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一些正饿著肚子与鬼子打闪电战的先辈们也看著天幕中的神农,既羡慕又欣慰的流下了眼泪。
    “我们的后辈们不用再饿肚子了,也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真好啊!感谢这位袁老!”
    “什么袁老,这位神农如今可能还没有降世呢,不过,也快要出生了,不知道这天幕会不会被心怀不轨的人看到啊,希望上天能保佑他一切平安!”
    “放心吧,他一定会平安降世的,也一定能等到咱们新的国家建立!所以我们现在更要加倍努力,將这群鬼子赶出我们的国家!”
    “同志们,再坚持坚持,我们很快就要胜利了!”
    领队的班长看著一眾正在煮著皮带吃的同胞们,含著热泪、却气势十足的喊道。
    “为了新的华国,我们定然勇往直前,绝不退缩!”战友们也一个个激情万丈的回应道。
    就在这时,天幕上似乎又落下了一片又一片璀璨的金光,当这些金光落到战士们的手中时,竟然变成了一道又一道美味的佳肴,除了白米饭外,竟然还有肉,大片大片热腾腾的肉。
    战士们欢呼了起来。
    “班长,你看,这天幕显灵了,它果然是来帮我们的,同志们不用再吃皮带和树皮了!”
    “那就快吃吧!吃饱了,我们继续和鬼子干一仗,定然叫他们有来无回!”
    看著一眾战友们满脸欢喜狼吞虎咽的吃著这天降的美食,被称之为班长的男子也不禁含泪笑哭了起来。
    现代
    嬴阴嫚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现代的很多东西都已超出她的想像,许多她连见都没见过的珍贵的东西,对现代人来说都是十分的寻常,有的寻常得甚至都不值得一提,就比如这亩產可达五十石的土豆。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的问了句:“那这个西红柿和土豆又是从哪里引进的呢?”
    秦时苏答道:“这两种高產作物最先都是產於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脉一带,后来还是明朝万历年间,才从欧洲传入华夏,不过,当时的人们把它当成一种茄料,以为和曼陀罗一般为有毒植物,所以只当成是观赏性的植物,而且那时的西红柿也不如现在的口感好。”
    “哦。”嬴阴嫚虽然点了点头,但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南美洲安第斯山脉又是哪儿?
    而天幕下的帝王们嬴政、刘邦、刘彻、刘秀、曹操、刘备等已经纷纷將之前所画的世界地图拿了出来,在上面寻找著这个南美洲的位置。
    秦始皇时期
    看到自家父皇一脸严肃的表情,扶苏也忍不住来看地图:“父皇,这……好像有点困难啊,这个位置离我们大秦如此之远,而且还要跨过两大海洋。”
    “那就看看天幕是否还能给出別的办法?”
    同样,汉武帝时期的刘彻看著地图上南美洲的位置,也摇了摇头:“暂时还过不去,只能再看看,是否能想出別的办法了?”
    三国时的曹操、刘备也纷纷摇头,虽然三国时的东吴已有了规模可达十层的楼船,可载千余人出海,可是没有成熟的航海技术,以人们对大海的未知和恐惧,也无法远航到那个地方。
    李世民看了地图,也表示暂时没有办法到达。
    唯有永乐年间的朱棣,听到秦时苏所说后,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不正好他要派郑和下西洋吗?既然这个什么南美洲有亩產达五十石以上的粮食种子,那便让郑和一併带来,於是,立即命画师將土豆与西红柿的样子给分毫不差的画了下来,交给郑和。
    “不过,他们说的是明朝万历年间,那就是我们明朝的皇帝了,也不知这个万历帝是在朕几代之后,会是你们的子孙吗?”朱棣看向朱胖胖。
    朱胖胖表示不想回答:我的子孙不也是您的子孙吗?
    朱瞻基却是笑了笑,答道:“皇爷爷,这个问题,咱们也不知啊?这后世之事,也只能等天幕来给出解答了!”
