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过一下
【宇宙破烂公司，开业大酬宾！】
【您是否有无法处理的麻烦？是否有难以逾越的困境？是否有求而不得的珍宝？】
【一切破烂，尽在宇宙破烂公司！我们出售破烂，回收垃圾，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什么垃圾gg，能黑进我的终端？”
黑塔沉默了一下。
不对。
这好像还真是垃圾gg，卖垃圾的，还挺诚实。
对，对吗？
不，不对。
“……”
看看这破烂公司卖什么破烂。
一般的gg黑塔看都不看一眼，但是这么有个性的垃圾gg……字面意义上的垃圾gg，黑塔觉得非常有看一下的必要。
“恶魔护照……能完全控制除使用者以外的所有人的思维和逻辑。使用者做了不该做的事后，对方来投诉的话，只要隨身携带这张护照，对方就会无条件地允许使用者为所欲为，直到使用者放弃使用恶魔护照为止，都不会有人反对使用者的做法，说不定连星神也会听你的话呢。”
哦？
“因为这是一件破烂，因此还剩下两次使用机会。”
“……下单购买。”
价格……2000信用点？
就这么点？
“就算是假的，拆开来分析一下它的欺诈机制……就当是增加一个奇物了。”
而在银狼那边。
“技术不错嘛。”看著找不出痕跡的垃圾gg，银狼来了点精神，嚼著泡泡糖，仔细看起了內容。
“宇宙破烂公司……出售破烂？”她看到“恶魔护照”的描述时，吹破了一个泡泡，“哈？这玩意儿要是真的，艾利欧的剧本都得重写。”
话虽如此，银狼的职业习惯般冒了出来。作为顶级的黑客，她对一切异常和漏洞都抱有天然的好奇。这个公司，以及它卖的这种明显是外掛的东西……
“叮咚！”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破烂飞船的驾驶舱內响起，打破了只有游穹翻找垃圾桶窸窣声的寂静。
“哦？”游穹从一堆杂物中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亮了起来，“来生意了？”
普罗米修斯的虚擬界面自动弹出，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两条新鲜出炉的订单信息。
“订单001，来自『黑塔空间站』。备註：若虚假宣传，將追究责任。”普罗米修斯补充道。“订单002，匿名，但ip追踪確认是银狼的终端。”
“好好好，那就派个破烂机器人去送货吧。”
游穹启动了两台破烂小机器人。
“坐標已经发给你们了，回来一人一桶机油。”
“滴滴，收到。”
“滴滴，我要新鲜机油。”
两个半人高的机器人收起了两件快递，然后脱离飞船。
“滴滴，今晚送完货回去喝机油吧。”
隨后，这两台看似生锈的机器人在宇宙中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
“滴滴，前方的战舰，请避让。”
那艘战舰回的信息相当杂乱。
“滴滴，原来是步离人的兽舰。”
没等那艘兽舰有任何动作，小机器人就穿过了那艘兽舰，下一秒，那艘庞大的兽舰从中间被一分为二，巨大的爆炸在寂静中绽放开一朵绚烂的火花。
“滴滴，借过一下。”
给黑塔送货的小机器人深藏功与名。
“滴滴，我这边也有拦路的。”
给银狼送货的小机器人就没那么温柔了。
“我也借过一下。”
吱吱吱吱吱吱——！
一片高速旋转的巨大锯片將拦路的战舰横著切成了两半，天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比战舰还大的锯片的。拦路的战舰就像一块被放在切割机上的奶酪，从中间被平滑地一分为二。
两台送货机器人以礼貌的方式清除了航路上的障碍，继续朝著目的地进发。
……
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箱被空间站的无人机运送进来，放在了黑塔人偶面前。
“效率倒是不错。”人偶撇撇嘴，伸手打开了箱子。
【恶魔护照剩余使用次数：2/2】
【温馨提示：对星神效果未经实测，使用需谨慎。如导致星神追责，本公司概不负责。】
“哼嗯？或许，我可以对螺丝试试。”
例如，要求一个螺丝咕姆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没有过多犹豫，黑塔人偶拿著护照，启动了与螺丝咕姆的通讯。
