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凤昂头看向自己男人,眼里满是不解:“可白寡妇到底图什么啊?”
    她伸出自己的小嫩手,一根一根地掰手指头。
    “你看呀,她不缺吃,不缺喝,穿的衣服也没打补丁。
    平日里也不用她上班,何大清肯定也短不著她的钱花。
    这么算下来,她这日子多好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李大炮宠溺地捏了捏媳妇鼻尖,笑著说道:“我听大茂说,她在保城还有俩儿子。
    今儿整这一出,她肯定是挑拨离间、图谋那三间房子。
    你刚才不是也听到了嘛,房子还在何大清名下。
    到时候,傻柱他们一旦分家。
    你信不信,白寡妇过不了几天,就能把她那俩儿子叫到四九城。”
    安凤眼神一紧,抿了抿小嘴唇,“怪不得呢。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还真是这样…”
    中院。
    白寡妇看到眾人那仇恨的眼神,嘴唇都变得没有血shei。
    “小兔崽子,你放屁,我啥时骂人了。”她一条路走到黑,“你再瞎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棒梗嚇得“出溜”躲到贾张氏身后,朝她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打不著,你打不著。”
    小傢伙扯了扯胖娘们裤腿,大声说道:“奶奶,不光我听到了,狗蛋他们都听到了。
    不信,你问问他们。”
    “对,我也听到了,她骂雨水姐是赔钱货。”狗蛋一脸认真。
    “就是,骂的可难听了。”二娃瞪著大眼。
    “赔钱货,骚狐狸,都是她骂的…”阎解旷叭叭不停。
    紧接著,一群孩子都站出来揭露白寡妇,让何大清的脸越来越黑。
    “小白,跟我说实话,你到底骂了没有?”
    白寡妇瞅著他嚇人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大清,我没有,我真没有啊。”
    她仿佛恍然大悟,手指向何雨水:“是雨水,肯定是雨水用糖把他们都收买了。”
    她这是急眼了,想把水弄浑。
    何雨水气得脸通红,嗓音扯得特別尖锐:“你胡说,我没有。”
    贾东旭冷哼一声,从人群里走出来,斜睨著白寡妇:“看不起谁呢?棒梗能被雨水收买?”
    他看向自己儿子,“儿子,翻开你的兜,让他们看看你的零食。”
    棒梗也好显摆,二话不说就往外掏。
    好傢伙,两个小兜里全是大白兔,连块古巴糖、水果糖都没有。
    “爸,还有八块大白兔。”这小子瘪起小嘴。
    贾张氏一脸不屑地剜著白寡妇,话里带玻璃碴子,“我家棒梗,从来都不缺零花钱,大白兔就没断过。
    还雨水收买我大孙子,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贾张氏娘装了一个没有半点儿水分的犊子。
    没辙,谁让棒梗他爷爷是贾贵。
    那傢伙奉命搜刮黑市,肥的流油。
    院里赵大爷、田奶奶脸色有些不好看,看著自家孙子,忍不住小声询问。
    “狗蛋,跟爷爷说,雨水有没有给过你东西?”
    “二娃,做人要诚实,可不能撒谎。”
    狗蛋跟二娃小脸一垮,赶忙大声保证。
    “爷爷,我向老人家发誓,我没撒谎。”
    “奶奶,我也是,向老人家发誓,绝对没有撒谎。”
    孩子这话,跟沿海渔民拜妈祖一样,分量太重了。
    何大清心里那桿秤,“咣当”一下彻底歪向闺女。
    “白寡妇,为什么?”他那俩眼珠子严重凸起,脸成了猪肝,“老子哪对不起你,你踏娘的敢欺负雨水。”
    “爸,你还跟她废话什么,揍他啊。”傻柱大声嚷嚷。
    “何大清,你还愣著干啥?换我,我可忍不了。”贾张氏煽风点火。
    “哼,他就好寡妇,怎么捨得动手?”易中海心里啐道。
    “呜…”西北风捲起雪沫,颳得起劲儿。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
    李大炮左手一伸,拉开了拱门的灯泡。
    “咔噠…”
    清脆的拉线声飘入眾人的耳朵,打破了现场的压抑。
    “嗯?李书记来了?”
    “一大爷,赶紧的,快点出场。”
    “白寡妇,你完了…”
    刘海中急忙看向拱门,发现门还关著,这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
    白寡妇,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欺负孩子,还倒打一耙,这个院已经容不下你了。
    何大清,你要还是个爷们,就跟她一刀两…”
    “刘胖子,给老子滚…”何大清粗暴地打断他的官腔,“这是老子的家事,用得著你插手?”
    “你…你…”刘海中差点气得背过去。
    就这当口,刘海柱从外边赶了回来。
    一听到有人骂自己大哥,火气顿时上来了,“我草泥马,老犊子,你骂谁?”
    他快步上前,看那架势就要干何大清。
    院里人对他打怵,赶忙让路,没一个敢上凑。
    傻柱一看事儿不好,想也不想就拦了上去。“柱子,给个面子,中不?”
    何雨水也怕亲爹挨揍,咬著牙跑过去。“海柱哥,我爸不是故意的,你消消气,消消气,行吗?”
    刘海柱喘著粗气,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俯视著傻柱兄妹,一点面子都不给。
    “闪开,別逼老子动手。”
    刘海中急眼了。
    “柱子,別犯浑。”
    刘金花心里憋屈,也不想自己小叔子伤人。“柱子,听你哥的,不许打人。”
    “大哥,那老犊子嘴里喷粪,你还忍他干嘛?”刘海柱梗著脖子,大声嚷嚷。
    林妹妹忽然之间想喝酒了。
    “柱哥,听大哥的,不许动手。”她绷著小脸,站在家门口轻声吆喝。
    得嘞,一群人的话不如自己媳妇好使。
    刘海柱扭头咧嘴,朝著自己媳妇跑过去。“听你的,听你的…”
    危机解除,何大清这才“呼”地鬆了一口气。
    他余光瞥到白寡妇,气又不打一处来,抡圆胳膊,“啪”地一个大比兜甩过去。”
    “啊!”白寡妇捂著脸尖叫,不敢相信,“大清,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她慢慢站起身,脸上掛满了委屈,“老娘伺候你这么多年,竟然赚得你打我。
    好,你很好。
    呜呜呜…”又开始流马尿。
    “连你都不相信我,我活著还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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