    朱棣望向了天幕。
    此时,嬴阴嫚已经跟著秦时苏又来到了一栋高耸云霄的大厦前,每每看到这样金碧辉煌的高楼,朱棣都是一阵羡慕感慨啊,忍不住就问自己的管家儿子:
    “老大,你给朕想想办法,也在咱大明紫禁城內造出这样的高楼出来!”
    朱胖胖满脸委屈:“爹,造不出来,真造不出来,工部將九族的名单都摆在爹面前了,再说了,就算能造也没钱啊,要不爹您把永乐大典给停了?”
    “永乐大典停了,你还让我怎么下去见列祖列宗?你没听天幕上说,咱们的永乐大典都传於后世,被称为千古奇书了吗?”
    “可还不是被什么满清的人给卖了吗,咱们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所编撰的永乐大典,就这么被满清卖给了那个什么所谓的西方夷人,儿子想想都不平啊!”
    朱棣的一腔怒火又燃烧了起来,他是不知道那满清的祖宗到底是谁?要是知道的话,现在就去给灭了,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这心里刚念叨完,朱棣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满脸不可置信又无比羡慕的望向了天幕。
    这时,朱胖胖和朱瞻基也顺著朱棣的目光望了去,就见秦时苏与嬴阴嫚已经进了大厦,而且还乘上那个所谓的电梯。
    由於那电梯也是琉璃所做的墙,完全透明的,所以现在天幕下的古人们算是亲眼所见,这个电梯是怎么把人从地下瞬间带到直插入蓝天的高楼上去的。
    “这些后世之人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们现在都能上天了吗?”
    古人们再次张大了嘴,惊讶、羡慕这几个词,他们已经不想多说了,词穷了!
    下了电梯之后,秦时苏带著嬴阴嫚直接来到了一个写著“某某科技公司”的门前,再次扫了一下脸,门自动打开,二人便进了那个同样到处都是琉璃装饰的富丽堂皇的房间內。
    这一进去,里面的格局又给天幕下的古人们焕然一新的感觉,只见里面整齐摆放著数十个桌案,每个桌案上都立著一个会发光的板子,每个板子上所呈现的內容、图案皆不一样。
    有人甚至发现那板子上似乎有个极小的东西一直在挪动,动在哪里,哪里就会生花。
    桌案前的一眾年轻人们正在一边喝著茶一边盯著那发光的板子,不知在瞧著什么。
    尤其是地面,不知道这地面上镶了什么,衬著墙顶上的灯光,鋥鋥发亮,古人们想不明白,这后世之人是有多富有,怎么能做到连脚底下踩的地面都修得跟玉石一般闪闪发亮的,简直要闪瞎了他们的眼。
    看到秦时苏带著嬴阴嫚进了办公室,所有正在办公的职员们也瞪大了眼睛,一个个纷纷伸长脑袋探了过来。
    “这是秦老大招来的秘书吗?顏值这么高,从哪儿招来的?”
    “我看不像,秦老大什么事情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做的,他才捨不得花钱招秘书呢!”
    “你也別这么说秦老大,咱们一起创业多不容易啊,若不是他妈支持他来创业,咱们能聚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所以不可能是秘书,那就一定是女朋友了?”
    一眾办公室职员们小声的八卦了起来,但看到秦时苏的目光投来,也装作喝茶、办公、没看见的闭了嘴,但就在他们二人走进办公室后,还会时不时的將好奇的目光瞅过来。
    嬴阴嫚也感觉到了这些人投过来的探究的目光,颇有些不自在,秦时苏便道:“你不用理会,我会找时间,介绍他们给你认识一下。”说罢,便將门关了起来。
    “哥哥,我会不会打扰到你?”
    秦时苏摇头:“不会。”
    其实昨晚他也想过,让嬴阴嫚呆在家里,但家中並无人可照顾她,他也不確定,那个房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问题,嬴阴嫚还有没有可能穿回去?
