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丹恆把自己最伤心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笑出声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我把你们丟在这里，让你们自生自灭，反正这鬼地方鸟不拉屎，公司也懒得管。二……”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著那些海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跟我干。”游穹一扬下巴，“我的公司正缺人手，特別是缺能吃苦耐劳、不怕脏不怕累，而且对『破烂』有一定鑑赏力的员工。工作內容大概就是开著船去各个垃圾场翻破烂，偶尔也需要应付一下像你们今天这样的『同行』。”
他指了指兰斯洛特那艘被打烂了引擎的战舰：“至於你们的船，可以当成入股资產，我帮你们修修，以后就负责公司的安保巡逻兼废品运输船。”
“废品……运输？”
废品回收能挣多少钱？
“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
“……星际和平公司的矿工。”
“哦——矿工啊，一个月给你们多少信用点？”
“……最高，1500信用点。”
“真是把你们当內个使啊。”
游穹摇头。
“这样吧，来我手底下做事，可以给你们预支工资，每个月一个人4000信用点，不准偷懒，家属不参与工作的，领等於你们三分之一工资的信用点当补贴，不守规矩的，就给我滚蛋。”
“你……你说真的？”一个年轻的海盗忍不住颤声问道。
“当然，前提是守规矩，好好干活。谁敢耍滑，或者动什么歪心思……”他隨手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抽出几根扭曲的金属管，双手一拧，那管子就像麻花一样被扭成了结“你也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拧成麻花。”
海盗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兰斯洛特沉声道。
“请便。”游穹做了个隨意的手势，重新坐回他的破椅子，甚至还不知从哪摸出个苹果啃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悠閒模样。
海盗们聚到一旁，低声而激烈地討论起来。希望、疑虑、对未来的不安、对现状的不甘……各种情绪交织。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兰斯洛特身上。
“船长，你给的薪水是不是太低了点？”
三月七挠挠头。
她和丹恆包吃包住一个月底薪都是8000信用点呢。
“別闹，俘虏和正常入职的能一样吗。”
游穹伸出手点她脑门。
海盗们围成一圈，爭论声如同蚊蚋般嗡嗡作响，最后，被绑著双手的兰斯洛特走了过来。
“我们……接受你的条件。”兰斯洛特的声音低沉“但是，你要说清楚，我们的工作內容……”
“？”
游穹眨眨眼。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翻垃圾，拾荒者，知道不？你们就是有正式工作的那种，翻垃圾这种行为基本上是没有谁会管的，这片星系的垃圾绝大部分都是被倒过来的，把你们认为有价值的收集起来，没价值的可以分类堆起来，到时候方便处理。”
“简单而言，你们可以认为我们是……致力於宇宙环境保护的人。”
丹恆淡淡开口，总结道。
这样，捡垃圾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比饿死、被公司剿灭、或者在这荒芜星球上自生自灭要强得多。更何况，一个月4000信用点，还有家属补贴……这待遇，比他们在公司当矿工，或者提著脑袋劫道时要稳定和优厚太多了。
“老板，话说你发的起工资吗。”三月七悄咪咪地在游穹耳边问道“这儿可是有百十號人呢。”
“怎么发不起，昨天有个有钱的老主顾买了个高价值物品，给我转了一个亿的信用点。”
一个亿！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开始点手指头。
哇，足足八个零！
“丹恆，上，给他们讲讲我们公司的严酷守则。”游穹挥挥手，把普罗米修斯擬定的员工守则发到了丹恆的手机上。“我们宇宙破烂公司虽然待遇好，但是相应的，工作强度也是很高的！”
“是的，包括但不限於你们每天工作足足有四个系统时，下班时间加班只有2倍加班费，每周只休息一天半，上班时间在非常早的八点，上班时间禁止摸鱼，员工餐只有公司提供的预製菜製作装置里面出来的两荤一素，只提供一日三餐，饮料只有中午有，住宿就是你们自己的飞船，节假日只放2天假。”
丹恆面无表情，把自己最伤心的事情在脑子里面想了一遍才没有破功地读完了这段话。
“……啊？”
