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很伤人,却总得面对。
    “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李怀德苦著脸,语气有些落寞,“我也想跟小卉要个孩子,可她就是怀不上咋办?
    到时候,如果他们真要跟我算帐,我接著。”
    男女作风问题,可大可小,关键看人家想不想办你。
    只要不是上纲上线,屁事儿都没有。
    李大炮估计,这老小子估计多虑了。
    他老丈人就那么一个闺女,肯定不会让她胡来。
    顶多就是板子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毕竟,那些资源还得有人接手。
    李怀德现在是身在局里,所以一时想不通。
    等到时间长了,这老小子肯定能反应过来。
    不过现在,李大炮可不给他机会。
    怎么著也得让这傢伙欠自己一个大人情,要不他上去逮人家干啥。
    “行了,別甩驴脸了。”他掏出一盒特供华子,往李怀德面前一递。
    白色的烟盒,上面写著製作人跟生產日期。
    朴实无华的包装,却让人瞳孔紧缩。
    李怀德抽出一根,眼里充满了思量。
    “啪…”
    他停下车,先给李大炮点上。
    李大炮眼里划过一抹笑意,轻嘬了一口,“把心放肚里吧,我保你平安无事。
    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搁。”他忽然想到一个鬼主意。
    “对了,回头你找华子好好扎两针,把身体再调理调理。
    回家对著你媳妇,使劲儿造,往死里造。
    哪怕她求饶,你也別放过她。
    如果到时候还没怀上,那可就跟你没关係了。
    到时候你老丈人如果找你麻烦,你也能挺起腰板不是?”
    女人嘛,只要餵饱了,家里自然就和睦了。
    真要发展到那一步,怕是胡振邦父女自己先得闹起来。
    李怀德眼睛一亮,刚要咧著嘴笑,又开始嘆气。
    “唉,老弟,你这法子是不错,问题是我的腰扛不住啊。”
    整天坐办公室,腰能好才怪。
    “你才三十来岁,又不是一把老骨头,”李大炮嫌弃的瞥他一眼,“没事多锻炼锻炼。
    身子骨好了,这事不就解决了?
    別跟我说你怕苦怕累,想回报你就得先付出。”
    李怀德有点犹豫。
    他一个享受惯了的人,冷不丁让他去出大力,肯定打怵。
    平日里他跟刘嵐扯的时候,都是让人家出力,自己乾等著享受。
    “老弟,那个…大约得练多久?才能把…”
    李大炮想抽他,拿棉槐条子抽他丫的。
    “等你啥时候跑上几公里,腰不酸了,就差不多。”
    “我担心…担心扛不住。”
    “啥也不是。”李大炮一脚跨上自行车,有些不耐烦,“你想想,你如果每天都抽空锻炼身体。
    时间一长,厂里工人会不会觉得你没有官架子,对你的看法会有所改变。
    到时候,名声会不会越来越好。
    现在,一举两得的事就摆在你面前,还在这跟我磨磨唧唧。
    真搞不懂,你是咋爬到现在位置的。”
    说完,懒得再理他,骑车走人。
    “老弟,誒誒…”李怀德著急了。“先別…”
    就这么几秒钟功夫,人家都蹬远了。
    这傢伙一脸没辙,深深嘆了口气,使劲捶了捶酸痛的腰,“唉,能躺著,谁还想站著…”
    回到家,安凤还在呼呼大睡。
    胖橘在菜地里,驱赶乱跑的鸡鸭。
    李大炮冲了个澡,刚打算叫媳妇起床,就听到有人敲门。
    “一天天的,咋这么多事呢?”他套上大裤头,趿拉著拖鞋走出屋。
    “谁?”声音有点儿不耐烦。
    门外,閆埠贵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处长,是我,老閆。”
    “吱…”门被从里面拉开。
    李大炮就那样光著上半身,眼神死死盯著他。“小閆,啥事?”
    一身疤痕带著凶悍的气息,朝閆埠贵扑面而去。
    閆埠贵嚇得打了个哆嗦,眼神躲闪。
    没办法,胆儿小,不敢看。
    “李处长,我是来向您匯报工作的。”
    “嗯?啥…”李大炮差点儿没反应过来,“你是说,扫盲的事?”
    这年头,上面有规定,不识字或者识字数在500以下的都是文盲。
    扫盲的標准是工人必须认识2000个字,能够写二三百字的小短文。
    城市其他劳动人民,也必须认识1500个字往上,看懂通俗的报纸。
    閆埠贵从上次告院里文盲的状,到现在才半年多,根本就不可能把扫盲成功。
    “李处长,还是您脑子转得快,”他开始拍马屁,“就是扫盲的事。”
    “到底咋了?”
    “那个…那个,院里有些人太笨了,我…”
    “所以你打算撂挑子?”
    “嗐,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说重点。”李大炮懒得跟他费时间。
    閆埠贵近视,可不瞎。
    眼瞅著人家不待见他,只能捡重要的说。“李处长,我就直说了吧。
    我就是想问问您,以后上课…能不能上手?”
    上手,多么熟悉的词语。
    90后之前的几代人,大部分都体验过。
    孩子淘气、不好好学习,直接上手揍。
    打耳光、捶后背、小棍抽…掐大腿根,只要是能让孩子长记性的手段,统统都有。
    因为,那个年代的人都信奉一句话,小树不修不直溜。
    孩子如果不好好教育,长大以后肯定没出息。
    这方法虽然很粗暴,但確实很管用。
    因为那时候的老师,几乎百分之99.999的都是为了学生好。
    就跟谦大爷拍的《老师好》里面似的,几乎一模一样。
    听到閆埠贵这个提议,李大炮还真来兴趣了。“怎么?那些人磨洋工,还是…”
    “这倒没有,就是我一给他们上课,他们就犯困。教他们认得字,过不了一会儿就忘了。所以,我就想…”
    “这事你没找老刘?”
    说起这个,閆埠贵就来气。
    为了能早点完成任务、钓鱼补贴家用,他早就就找过刘海中,可人家却不敢拿主意。
    为啥?得罪人的事谁愿意干?
    没办法,只能找上李大炮。
    “李处长,老刘不支持也不反对。这不,我才找上您…”
    “晚上几点上课?”李大炮想具体了解下。
    “今晚定的是六点半,上两个钟头。”
    “那行,晚上我过去瞅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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