    但以她穿来前的处境,最好还是別再穿越回去的好!
    於是,他和苏明兰商定后,便乾脆將嬴阴嫚带到了办公室来。
    “你刚才不是问我,什么是玄武门之变吗?”秦时苏转移了话题,又拿出一本笔记本电脑,摆在了嬴阴嫚的面前,並让她坐在了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天幕下的古人们就见秦时苏也打开了一个发亮的玉板,在一个长方形的黑乎乎的东西上敲了几下,紧接著那玉板上便有一连串整齐方正的字跳出来。
    这下可將那些文人们嚇得不轻。
    “这字是怎么出来的?它怎么凭空就出来了呢?”
    “会不会是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在操纵?”有那些迂腐的儒生更是嚇得脸色惨白,腿软得快要跪倒下去。
    “胡说八道,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是那秦郎君操纵的,只是没想到啊,这后世之人竟然写字都不用笔了,真是便捷啊!”
    春秋
    子贡、子路看到那一连串跳出来的字后,也是讶然道:“夫子,这后世之人写字都不用刻刀笔了吗?可是若没有书简承载这些文字,又如何传於后世留存传阅呢?”
    孔子也没有想到后世已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在现在书籍珍贵得比性命还要重要的时代,谁也无法想像两千多年后的世界已经不再需要这些竹简或是书帛来承载字体。
    “也许他们有专门保存文字的东西,也许他们根本不需要专门用书帛来保存文字了,这位君子的脑子里便承载了渊博的知识啊,他能知道这华夏两千多年来的歷史以及我们连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
    魏晋至唐的一些世家们更是慌了,尤其是东晋的那些士族们在衣冠南渡之时,连金玉宝货都可以不要,但家传的书籍却是一卷都不能少,那是属於他们士族的风骨和骄傲,是比那些黄白俗物更珍贵的家族底蕴传承。
    东晋
    谢玄看了许久的天幕后,也禁不住感慨:“叔父,看来我们这些士族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后世已经连最普通的百姓都能拥有了,我们在这乱世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世家,最终也会走向衰败没落么?”
    谢安拈了拈鬍鬚,含笑道:“老子曾言: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这世间怕是没有什么是能长久的。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警示我谢氏的子孙,永远不骄不奢,不贪图权势地位,就守著这份韜晦之明,隱士之风,才能儘可能的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至於两千年后如何,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叔父所言极是,是侄儿多虑了!”
    唐朝
    李世民听到玄武门之变这几个字时,早已紧绷起了神经,他倒想看看,这后世之人是如何评价他玄武门夺嫡之事的,虽然也並不抱太多的希望。
    这时,天幕中已经出现了一段內容:【八百就八百,玄武门对掏!】
    那个发光的玉板上已有画面徐徐展开,一个身穿唐服的老者先走了出来。
    【打下天下,你功劳最大,现在看来,你该拥有天下!】
    第一句话,就如同一支利箭一般正中了李世民的胸口:这个人是在扮演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李渊也曾数次口头承诺欲立他为储,可到最后又如何?还不是偏心於他的兄长李建成。
    他次次画饼,不就是为了掣肘他,不让他对长兄產生威胁吗?