“黑塔女士，很高兴接到你的通讯。”
“螺丝，我有个事情要问你，你会成为……【帝皇】，鲁珀特，重启反有机方程吗？”
三秒后，螺丝咕姆给出了回答。
“当然可以，请问，需要什么时候开始筹备？”
沉默数秒，黑塔確认了螺丝咕姆没在开玩笑。
不，这不可能是螺丝能说出来的话。
黑塔看著那本薄薄的红色小册子，隨后让人偶鬆开手。
“——螺丝，你，会成为【帝皇】鲁珀特吗？”
“当然不可以这么做，为什么提出如此不符合逻辑的假设？”螺丝咕姆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困惑“黑塔女士，你刚才是不是问了我一个相同的问题？”
“不，没什么，螺丝。只是一个……临时的逻辑测试。”黑塔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静，但视线未曾离开护照，“通讯结束。”
不等螺丝咕姆回应，她便切断了连结。
这东西……是真的？
它甚至能让智械听话，甚至是螺丝星的机械帝王，毫不犹豫地执行反有机方程！
这宇宙破烂公司是什么来头？
“还有没有类似的破烂？我全要了。”
“对不起，本公司上架的破烂，讲究的是隨机性，不批发。”
游穹悠哉悠哉地发消息回去。
“滴滴，我的轮子好酸哦，老板，机油。”
“喝自助去。”
隨机性？
不批发？
有个性！
黑塔来兴趣了。
意思是，商品的出现完全无规律，甚至可能独一无二？
遥远的另一处，银狼也收到了自己的“破烂”。
“您好，记得打个五星好评，你的破烂-创世组合已经到了哦。”
银狼看著眼前五个看起来像是儿童玩具的简陋组件，吹破的泡泡糖黏了半张脸都顾不上。
基础垫像是块掉色的瑜伽垫，控制杖是根顶端粘著塑料星星的短棍，飘飘环是个廉价的萤光手环，宇宙之素装在一个写著“宇宙精华”的透明袋子里，看起来像是亮片粉，而神之云……就是个蓬鬆的白色抱枕。
“这玩意儿能创造宇宙？”银狼拿起控制杖挥了挥，什么也没发生。“嘖，被骗了？不对……能绕过我防火墙的gg，就为了送套玩具？”
她按照说明把那张粉色的基础垫铺在地上。
“总不能我能用这个小玩意，创造出一个世界吧，哈哈哈。”
【您是否有无法处理的麻烦？是否有难以逾越的困境？是否有求而不得的珍宝？】
【一切破烂，尽在宇宙破烂公司！我们出售破烂，回收垃圾，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什么垃圾gg，能黑进我的终端？”
黑塔沉默了一下。
不对。
这好像还真是垃圾gg，卖垃圾的，还挺诚实。
对，对吗？
不，不对。
“……”
看看这破烂公司卖什么破烂。
一般的gg黑塔看都不看一眼，但是这么有个性的垃圾gg……字面意义上的垃圾gg，黑塔觉得非常有看一下的必要。
“恶魔护照……能完全控制除使用者以外的所有人的思维和逻辑。使用者做了不该做的事后，对方来投诉的话，只要隨身携带这张护照，对方就会无条件地允许使用者为所欲为，直到使用者放弃使用恶魔护照为止，都不会有人反对使用者的做法，说不定连星神也会听你的话呢。”
哦？
“因为这是一件破烂，因此还剩下两次使用机会。”
“……下单购买。”
价格……2000信用点？
就这么点？
“就算是假的，拆开来分析一下它的欺诈机制……就当是增加一个奇物了。”
而在银狼那边。
“技术不错嘛。”看著找不出痕跡的垃圾gg，银狼来了点精神，嚼著泡泡糖，仔细看起了內容。
“宇宙破烂公司……出售破烂？”她看到“恶魔护照”的描述时，吹破了一个泡泡，“哈？这玩意儿要是真的，艾利欧的剧本都得重写。”
话虽如此，银狼的职业习惯般冒了出来。作为顶级的黑客，她对一切异常和漏洞都抱有天然的好奇。这个公司，以及它卖的这种明显是外掛的东西……
“叮咚！”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破烂飞船的驾驶舱內响起，打破了只有游穹翻找垃圾桶窸窣声的寂静。
“哦？”游穹从一堆杂物中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亮了起来，“来生意了？”
普罗米修斯的虚擬界面自动弹出，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两条新鲜出炉的订单信息。
