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空气仿佛凝固,隨时都有可能见血。
    贾张氏,200斤,手提大菜刀,瞪著一双阴鷙三角眼,把旁边人都给镇住了。
    易中海嚇得脸色煞白,“哗啦…哗啦”拖著脚镣往后躲。
    傻柱跟何大清硬生生剎住脚,眼里有点儿发怵。
    秦淮如也忘了哭,愣愣地望向胖娘们。
    刘海中打了个激灵,杵在原地大声吆喝:“贾张氏,你干什么?要造反啊?
    你也不看看,李书记可是在这呢。”
    许大茂瞅了眼大胖子,心里猛啐:“我呸,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拱门那边,安凤已经看了一会儿好戏。
    眼瞅著事儿闹这么大,她有些担忧:“大炮,看够了没?”
    声音很清脆,也像一盆凉水,把眾人的火气浇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李大炮来。
    “噹啷…”菜刀脱了手,重重砸在地上。
    贾张氏这回终於变成鵪鶉,不敢炸毛了。
    李大炮站起身,冷冷地扫了一圈,皮笑肉不笑道:“一个个的,都吃饱了撑得?
    芝麻大的小事,硬生生整得动刀。”
    他看向刘海中:“老刘,还能不能干?
    不行我就跟街道招呼声,让他们换人!”
    “李书记,我…”大胖子一脸卑微。
    许大茂急了。
    刘海中要是下去,他以后在院里肯定不好过。
    “炮哥,咱…”
    话没说完,被李大炮一脚踹屁股上。
    “啊…”他惊呼著,整个人收不住势,朝著杨瑞华扑了过去。
    老娘们吃瓜吃的过癮,没想到吃到自己身上。
    她脸色一慌,话刚出嗓子眼,整个人已被许大茂压了墙上,差点儿来了个脸对脸的“壁咚”。
    眾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是老牛啃嫩草,还是老草餵小牛。
    院里人瞅著『恩爱』的两口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
    “啊…”杨瑞华回过神,也来了段海豚音。
    閆埠贵臊得脸通红,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许大茂又羞又恼,赶忙闪到一边,不断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成心的。”
    杨瑞华不吃这一套,扬起爪子就要挠他,“许大茂,你还老娘的清白…”
    贾张氏扭头撇撇嘴,嘴里嘟囔著:“我呸,你的清白早就给了傻子,在这装什么清高…”
    “够了。”李大炮一把打断他们,镇住场面。
    他快步走上前,朝著许大茂脑后勺就是一顿削,“你踏娘的,大男人长了个老婆嘴。
    丟不丟人?丟不丟人?
    就你这样,以后怎么进步?啊?”
    许大茂知道这是台阶。
    “炮哥,別打了,別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腆著脸赔笑。
    “等会给小閆家送两斤棒子麵。”
    “嗯?哦哦哦,三斤,我送三斤。”这小子投其所好。
    听到有补偿,閆埠贵两口子这才不情愿地放过他。
    没办法,许大茂给的太多了。
    “你,过来。”李大炮捡起菜刀,朝傻柱招招手。
    他把菜刀递到胖娘们面前,语气不容拒绝,“贾张氏,攥紧。”
    气氛,有点儿凝重。
    傻柱梗著脖子,死死瞪著贾张氏,慢慢凑过去。
    李大炮瞅了傻厨子一眼,猛地把他的头按下去,“来,贾张氏,往这砍。”
    “啊…”傻柱疼得惊呼,嚇了一身冷汗,“李书记,你这是干啥?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他拼命挣扎,却难以撼动人家分毫。
    这个时候,阳光直衝中院,眾人却感觉后背发凉。
    贾张氏缩著脖子,手直打哆嗦,菜刀差点儿再次掉了地上。。
    她小心地瞄了眼李大炮,又嫌弃地看向傻柱的黑脖子,带著嘟囔:“李书记,你看他脖子…黑了吧黢的,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
    我…我这菜刀,还…还得切菜…”
    “你踏马…”李大炮让胖娘们逗得嘴角抽了抽,一把將菜刀夺过来。
    他鬆开傻柱,把刀递过去,朝人家偏了偏头,“来,她脖子白,你上去砍。老子保你啥事没有。”
    “李…李书记,这…这可使不得…”贾张氏恨不得把头缩进胸口。
    傻柱脸色难看,俩眼珠子紧盯著李大炮,“李…李书记,你…你说的是真的。”
    后边,田淑兰大声劝阻:“柱子,別犯浑,快跟李书记认错。”
    “傻哥,”何雨水嚇得眼泪包裹著眼眶。
    何大清跟抱著孩子的秦淮如,也急的束手无策。
    吹牛比,嚇唬人,谁踏马不会?
    真要动手,又有几个敢的?
    贾张氏嚇得想要跑。
    哪成想,李大炮也不嫌膈应,一把揪住了她耳朵,“还想跑?”
    “啊…李书记,疼疼疼……”
    “疼?早干嘛去了?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李书记,饶命,饶命啊,我男人是贾贵!我男人是贾贵啊!”
    李大炮眼里划过一道笑意,压根儿没生气。
    这个胖娘们把这话当成了口头禪,都养成习惯了。
    “没事,傻柱今儿把你剁了,我回头帮贾贵找个更年轻的。”
    听听,人言否?
    傻柱脸色铁青,死死盯著胖娘们的粗脖子。
    他想砍,把心里那股火发泄出去。
    但是他还有些顾虑,既怕闹出人命,又怕人家耍他。
    李大炮不耐烦地瞅他一眼,冷笑著说道:“哼…还杵在那干啥?
    是个爷们,就放心大胆的砍,老子保你啥事没有。”
    压力,一下子到了傻柱身上。
    谁都知道,李大炮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眼下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了。
    你要是还不敢?那可就丟大脸了。
    可惜,傻柱退步了。
    他把刀隨手扔了地上,脸耷拉地老长。
    “李书记,都一个院的,我下不了手。
    您就別逼我了,成吗?”
    安凤从拱门那跑过去,没好气地拍打著自己男人。“大炮,还没完了你,瞧把大傢伙给嚇的!”
    如果今儿李大炮不在,这些人肯定打得头破血流,惊动巡逻队或者派出所。
    到时候,王主任肯定会高歌一曲:“禽兽们,可曾听到我心碎。
    我踏马,糙尼老祖宗…”
    可这些后果,李大炮也懒得跟院里人费口舌。
    他恨不得这群人往死里打,掛墙上几个才好。
    他鬆开贾张氏,眼神不善地瞟了眼易中海,朝閆埠贵招招手。
    “来,小閆,过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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