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来。”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傻柱跟装晕的刘嵐,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保卫员利索地反剪胳膊,动弹不得。
    孟烦了冷哼一声,薅著刘嵐的头髮,就是“啪啪啪”地十个大比兜。
    这娘们疼得再也装不下去了,嗷嗷哭喊。“啊…別打了,我不敢了…”
    傻柱嚇得嘴角直抽抽,“孟秘书,別打,別打,我错了还不行吗…”
    孟烦了懒得听他废话,上去左手揪他右耳,右手狠狠地往他脸上哆。
    “啪啪啪…”声音又脆又响,盖过了刘嵐的哭嚎。
    没多大工夫,傻柱的左脸挨了十个大比兜,肿得跟个发糕似的。
    在场的其他食堂人员,被这狠手嚇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也挨上。
    现在他们也没有看热闹的心情,后悔为啥没阻止他俩。
    听完大比兜,李大炮掀开帘布,慢慢走了进来。
    他也没说话,站定扫视了一圈。
    在食堂人员目光躲闪下,將整个后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马有福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这位轧钢厂头號大佬,心里越来越没底。
    尤其是当李大炮用手指抹过那些厨具时,他脸上的肥肉止不住地抽搐。
    “完了,今儿这坎难过了…”这个胖主任的心拔凉拔凉。
    以前的李大炮,碰到这种事,都是拳脚伺候。
    现在,身为万人大厂的头,手底下管著几百名干部。
    再让他对傻柱这样的人动手,根本不现实。
    “马主任,”李大炮朝马有福招招手,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马有福“誒誒誒”地答应著,躲避著地上的狼藉,小跑过去,“李书记,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
    行吗?”他苦苦哀求。
    上者劳人,恩威並施。
    李大炮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人感觉出他憋了一肚子火。
    “工人打架,可以理解,因为我也不喜欢孬种。
    但是…”
    他眼皮猛地抬起,手指攥的“嘎巴、嘎巴”响,“食堂卫生不达標,糟蹋公家的物资,这些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啪…”
    李大炮抄起手,再也压不住火,给这个胖子来了个大比兜。
    他没敢使劲儿,就怕把面前这颗大脑袋给打飞。
    就算这样,马有福也痛得嗷嗷叫。
    “啊…李书记饶命,饶命啊…”
    孟烦了他们瞅见这一幕,眼里划过一抹快意。
    食堂的人嚇得打了个激灵,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李大炮没有理会马有福的求饶,右手猛地抓住他的胸口工装,硬生生將二百多斤的胖子举离地面。
    “马主任,轧钢厂缺了你,还转吗?”声音很稳,手臂丝毫不见颤抖。
    马有福瞅著那双虎目,嚇得浑身打哆嗦,甚至不敢拿手去触碰人家。
    他语气卑微、惶恐,“李书记,转…转…转。除了您,轧钢厂少了谁都能转。”
    “那你说,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我该怎么处理你?”
    能在轧钢厂混这么多年,马有福就是个老油子。
    他本想说“提头来见”,却想到面前的人还真敢杀他。
    “李书记,再…再有下次,您说怎样就怎样。”
    火候差不多了。
    李大炮鬆开手,马有福从半空“啊”地掉落在地。
    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
    恰巧,地上有一个掉落的酱油瓶,差点儿把他那俩鵪鶉蛋给硌碎。
    “嘶…”这胖子疼得直抽凉气。
    李大炮斜睨著他那副咬著后槽牙,皱眉闭眼的损出,连个眼神都欠奉。
    “马主任,起来,让我听听你对他俩的惩罚方案。”
    傻柱跟刘嵐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直直看向自己的上司。
    “不会是真开除吧…”
    “马胖子,你踏娘的別过分…”
    两个人越想越怕,差点儿站不住脚。
    “李书记,您在这,哪有我宣布的份儿?”马有福边起身边恭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俩。
    田淑兰这样的人,可以嫌弃,但是不能被嘲笑。
    看到自己的养老对象好像要工作不保,她想也不想地“噗通”一声跪下。
    “李书记,马主任,我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开除柱子啊。
    柱子是啥人,李书记您还不知道吗?
    他就是个浑小子,没有啥坏心思啊。”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
    傻柱看到田淑兰为自己下跪求情,想也不想地就跑上去,把人往上拽。
    “大妈,你起来,你起来啊。
    你这两腿跪下去,让我在院里还怎么见人…”
    场面,再次混乱。
    李大炮深呼一口气,在眾人的注视下,慢慢走过去。
    “田淑兰…他声音低沉,“你这是…在將我的军?”
    马有福也跟著跑过去,落后李大炮一个身位,恨恨地数落:“田大姐,没你这么办事的。
    整个三食堂,平日里你最通情达理,工作也做的很出色。
    可你怎么能在这时候,给李书记出难题呢?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田淑兰被傻柱强拽起身,红著眼眶看向李大炮,“李书记,我把傻柱当儿子啊。
    我都这把年纪了,要不是您开恩,让我进轧钢厂,我就是个吃閒饭的妇女啊。
    可柱子还年轻,一大家子指著他呢,他不能没这份工啊!”
    这些话,跟刀子似的往傻柱心口上插。
    这个好面的四九城爷们,臊得头都抬不起来。
    这年头,工人就是被人羡慕的职业。
    在场的食堂员工看到田淑兰的付出,对这个心善的妇女彻底刮目相看。
    “唉,田大姐这是何苦啊。”
    “踏娘的,傻柱这王八蛋命真好。”
    “比不了,比不了,打死我也干不出这样的事…”
    慈不掌兵,义不掌財。
    为人上者,不可能因为別人的卖惨就影响自己的抉择。
    李大炮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田淑兰,左手做了个夹烟的动作。
    孟烦了赶忙从口袋掏出一盒华子,抽出一根放上去。
    旁边的马有福豆粒眼一亮,“呲啦”划著名火柴,弓著腰凑上去,“李书记,您请。”跟个狗腿子一样。
    李大炮轻嘬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田淑兰,你来告诉我,他们今儿应该受啥处罚?
    这不是四合院,是轧钢厂。
    厂里有规章制度。
    不是你下跪、嚎两嗓子就能糊弄过去的。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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