆得像是在举行什么重要仪式。
    首座之上,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他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手里紧紧攥著一根布满刻痕的木杖,那是公输家代代相传的信物。
    “咱们公输家,是时候出世了。”
    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屋內激起千层浪。
    下首一人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家主!您说的可是真的?”
    这人约莫四十岁年纪,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双手用力搓著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其他人也纷纷抬起头,目光里充满了期盼与不敢置信,死死盯著首座的老者。
    老者是公输家当代家主公输煜,他缓缓点头,手中木杖在地面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然是真的。”
    “整整一百年了,咱们躲了整整一个世纪,如今,终於等到了值得託付的人。”
    他提起桌上的一个陶碗,碗底还沾著些许未刮净的土豆泥,那是今晚晚餐的残跡。
    “半个月前,官府送来的土豆种苗,今天终於收穫了。”
    “咱们全家七十多口人,今晚,是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吃上饱饭。”
    这话一出,屋內眾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有几个年轻些的甚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公输家乃是鲁班后人,机关术世代相传,可自从元人入侵中原,他们便选择避世隱居。
    二十亩薄田要养活一大家人,每年都有人饿肚子,为了不让祖传的机关术失传,他们只能在耕作之余偷偷钻研,日子过得比普通农户还要艰难百倍。
    “是那位先生。”
    一个年轻男子哽咽著开口,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他治好了伤兵营里那些濒死的將士,亲征漠北时单枪匹马斩杀韃靼可汗,还培育出了土豆、玉米这种神物,这样的人物,才配咱们公输家效力!”
    “说得对!跟著先生,咱们的机关术才能重见天日,发扬光大!”
    “我早就想出去看看了,想亲眼瞧瞧,外界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那样,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激动得浑身发抖,压抑了百年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
    公输煜抬手虚压,屋內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等候最终的命令。
    “那位先生文武双全,心怀天下苍生,咱们依附在他麾下,既能让公输家重振声威,也能为大明百姓做点实事。”
    他缓缓站起身,手中木杖在地面重重一顿,发出鏗鏘有力的声响。
    “都去收拾东西,现在就出发!等应天府城门一开,咱们立刻进城!”
    “遵命!家主!”
    眾人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得震得屋顶的茅草都在晃动,脸上满是振奋之色。
    他们动作迅速,各自转身回屋打包行李,没有携带金银细软,只带上了那些打磨得极为精致的机关零件和祖传的工具。
    半个时辰后,三十人整齐地集结在农庄门口,公输煜走在最前面,手里举著一盏防风灯笼,火光在夜色中摇曳。
    “出发!”
    隨著他一声令下,眾人踏著浓重的夜色前行,灯笼的光晕在林间晃动,照亮了脚下崎嶇的山路。
    天还未亮,应天府东城门下就出现了一队整齐的身影。
    公输家眾人排成两列,笔直地站在城门之外,灯笼早已燃尽,他们就借著天边微弱的星光静静等候,没有一人发出声响。
    当城门的吊桥“嘎吱嘎吱”缓缓放下时,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预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来。
    公输煜率先迈步,踏著厚重的木板走进城门,身后的族人紧隨其后,步伐整齐划一。
    他拦住一个巡逻的兵卒,微微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却不卑微。
    “劳烦这位小哥指点,先生的医馆该往哪边走?”
    兵卒一听“先生”二字,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亲切。
    “往东走,过三条街,看到掛著『济世堂』牌匾的就是,那可是咱们应天府的活菩萨!”
    “多谢小哥。”
    公输煜再次道谢,带著族人转身朝城东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而匆忙。
    当“济世堂”那扇熟悉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时,太阳刚好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古朴的门匾上,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公输煜的儿子公输敏智性子最急,快步上前就要抬手敲门。
    “不许动!”
    公输煜低喝一声,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公输敏智吃了一惊。
    公输敏智愣在原地,疑惑地转头看向父亲。
    “先生还未开门,想必还在休息,你这般冒失上前敲门,岂不是唐突了贵人?”
    公输煜的语气带著明显的训斥,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严肃。
    公输敏智脸上一红,连忙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羞愧地低下了头。
    “父亲教训得是,儿子一时莽撞,差点坏了大事。”
    公输煜微微点头,转过身面对身后的族人,声音沉稳地说道。
    “都站好队列,恭恭敬敬地等著,不许有任何轻举妄动。”
    他话音刚落,眾人立刻调整站姿,挺胸抬头,目光敬畏地注视著眼前的木门,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阳光越来越盛,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却没有一个人敢隨意动弹,队列依旧整齐如刚集结时那般。
    门內,朱林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虽轻却稳,显然是练过的。
    他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望去,只见三十个身著粗布衣衫的男子肃立在门外,为首的老者白髮苍苍,腰杆却挺得笔直,透著一股不凡的气度。
    朱林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伸手握住门栓,轻轻一拉。
    “吱呀——”
    木门缓缓打开,阳光顺势涌入,照亮了院中的青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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