海盗们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决然，逐渐变成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你……在说什么啊？”
不会是要把我们卖到什么偏远地方吧？
这算什么严酷？
在卡梅洛灭亡之后，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些六个系统时工作制度，月收3000信用点的安保工作就已经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工作了……
“你难道要让我们去做更危险的事情？人体实验？或者当炮灰？”
“我找炮灰需要这么麻烦？刚才我拆你们船跟拆乐高似的，没看见？”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那些依旧將信將疑的面孔，补充道：“当然，要是谁觉得这工作太低贱，配不上各位『侠盗』的身份，现在就可以选择方案一，留在这颗星球上自力更生，我绝不阻拦。”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低贱？
什么低贱？
“事先说好，我可是会狠狠地用四个系统时的工作压榨你们的精力，让你们所有人都累到爬不起来的！”
对，对吗？
对，对的！
这，这真是太慈善……不是，太残酷了！
“我把你们的船修好之后，你们就跟著我去垃圾场，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公司的工作强度。”
在兰斯洛特和手下们呆滯的目光中，游穹走到那堆垃圾前，徒手將那块比他人还高的弧形装甲板扯了下来，又抽出那根焦黑的能量导管。
他像摆弄积木一样，將装甲板“啪”地一声按在战舰侧面一个巨大的撕裂口上，手掌按住边缘，某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从他掌心蔓延开来，那装甲板与战舰原有的船体迅速熔接、融合，严丝合缝，连焊缝都几乎看不出来！
接著，他拿起那根烧穿的能量导管，双手一搓，焦黑的外壳簌簌落下，露出內部相对完好的部分，他將其对准战舰暴露在外的引擎接口，单手举著一个完好的引擎……虽然看得出来大概是二手货，但是那不重要。
游穹是举著引擎，把它装进去的。
乒桌球乓修理一番，他们的飞船被改好了。
“真是老旧的型號，我说怎么你们的飞船这么大还会没钱。”
游穹对他们指指点点，隨后给飞船开始翻修。
字面意义上的翻修。
“大哥，这还是我们的飞船吗？”
凯伊眨著眼，碰了碰身旁的兰斯洛特。
“……我们的飞船零件都被拆出来了。”
飞船基本上是被换了一遍零件。
“好了，现在，这就是你们的新飞船……虽然，飞船不能说新，但是比你们那老爷飞船好用的多！还有，我给你们的生活舱进行了改造，进去自己看。”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著那些海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跟我干。”游穹一扬下巴，“我的公司正缺人手，特別是缺能吃苦耐劳、不怕脏不怕累，而且对『破烂』有一定鑑赏力的员工。工作內容大概就是开著船去各个垃圾场翻破烂，偶尔也需要应付一下像你们今天这样的『同行』。”
他指了指兰斯洛特那艘被打烂了引擎的战舰：“至於你们的船，可以当成入股资產，我帮你们修修，以后就负责公司的安保巡逻兼废品运输船。”
“废品……运输？”
废品回收能挣多少钱？
“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
“……星际和平公司的矿工。”
“哦——矿工啊，一个月给你们多少信用点？”
“……最高，1500信用点。”
“真是把你们当內个使啊。”
游穹摇头。
“这样吧，来我手底下做事，可以给你们预支工资，每个月一个人4000信用点，不准偷懒，家属不参与工作的，领等於你们三分之一工资的信用点当补贴，不守规矩的，就给我滚蛋。”
“你……你说真的？”一个年轻的海盗忍不住颤声问道。
“当然，前提是守规矩，好好干活。谁敢耍滑，或者动什么歪心思……”他隨手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抽出几根扭曲的金属管，双手一拧，那管子就像麻花一样被扭成了结“你也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把你拧成麻花。”
海盗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兰斯洛特沉声道。
“请便。”游穹做了个隨意的手势，重新坐回他的破椅子，甚至还不知从哪摸出个苹果啃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悠閒模样。
海盗们聚到一旁，低声而激烈地討论起来。希望、疑虑、对未来的不安、对现状的不甘……各种情绪交织。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兰斯洛特身上。