“订单001，来自『黑塔空间站』。备註：若虚假宣传，將追究责任。”普罗米修斯补充道。“订单002，匿名，但ip追踪確认是银狼的终端。”
“好好好，那就派个破烂机器人去送货吧。”
游穹启动了两台破烂小机器人。
“坐標已经发给你们了，回来一人一桶机油。”
“滴滴，收到。”
“滴滴，我要新鲜机油。”
两个半人高的机器人收起了两件快递，然后脱离飞船。
“滴滴，今晚送完货回去喝机油吧。”
隨后，这两台看似生锈的机器人在宇宙中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
“滴滴，前方的战舰，请避让。”
那艘战舰回的信息相当杂乱。
“滴滴，原来是步离人的兽舰。”
没等那艘兽舰有任何动作，小机器人就穿过了那艘兽舰，下一秒，那艘庞大的兽舰从中间被一分为二，巨大的爆炸在寂静中绽放开一朵绚烂的火花。
“滴滴，借过一下。”
给黑塔送货的小机器人深藏功与名。
“滴滴，我这边也有拦路的。”
给银狼送货的小机器人就没那么温柔了。
“我也借过一下。”
吱吱吱吱吱吱——！
一片高速旋转的巨大锯片將拦路的战舰横著切成了两半，天知道它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比战舰还大的锯片的。拦路的战舰就像一块被放在切割机上的奶酪，从中间被平滑地一分为二。
两台送货机器人以礼貌的方式清除了航路上的障碍，继续朝著目的地进发。
……
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箱被空间站的无人机运送进来，放在了黑塔人偶面前。
“效率倒是不错。”人偶撇撇嘴，伸手打开了箱子。
【恶魔护照剩余使用次数：2/2】
【温馨提示：对星神效果未经实测，使用需谨慎。如导致星神追责，本公司概不负责。】
“哼嗯？或许，我可以对螺丝试试。”
例如，要求一个螺丝咕姆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没有过多犹豫，黑塔人偶拿著护照，启动了与螺丝咕姆的通讯。
“黑塔女士，很高兴接到你的通讯。”
“螺丝，我有个事情要问你，你会成为……【帝皇】，鲁珀特，重启反有机方程吗？”
三秒后，螺丝咕姆给出了回答。
“当然可以，请问，需要什么时候开始筹备？”
沉默数秒，黑塔確认了螺丝咕姆没在开玩笑。
不，这不可能是螺丝能说出来的话。
黑塔看著那本薄薄的红色小册子，隨后让人偶鬆开手。
“——螺丝，你，会成为【帝皇】鲁珀特吗？”
“当然不可以这么做，为什么提出如此不符合逻辑的假设？”螺丝咕姆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困惑“黑塔女士，你刚才是不是问了我一个相同的问题？”
“不，没什么，螺丝。只是一个……临时的逻辑测试。”黑塔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静，但视线未曾离开护照，“通讯结束。”
不等螺丝咕姆回应，她便切断了连结。
这东西……是真的？
它甚至能让智械听话，甚至是螺丝星的机械帝王，毫不犹豫地执行反有机方程！
这宇宙破烂公司是什么来头？
“还有没有类似的破烂？我全要了。”
“对不起，本公司上架的破烂，讲究的是隨机性，不批发。”
游穹悠哉悠哉地发消息回去。
“滴滴，我的轮子好酸哦，老板，机油。”
“喝自助去。”
隨机性？
不批发？
有个性！
黑塔来兴趣了。
意思是，商品的出现完全无规律，甚至可能独一无二？
遥远的另一处，银狼也收到了自己的“破烂”。
“您好，记得打个五星好评，你的破烂-创世组合已经到了哦。”
银狼看著眼前五个看起来像是儿童玩具的简陋组件，吹破的泡泡糖黏了半张脸都顾不上。
基础垫像是块掉色的瑜伽垫，控制杖是根顶端粘著塑料星星的短棍，飘飘环是个廉价的萤光手环，宇宙之素装在一个写著“宇宙精华”的透明袋子里，看起来像是亮片粉，而神之云……就是个蓬鬆的白色抱枕。
“这玩意儿能创造宇宙？”银狼拿起控制杖挥了挥，什么也没发生。“嘖，被骗了？不对……能绕过我防火墙的gg，就为了送套玩具？”
她按照说明把那张粉色的基础垫铺在地上。
“总不能我能用这个小玩意，创造出一个世界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