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操作猛如虎,最后还是250。
    “老狗,甭瞅了。你就是把那俩老眼看瞎了,它还是14点。”李大炮轻敲桌面,眼神戏謔,“14…14,要死要死,老天都要你死啊。”
    “哼,不知死活。”老梆子强装镇静,“就算是14点,贏你也是绰绰有余。”
    “黑妞白妞,能让爷开心的,才是好妞。”李大炮捏了捏腿上的蜜桃,“你…把骰盅打开。”
    “啊?”旗袍美女王刚的粗嗓音变得有些尖锐,“我…我不敢。”
    “糙,完蛋玩意。”李大炮笑骂著,右手轻弹,“老狗,挺住咯。”
    骰盅弹开,三个骰子“四五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从天堂到地狱,只在一瞬间。
    老梆子死死盯著那血红的点数,一股邪火“呼呼”躥起,直衝天灵盖。
    一想到多年辛勤攒得家底几乎要拱手他人,喉间一甜,一口六十多年的老血喷洒而出。
    “噗…”(参考对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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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x3)
    正在伺候老梆子的杨小蜜三人,被喷了个满脸,嚇得不断尖叫哭嚎。
    王喜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脸色大变。
    “快来人。”
    “贝勒爷。”
    “我去,这血喷得,够劲儿。”
    “这老棺材,呵呵…”
    老梆子仰头瘫在椅上,两眼紧闭,面色惨如白纸。
    金宝等人看到李大炮那翻云覆雨的轻鬆状,差点激动地给他跪下。
    “行了,小王,把那个老梆子拖下去,”李大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后劲儿还挺大。”
    “三儿,把人抬下去。”王喜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复杂,“发爷真是运气爆棚啊,真有您的。”
    “行了,废话少说,炸金花。”
    “拿纸牌来,”王喜朝著门外大喝,“各位,那咱就开始……”
    好戏开场。
    开掛虽然爽,但却是容易乏味。
    李大炮从来就不喜欢赌博,要不是好奇,他早就带著人硬闯了。
    因为整个赌场的地形布置,都在张三醉酒的情况下,被贾贵掏了个乾净…
    此刻,赌场外边,所有暗哨都被贾贵带人拔了个乾净。
    两条暗道的出口,也有公安把守。
    至於明面上的这处四合院,也早已被层层包围。
    “张所,咱们啥时候进去。”迷龙等地有些不耐,手里的菸头明灭不定。
    “等著吧。”张建国站在角落里,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老子不是拍你们科长马屁,那小子,一个人就能把这赌场给灭了。”
    “首长说的对。”贾贵站在一旁陪著笑脸,“再怎么说,我们科长也是您带的兵。”
    借著昏暗的灯光,张建国瞅著贾贵那张尖嘴猴腮的脸,咂咂嘴,“你啊,真是跟对人了……”
    赌场贵宾房內,气氛明显有些狂躁。
    桌子中间,大黑十、大小黄鱼掺杂在一起,堆成一片。
    王刚鬢角侵染,目光躲闪,发牌的手有些颤抖。
    老裘、刀疤六跟老五面前空空如也,目光死死盯著那堆黑黄之物——太踏马多了。
    江湖人士,从来就没有视金钱如粪土这一说。
    有了钱,就有小弟;有了小弟,就会有地盘儿。
    桌子上那堆钱如果给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势力增长的速度就像滚雪球,由不得他们不心动。
    王喜现在头冒冷汗,眼神阴鷙,心跳加速。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李大炮瞅著就像个新手,怎么能挺到现在,还把自己同伙的钱贏了个底儿掉。
    “王德发,发爷。”王喜皮笑肉不笑,“真没想到,你运气会这么好。”
    李大炮听到那个“你”字,眼神调侃的看向他,“怎么?怕了?”
    “哈哈哈,”王喜抄起手里的牌,看著那三张a,信心爆棚,“开牌吧,老子看你怎么死?”手中的牌“啪”地甩在李大炮跟前。
    “我糙,王老大竟然三个a!”
    “哈哈哈,看他还怎么囂张?”
    “只要不是369,確实高枕无忧…”
    眼瞅著王喜一伙人那得意忘形的损出,金宝几人手慢慢探向风衣。
    发牌的王刚也是长呼一口气,心中大石落下——不用担心被牵连。
    就在这时空间之力瀰漫,李大炮將手中牌换成了索命的369——胜负已定。(我们这369杀豹子)
    “啪…”
    手中的牌狠狠摔在桌上,脸上露出狞笑,“够不够劲儿?爽不爽?”
    “什么?不可能!”
    “你踏马的出老千。”
    “好胆儿,竟敢耍我们。”
    “码的,看走了眼…”
    最后一把牌,王喜跟王刚合起伙出的老千。
    每个旗袍美女看著是花瓶,其实都有一手“偷梁换柱”的手艺。
    教她们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喜的把兄弟——“佛爷”老五…
    整个桌子上大小黄鱼折合人民幣,再加上那一沓沓大黑十,大约有20万。
    这个金额,在这个年代,几乎是秦淮茹7272个月的工资,能买差不多三十万斤猪肉、將近二百万斤棒子麵!
    这么大一笔钱,王喜怎么可能任由李大炮拿走。
    “啪…”他抓起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门外的张三听到信號,“哐当”一脚把门踹开,带著20个打手跑了进来,將李大炮五人团团围住。
    “踏马的,竟敢耍到老子头上来了。”王喜掏出一把马牌擼子,枪口稳稳指向李大炮,“说,谁派你来的?
    说出来,爷给你个痛快。”
    金宝四人脸上掛满不屑,风衣下的“油壶”已经准备就绪。
    李大炮面不改色地抓住坛口,將最后一点酒倒入碗中,然后一饮而尽。
    “哈…”他抹了把嘴,“真以为老子看不出你们出老千。
    敢不敢把王刚的裤衩子扒下来,亮亮眼?
    一群煞笔,旗袍的叉开到腰间,都露出牌角了。”
    听到李大炮的嘲讽,王喜几人的脸有些掛不住。
    这种自以为尽在掌控之中,结果却被人拆穿的感觉,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好小子,门清啊你。”王喜脸色阴沉,“敢耍老子,你踏马的別想好死。”
    李大炮做人就认一个死理儿:能动手就別瞎吵吵,敢逼逼?那就往死里锤!
    眼下,他已经想好怎么修理这群杂碎了。
    嗯,比对待小樱花稍微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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