“船长，你给的薪水是不是太低了点？”
三月七挠挠头。
她和丹恆包吃包住一个月底薪都是8000信用点呢。
“別闹，俘虏和正常入职的能一样吗。”
游穹伸出手点她脑门。
海盗们围成一圈，爭论声如同蚊蚋般嗡嗡作响，最后，被绑著双手的兰斯洛特走了过来。
“我们……接受你的条件。”兰斯洛特的声音低沉“但是，你要说清楚，我们的工作內容……”
“？”
游穹眨眨眼。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翻垃圾，拾荒者，知道不？你们就是有正式工作的那种，翻垃圾这种行为基本上是没有谁会管的，这片星系的垃圾绝大部分都是被倒过来的，把你们认为有价值的收集起来，没价值的可以分类堆起来，到时候方便处理。”
“简单而言，你们可以认为我们是……致力於宇宙环境保护的人。”
丹恆淡淡开口，总结道。
这样，捡垃圾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比饿死、被公司剿灭、或者在这荒芜星球上自生自灭要强得多。更何况，一个月4000信用点，还有家属补贴……这待遇，比他们在公司当矿工，或者提著脑袋劫道时要稳定和优厚太多了。
“老板，话说你发的起工资吗。”三月七悄咪咪地在游穹耳边问道“这儿可是有百十號人呢。”
“怎么发不起，昨天有个有钱的老主顾买了个高价值物品，给我转了一个亿的信用点。”
一个亿！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开始点手指头。
哇，足足八个零！
“丹恆，上，给他们讲讲我们公司的严酷守则。”游穹挥挥手，把普罗米修斯擬定的员工守则发到了丹恆的手机上。“我们宇宙破烂公司虽然待遇好，但是相应的，工作强度也是很高的！”
“是的，包括但不限於你们每天工作足足有四个系统时，下班时间加班只有2倍加班费，每周只休息一天半，上班时间在非常早的八点，上班时间禁止摸鱼，员工餐只有公司提供的预製菜製作装置里面出来的两荤一素，只提供一日三餐，饮料只有中午有，住宿就是你们自己的飞船，节假日只放2天假。”
丹恆面无表情，把自己最伤心的事情在脑子里面想了一遍才没有破功地读完了这段话。
“……啊？”
海盗们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决然，逐渐变成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你……在说什么啊？”
不会是要把我们卖到什么偏远地方吧？
这算什么严酷？
在卡梅洛灭亡之后，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些六个系统时工作制度，月收3000信用点的安保工作就已经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工作了……
“你难道要让我们去做更危险的事情？人体实验？或者当炮灰？”
“我找炮灰需要这么麻烦？刚才我拆你们船跟拆乐高似的，没看见？”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那些依旧將信將疑的面孔，补充道：“当然，要是谁觉得这工作太低贱，配不上各位『侠盗』的身份，现在就可以选择方案一，留在这颗星球上自力更生，我绝不阻拦。”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低贱？
什么低贱？
“事先说好，我可是会狠狠地用四个系统时的工作压榨你们的精力，让你们所有人都累到爬不起来的！”
对，对吗？
对，对的！
这，这真是太慈善……不是，太残酷了！
“我把你们的船修好之后，你们就跟著我去垃圾场，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公司的工作强度。”
在兰斯洛特和手下们呆滯的目光中，游穹走到那堆垃圾前，徒手將那块比他人还高的弧形装甲板扯了下来，又抽出那根焦黑的能量导管。
他像摆弄积木一样，將装甲板“啪”地一声按在战舰侧面一个巨大的撕裂口上，手掌按住边缘，某种难以言喻的能量波动从他掌心蔓延开来，那装甲板与战舰原有的船体迅速熔接、融合，严丝合缝，连焊缝都几乎看不出来！
接著，他拿起那根烧穿的能量导管，双手一搓，焦黑的外壳簌簌落下，露出內部相对完好的部分，他將其对准战舰暴露在外的引擎接口，单手举著一个完好的引擎……虽然看得出来大概是二手货，但是那不重要。
游穹是举著引擎，把它装进去的。
乒桌球乓修理一番，他们的飞船被改好了。
“真是老旧的型號，我说怎么你们的飞船这么大还会没钱。”
游穹对他们指指点点，隨后给飞船开始翻修。
字面意义上的翻修。
“大哥，这还是我们的飞船吗？”
凯伊眨著眼，碰了碰身旁的兰斯洛特。
“……我们的飞船零件都被拆出来了。”
飞船基本上是被换了一遍零件。
“好了，现在，这就是你们的新飞船……虽然，飞船不能说新，但是比你们那老爷飞船好用的多！还有，我给你们的生活舱进行了改造，进去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