    紧接著,画面转向了一名年轻的男子:【太子和元吉联合在一起,现在已到要杀我的地步……】
    他话还未说完,便有人来打断,老者转向他便冷声道:
    【你先退下!】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已经看出来了,那个年轻男子扮演的正是他李世民。
    接下来的画面,便是李世民回到了秦王府中,以长孙无忌、尉迟敬德为首的一班秦王府的文臣武將们纷纷上前问:
    【怎么样?】
    【今天有人密奏陛下,说是秦王府已密谋充分,秦王准备谋反!】
    【这是诬陷,人言可畏,我们动手!】
    【管他诬陷不诬陷,命在旦夕,咱们动手吧!】
    【太子有京师统兵权,东宫现在有二千兵马,齐王呢,现在也有征伐草原十八部的统兵权,而我们秦王府只有八百兵马!】
    【我们跟著殿下,就是为了富贵,如果我们等死,那我就此告辞了,不再为殿下效力了。】
    【八百人就八百人,我们去打,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谁会甘心?】
    【八百人就八百人,八百人先下手为强,殿下,我们愿意以死相报,殿下不能犹豫了!】
    【你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紧接著,秦王府中八百兵马云集,士气如虹,抱著不成王便死的决心。
    【公元626年,武德九年夏,李世民率先领兵进入玄武门,埋伏於宫禁之內。】
    此时的秦王李世民亦如同一只隨时可噬血的猛虎,再次来到了他父亲的面前。
    【父亲,今天是我的死期!】
    【你胡说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父亲,昨天您將密奏给我看,说秦王想做太子,这就是说我要谋反,谋反就是死罪,所以我知道我的死期已到。这是第一死!】
    老者似乎有些慌了,痛心疾首,极力辩解:【我没有说你要谋反!】
    李世民又道:【好,今天在太极宫为齐王践行,太子和齐王已经密谋动手,齐王將亲自手刃秦王,这是第二死!】
    【这怎么会呢?】
    【我当然有细作,我说的准確无误,如果父亲不相信,等太子和齐王到了,你让他们脱下朝服,他们必藏暗甲】
    【你们兄弟真要到这一步吗?】
    【不是我秦王到了这一步,而是太子和齐王到了这一步,太子有京师兵权,齐王又授予行军大总管,而我秦王在京师仅有亲信追隨,今天不是我的死期是什么?】
    接下来的画面便是在一阵紧张而激宕人心的音乐声中,玄武门大开,李二一袭玄色劲装,手持长弓从临湖殿的廊柱后转出,身后跟著长孙无忌、尉迟敬德等十数名猛將。
    此时的李二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仿佛从天而降的真龙天子。
    【我决定,今天只能有一个太子!】
    这是誓言,也是打败了心中一切柔软的决心!
    李元吉见状面色发白,慌乱中弯弓搭箭,箭头直指马背上的李二,可却因心神俱乱,连发三箭竟然都射偏,箭矢贴著李二的耳畔擦过!
    李二也不示弱,果断的拉开了弓弦,一箭破空,便直接洞穿了李建成的胸口。
    李建成满脸的惊愕不可置信,直到倒下马背的一刻,都瞪大眼望著这个曾经为他挡过箭拿命保护他的二弟。
    李元吉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不再顾及兄长的死活,调转马头便跑,尉迟敬德率领骑兵紧隨其后。
    李二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兄长,眸中也似闪过一丝愧疚的光芒,但很快又眸光变冷,向著李元吉的方向追去。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李元吉死於尉迟敬德之手,尉迟敬德砍下了李建成与李元吉的头颅,而李二再次来到了父亲李渊的面前。
    此时的李渊已然得知长子已死,局势已定,只得痛心疾首的问了句:“四个儿子就只剩下你一个了,这难道就是夺天下的代价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二的眼中也闪烁著泪光,却依旧咬牙道:“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看到这里,嬴阴嫚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怔住了,直到秦时苏暂停了画面,她才从適才这惊心动魄的剧情中回过神来。
    “这就是玄武门之变,是唐太宗李世民以兄弟喋血的方式终结了储位之爭,最终登上皇位的故事。”
    嬴阴嫚听罢十分惊讶道:“这在儒家看来岂不是违背了兄友弟恭的人伦准则,他在后世的名声是不是很不好?”
    “並没有,虽然玄武门之变是他人生中的污点,但对於后世人来说,这一则序曲根本不足为道,人们所看到的是,他所建立的大唐,成为万国来朝最鼎盛的王朝。
    他亦被后世之人称之为可与你父皇秦始皇、汉武帝比肩的千古一帝!”

章节目录


天幕:嬴阴嫚穿现代,说我是他哥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天幕:嬴阴嫚穿现代,说我是他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